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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骑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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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和大手落在汀菊纤细的脖颈,一寸一寸收紧,不一会儿就见汀菊已翻白眼。

“贱人,我安家待你不薄!”

“噗”

安言和怨憎之声才落,头顶突然一阵凉意浇下,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泼了一身。

满脸狰狞地抬头,就见屋顶上不知何时开了个洞,那个衙门里面的朱主薄正提着空空的木桶,月夜下笑得很是恣意滑头:“要不要尝尝被砸的滋味?接着!”

话落那木桶直接从头顶冲自己砸下,不仅如此更多的石块跟着砸下来。

“你找死!”

安言和大怒,躲开木桶,纵身就往房顶跃去。

朱宝第吓得连忙躲开,从屋顶上滑下来,嘴里冲外大喊:“有刺客,安言和来啦,快来人啊……”身后郑往等二名衙役架住安言和,三人在屋顶斗到一处。

说来也有趣,汀菊未过气前,这里鲜少有人,如今她在这里的声名每况愈下,但是她这屋子的四下却是人多起来。朱宝第这么一呼,立即有人窜了出来,并且有趣聚越多的趋势。

不知安言和是怕了还是怎的,待朱宝第好容易跑回屋子后,这人就不见了。

把汀菊扶起来,她脖颈上留下可怖的一道掐痕,除此之外倒没有生命危险。

朱宝第吐口气,好在有惊无险,他道:“汀菊姑娘,你效忠的主人,现在也要杀你了。现在你还选择沉默吗,你的孩子没了,你的一生都因为报恩而被利用,你打算以后的日子也活在报恩之中吗?”

听到这番话的汀菊吃了一惊,怔怔地望着朱宝第,半晌涩苦道:“朱主薄,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没人知道,哪怕动用官府的力量去查,也无从查找的。

“你送我的那把小小匕首,不正是想告诉我安言和这个人以及安家吗。”朱宝第给她倒了杯热水。

那把小小匕首与凶器形状一样,初时朱宝第只把注意力放到这里,但是刚才在屋顶看到安言和钳着汀菊时,他看到安言和腰间也别着一把一模一样的小小匕首。不过安言和的那把乃是金匕。

由此朱宝第根本全部案情推测出,只是还不太确定。

现在看汀菊的表情,算是完全肯定了。

汀菊苦涩地摇摇头,握住朱宝第的手,涩声道:“我……我本是要报恩的,可是那周简博,我并不喜爱,是以那孩子,我也不喜。我欠安家一条性命,如今腹中的孩子已经还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才将那匕首送你,希望你能助我脱离苦海……”

随后汀菊道明前因:“我自记事起便是乞儿,是安家收留了我,没让我继续在街头乞讨。那一年安家得罪了权贵,我因为非奴非亲的身份而免于一难,却被安公子送去了教坊,在那里学得琴棋书画,之后辗转来到了这里。”

“听公子说,安家的人在颠沛的途中死的死病的病,此事与曹家脱不了干系……自那时起我便知道,我与曹家将怨结难了。只是没想到公子是要通过那周简博来报复曹家。”

朱宝第皱眉:“安言和打算用什么法子?他怎么会跑来杀你呢,难道他提前在曹家埋了炸弹,想把那家人炸上西天,所以再最后处理掉你这个女叛徒?”

说到这里朱宝第又摇摇头,“不,不太对。如果他真的要报复曹家的话,那曹妇岂不是成了漏网之鱼?曹妇去了山寺,可是安言和也去了山寺,但并没有动手,难道说他是故意的,他为什么……”

汀菊不知朱主薄说的炸弹是什么,但总该是很厉害的物件。

不过再厉害的物件,也比不上公子的计策。

“朱主薄,公子他、他告诉过我,他要曹家所有人陪葬。听说曹家的老宅子的佛堂乃是一处风水宝地,里面有一……”汀菊喘了口气,面色有着不正常的薄红,一把捉住朱宝第的手,紧了紧:“朱主薄,我死后请你将我埋、埋在——”

朱宝第一听这话就不耐烦了:“你别说死呀死的,你现在不过是有点虚弱,又没发炎发烧,死不了的。你快点告诉我,安言和究竟想怎么对付曹家?”

“你想去阻止?”

汀菊眼中露出一抹凉色,显然不管安言和如何待她,她的心始终偏向着安家。

朱宝第摆摆手,直接道:“去制止犯罪是何守约他们的活,我负责抓采花贼。快告诉我安言和现在哪里,我只去问问他,与采花贼究竟有没有关系。”采花贼这事关系着自己的生死,朱宝第自认为没能力也没心情管什么安家和曹家的那档子破事,他就想知道采花贼是谁,他就想把采花贼缉拿归案。

“他去了曹家。”

汀菊说完这话,直接昏死过去。

“你又装晕。”

朱宝第见了叹口气,把人放回去,急匆匆走到门口,转而想到什么,回头对装昏的汀菊说道:“不管安言和会不会成功,你在他眼里都是个死人了。想活下去,你还是赶紧走吧!”

他一走,躺在榻上的汀菊缓缓张开了眼睛……

从百花楼正门跑出去,远远就看到一辆漂亮精致的马车,朱宝第当即冲过去,把马夫赶下来,自己一鞭子赶着马车飞奔出去,“去曹家!”

夜色渐深,朱宝第看到街上有衙门的人在走动,不过他这张脸等于活的通行证,没费什么力气就通过了。

待快挨近时,朱宝第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他应了声,回头看,顿时亡魂皆冒——

为什么安言和会从他的马车里面出来啊。刚才他劫了马车,马车里面居然就坐着安言和,这、这是要干什么?

“朱主薄,你一定没想到吧。你这么聪明,居然猜到了大部分真相。街上这么多衙役,你却赶着马车载着我来到曹府……你既知道得太多却又帮了我一把,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才最佳呢?”安言和长剑抵在朱宝第脖颈间,语气森寒。

“安言和,安公子!”朱宝第快哭了,大气也不敢说,“其实你完全不用处理我,我可以闭上嘴,当然永远不知道你有儿子还有儿子他娘这件事情。但是想让我闭上嘴装不知道,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采花贼是不是与你有关系?”朱宝第看到那剑横在脖子间,心里面一时激动一时又恐惧。

激动的是,他只在电视里面见过这场景,那剑都是道具啊;而恐惧的是,这剑尖削在他皮肤上,疼啊,是真的疼,都有血流出来了。

如果把他颈间大动脉给削断了,那他可就……真的死了。

不管是死后会去哪里,他现在都不想尝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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