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喂鲨鱼（2/2）

波文先生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他也没有要继续做什么的意思。

“我不该这样做的。”这不是一句道歉，他都不是在跟约翰说话，像是自言自语。“而且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他的脸上浮现出接近苦笑的表情，但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可真够奇怪的。他的目光终于肯离开自己的手，转而盯住约翰，“你都没怎么掩饰反感、厌恶等等，很多让人难以忍受的情绪。”

他说的就好像约翰应该喜欢这种事情一样。约翰冷眼看他。

波文先生竟然笑了起来，“但这很真实，很好，比我通常买来的那些好多了。”他说，“你的腿真的很好看，一定很多人喜欢你，今天那些姑娘就对你尖叫来着，不是吗？你知道我的腿看起来是什么的样吗？你不会有兴趣的。就算我花一笔钱，找人来，有一次那个人做得很好，也许该说他装得很好？而且他确实有一双运动健将般的美腿。亲吻、抚摸，他跪下吸我，说他有多么喜欢，告诉我觉得我有多好。然后，他钱到手后去寻欢，到处跟别人说他觉得跟我这样一个残废做有多么恶心，而且我那玩意儿根本不行，硬不起来，不听使唤，当个没用的摆设倒正好跟我残废的双腿相配。我当时真想把他喂鲨鱼。”

他发出一阵冷笑，接着说：“但他根本不值得我那么做，我完全没必要为此给自己惹麻烦。他不过是为了钱，所以我就给他更多的钱，但他真的是连钱都不会花的废物，钱一到手他就很快挥霍一空。最后当我不再给他钱时，他跪下来求我，别抛弃他，说没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问约翰：“就算我给你很多钱，你也不会再让我做下去了，对吗？”

他这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