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2)
那次分别后,许清潺陆陆续续地有收到宁云深的信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寄出来的。在西宁的那处宅子已经空置了,但是许清潺一直留着没有转手,毕竟这时候西宁也没什么人有闲钱买房了。
闲置的宅院没有人打扫,许清潺只是偶尔会去那里,但每一次都会收到他的信,就放在院子里那棵大树下的木箱子里。
以前许清潺会把他誊写的纸张放在上面晾晒,白天匆忙的时候还会往箱子里塞本书就出门了。没想到居然被他当做信箱。但是离开的时候箱子被许苡装在了树上,还装上了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叫人找到的。
虽然有收到信,但是许清潺也不知道往哪回信。皇宫吗?还是边境?让谁寄?她倒是没想到,还有留信在原处让他的人带回的办法。
宁云深的信里也是花样百出。以前她告诉他的小花样儿都用在里面了。什么纸中纸、化水墨、凝水墨、火散石、藏头文、藏色字,都给用上了。弄得她收到信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看,好在字不多。
三年朝夕相处,许清潺也不敢说是了解他,但是她知道宁云深也才十五岁而已。上阵杀敌……对她来说,太遥远了。杀人么?
有时候取他人性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沾上血的手,是洗不掉的。犯下人命,就不复清白了。这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但没有人会喜欢。不希望,睡在梦里惊起;不希望,困在梦里哭泣;不希望,没有梦。不希望……
“不希望是你。”
沉默着把信收好,放进了房间的密匣子里后,许清潺叹着气离开了这里。
有时候越想忘记,生活越是逼你回忆。有些事越想回避,命运越是巧合,让你面对。
你说,这是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毫无包袱,心安理得地生活下去,有的人却是驮山而行,举步维艰。许清潺想,大概是因为,不是天道的宠儿,不受其眷顾吧。纸张那么贵,笔墨又值钱,能做故事的主人公自然不容易,哪能事事如意呢?悲情、苦情戏大概会有点戏份吧。
想到东西两国要开战,许清潺头有点疼。在西宁一带住了三年,功夫基本白费了。瞎忙活。想着没有出路了,她又回到了南宁的边陲,大槐村的后山。
大槐村的后边有一座小山,不算太高,但山峰多,树高林密,野兽出没。村民很少进山,偶尔有猎户会进山一趟。所以里面人迹稀少,情况如何,少为人知。
许清潺只身一人避开村民进了后山。过了山腰,从侧峰绕过去,入目的就是几间简陋的木屋,看起来荒置了许久,有好几年了。
许清潺踩着落叶枯枝往里面走,上山这么久,天渐渐变暗,太阳就要落山了。挥手隔开头上的树枝,许清潺终于见到了老家。
一间离地面膝盖高的木屋,架在几棵大树上,不占地,看着老旧,很不牢靠的样子。旁边还有两间树屋,建的倒是别致,应该是有人在住着。跳上木屋前面的檐廊,许清潺直接推门进去,“人都哪去了?有人在吗?”
昏黄的里屋走出一个姑娘,惊讶地叫了一声,“呀!潺潺?怎么回来了?”那姑娘高兴地上前拉住许清潺的手问。
“想你们了呗!大家都在吗?怎么没人啊?”许清潺笑着回话,看见屋里昏暗无人疑惑地问那位姑娘。那姑娘拉着她进屋回答说,“在里头呢。省油钱,没点外面的灯。大伙儿可想你了!这回呆多久?”
木屋里是一间大书房,数十张矮桌前都坐着两位姑娘,伏案写字,三面墙上嵌入了高至天花板的书架,上边摆满了书和竹简,好几位姑娘踩着云梯正在整理。一时间没有人发现门口的许清潺。见大家都在忙碌,许清潺嘘声拉着对方出去了。
去厨房吃饱喝足后许清潺才回到木屋里,这时候恰好大家都出来了。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我回来啦!”趁人们不注意,许清潺一下子从门外跳出来喊道。里屋的人被吓到了。大家嬉笑打闹一番才欢迎她回来。
回到熟悉的地方,许清潺才觉得——其实西宁一点儿也不穷。荒山野岭的这里才让人想哭呢!
由于是在山里头住着,一般都是禁火的。平日里都是吃冷食或是腌制食品。山里的野禽抓了也没用。一般都不开火,当然了,不会下厨也是一部分原因,嗯,很大一部分?反正不是全部原因。
大家叽叽喳喳地问起外面的情况,许清潺大概说了一下。听到外面又开战了,姑娘们心情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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