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1/2)
乔衡来时,钱塘和陆继正在对峙,陆继护着身后的孙彦温,不让钱塘靠近。钱塘脖子上一道鲜红的血痕分外惹眼。
乔衡眸色暗了暗,忽而笑了起来,“钱兄这会儿怎么过来了?”
钱塘看到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到乔衡与书院背后的关系,他暗自咬牙,无疑,之前一切手段都付诸东流。
他看了看对面两人,孙彦温文弱,那一簪子才没要了他的命。他眼神再度阴翳,若不是这两人,他何至于此。
乔衡原以为陆继会吃亏,没想到受伤的反是钱塘。
他瞥了眼孙彦温,陆继硬着头皮解释道:“这是我在滨远的朋友……”
他目光微闪,显然别有内情。
乔衡也不是一定要追根问底的性子,他来这儿是为了处理钱塘,对陆继的私事并不关心。
他示意高成把那一箱笼的书搬进来,宁俅也被高成顺手抓了进来。
宁俅一进来,就和钱塘撇清关系,“这位公子,在下只是一过路人,听到动静这才跑来看看,小人实在是冤枉啊!”
钱塘怒目而视,宁俅仍是一幅笑嘻嘻的模样,竭力撇清自己的关系。他本就不是为县令做事,钱塘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乔衡靠在椅背上,笑道:“那可真是奇怪,前几天我可看见你们和和气气的进了和风楼。”
宁俅笑意一滞,知道乔衡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屋外的风越来越响,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屋内一片静谧,宁俅不是没想过办法,但乔衡带来的人一马当先的站在门口,颇有几分煞气,钱塘和宁俅加起来都打不过这人。
陆继和孙彦温相继坐在乔衡旁边,孙彦温神思不属,陆继看了看,终究不好说什么,反而给乔衡倒了杯茶。
“茶水简陋,公子见谅。”
乔衡奇怪的看了他,“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我第一次来这儿,你不是还很硬气吗?”
陆继微笑,“今时不同往日。”
乔衡端着茶看他隐晦的朝孙彦温那边望了望,不仅了然。
乔衡喝完茶,院首刚刚抬脚进了院子。
“这小子从哪儿翻出来这么破的院子,瞧瞧那边落叶掉的。”
院首大人出身名门,最讲究风雅二字。看了这满地苍凉,一双脚险些迈不进去,他十分嫌弃的踏进院子里,高成低着头把人请了进来。
来的不只是院首,还有个府衙的小吏。
刚进来,小吏就噌噌噌跑到了箱笼旁边,把箱笼里的文章一一记载在册,也是为了后期核对。钱塘脖子上的伤被小吏和院首不约而同的忽视。
随着小吏册子上的文章越记越多,院首脸色渐渐淡了下来,这时候也不嫌弃屋里简陋,一共就一张桌子,并几把椅子,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翻起了箱笼内的册子。
乔衡呆了许久,觉得屋子里稍稍有些闷,刚想出去透透气,就听小吏询问孟沅,“孟院首,此番皆已登记在册,不知书院那边……”
孟沅捧着文章看得仔细,闻言摆摆手,“你去找孟常就是了。我来之前已经交待过他。”
诸事已定,乔衡看看钱塘,已是脸色煞白,但看着还算稳得住,旁边的宁俅就更稳了。
这两人莫非还有几分依仗?
按律,小吏将两人押回府衙中。乔衡怕他们再搞出什么事来,连忙让高成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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