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夺令 > 断水派(2)

断水派(2)(1/2)

目录

“你觉得凶手从哪里进来的?”非兰打量着四周,“从前院?还是两侧树林?”

“树林中不可能。”元晦道,“这个师父早有防备,林中五步一机关,无论是从林中钻过来还是轻功卓绝从树上飞过……机关连着门廊,只要有一个触动师父都会察觉。”

非兰咳了一声:“那凶手是从正门进来的喽?”

“如果如你所想,是师父曾经相熟之人所为,倒真有可能是从正门进来。”元晦观察着青石阶,这几天的雨将它冲刷得干干净净,除了上面练剑时劈出来的沟壑外没有任何异常。

“进屋吧。”元晦把伞合上,用手遮挡了一下雨水,接着像是怕自己会反悔一般,一把拉开正厅的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向三人扑面而来,只觉周身雨水都凝滞了一下。出尘被呛得捂住口鼻后退好几步,非兰皱着眉头道:“才几日没有通风就成了这样,当初想必浸透了地板……就算打扫干净,总会留下血腥味的。”

元晦缓了一会神,转过身去指着左右厢房:“不仅正厅,我觉得事情应该正发生在傍晚即将吃晚饭的时候……最是清闲,每人都各干各的,所以凶手才会有机可乘。”

“那想必,歹人不止一个。”非兰上前用门往屋中扇了扇风,“在你们师徒最分散的时候突袭,对于这种满派高手来说,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

元晦有些欲言又止,出尘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居然不止一个……”

几人沉默下来,知道心中所想都是同一件事――武功如此之高的歹人如果不止一人,那此事该多么棘手。

等房间通风差不多时,三人分头前去检查各个房间。元晦检查完正厅正往外走,非兰扒着右厢房的窗户,朝他招招手,指着窗纸说:“你看,果然有痕迹。”

元晦过去,仔细看才看见窗棂上的纸破了一个小角,可能破了有一段时间了,边缘都有点发黄。“这怎么说?有什么不寻常的吗?”元晦问道。

非兰不赞同地瞟他一眼,指着窗户道:“你看,这个破损处只泛黄却不毛边,说明不是因为风吹日晒变黄,而是新破,被染的颜色。”

元晦俯下身仔细看了看,回身向对面左厢房走去:“别的窗户有没有?”

“别忙,”非兰拉住他,指了指头上的葡萄棚,“之前你所想有道理——若想悄无声息放倒排名天下第三的冉道谈何容易?唯有用毒还可有险胜的机会,你们糊窗子用的纸是桃花纸涂的水油,虽然防雨雪,却也不甚有韧性,可能每个窗户都会有破损,但是这几天风雨大作,破损都是正常的。但是右厢房这扇窗……被浓密的葡萄藤挡了个严严实实,几乎没有风雨打湿窗纸,全窗就这一处破损,当然显眼。”

“你看纸的边缘,这黄色是腐蚀出来的,想必用的是相当有效的迷魂散或者软骨散之类药粉。”非兰说着凑近闻了闻,“如果冉道前辈都没有察觉,那应该是某派秘药,在江湖上不常见――平日里谁住这间屋子?”

元晦回道:“住的是六师兄和七师兄。”

“嗯,那你住在哪里啊?”非兰问道。

元晦指着刚才出来的屋子说道:“我和师父一起住在正堂……他住歇间我住左室。”

非兰“哦”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出尘在后面喊道:“你们来看这里――我在后房――”

元晦拍了非兰一把,转身向后房跑去。

。。。

后房背靠邙山,加上厨房共有四间,每间后墙外面都爬了半壁的勒草,第二间尤其严重,都遮住了半扇后窗,显得甚是荒凉。出尘正用手抚着自己手腕处被勒草藤蔓划出的白痕,一边捡了一根木棍拨弄检查。

元晦小时候一到夏秋之交,身上就长一些红疹子,勒草虽然烦人,但是可以消肿清热,于是五师兄魏知林从山上锄下来了两棵,没想到越长越多一发不可收拾。冉道开始让徒弟们清理过,但第二年照长,后来也就任它去了。

“怎么了?”非兰用脚拨弄着爬满地的藤蔓,“怎么长一院子这东西。”

“以前在天山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倒多亏了这带倒刺的植物。”出尘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元晦蹲下身顺着木棍把藤蔓拨开一点,勒草布满倒钩的叶片背面粘着一缕灰黑色的毛发。非兰伸手捻起那一小撮毛,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诧异地转向元晦:“邙山有狼啊?”

“狼?”元晦凑近去看,转头询问似的看向出尘,“这是狼毛?”

出尘显得有些为难:“五长老有狼,嗯,手感还是很像的。”

非兰看着两人,有点心累地挥挥手:“得了得了别说这个……看你反应,邙山应该没有狼,而且如果真的是狼,这几天下雨土地松软肯定会留下大量痕迹。那想必是什么跟狼皮相关的东西。”

“什么东西?”出尘凑到非兰跟前问道。

“……毛笔?”非兰喃喃道。

元晦翻了个白眼,转身向后院走去。

后院以邙山为院墙,依山而建,使得整个宅子既幽静又隐蔽。后院算半个练剑场地,断水剑法势大,设在此处也不会惊扰到路人。出尘跟过去,见元晦抬头看着山壁,好奇地问道:“山顶上好像有建筑。”

元晦“嗯”了一声:“邙山上的静虚观,本不叫这个名字,但是去年新朝建立,把山上的道观们折腾了好一阵子。原来的道长便云游去了,这批道人从开封过来住进了静虚观,为的应该是躲避乱世祸患。”

出尘懵懵懂懂地地“哦”了一声,元晦也没有给他解释,指着山壁说道:“我记得大师兄说过,这里也有机关,让大家练轻功时小心。现在想来邙山虽然不算高山,但是师父挑的这里很是陡峭,没有人在下面用长梯接应,想下来还是很困难。所以这里的机关应该最为薄弱。”

“啊?那他能从这么高的山上下来武功岂不是很吓人?”出尘咋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