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从此以后，失去了什么……（1/2）

屏幕上开始播出一段录好的新闻。是那天事情发生后蜂拥而至的媒体报导。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逃过一劫的少年杰克身上。他当天晚上去了朋友家玩，从电视上得知自己家的惨状。媒体比他赶回家速度还快的用镜头捕捉到了他。他从极度震惊到伤心欲绝，再到无法形容的痛苦心情全被血淋淋的展现出来。路德选取了一张他最令人心碎的表情。

那双年少的眼睛失去了亮光，显得他像个木偶般呆板，没有知觉的一直站在雨中，任凭全身被浇了个透。

约翰承认这看起来真惨。

他明白路德是想刺激他一下，试图从他的心理防线上打开一个缺口。亚当是用来对付他最有效的底牌，不会轻易泄露给他。

如果他有同情心的话，一定值得用在杰克身上。而这一点也很有利用价值。

在面对这些内容时，约翰始终很平静。他不用伪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有多冷酷，何况，这种惨事在他多年的雇佣兵生涯中已经见得够多了，他早已学会置身事外。然而有一些画面总是使人没法忘掉，时不时就会钻进他的脑海里，他知道，今后也将包括杰克这副无神的表情。但这没法改变什么，也不至于超出他的承受程度。他想，至少自己远比路德设想的更冷酷。

他知道自己的冷酷很可能将激怒路德。

他等着路德先出错。

事情的转机比他想要的效果更好。

克雷尔是个好朋友。他适时出现，并且表现出了正常人该有的同情心，尤其是对一个重伤卧床的朋友的同情心。

他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约翰，好像觉得多看一眼电视都会对约翰造成伤害，用最快速度关掉了电视。

“这不能怪在他身上！”他冲路德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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