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杀人会让你心烦吗？（1/2）

天刚蒙蒙亮，他好像没什么事可做。

他能想到的不能错过的事，就是一会儿要去给亚当做早饭。其他的事都不急，但现在做早饭还太早了。

如果他非要找个人说说话，而且又不用担心对方知道的太多了，自找麻烦的还要考虑杀人灭口的话，有个人最适合不过了。

于是他打电话给自己的中间人——多萝西。

多萝西听上去一点也不高兴。

“喂？你不是我已经快要忘了是谁，那个退休有一阵了的约翰吗？”她带着明显的被吵醒了的脾气说。

“这个时间打给你真不好意思。”

“以一个退休人士来说，你还真是闲得慌啊。你在这个时间打来要跟我说什么？”

约翰被她咄咄逼人的语气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他还没说完，就被多萝西打断了。

多萝西抢白：“那这是所谓的骚扰电话吗？都说了退休生活一定会让你闲得慌。要不要我给你找点活干干啊？我手头工作堆成堆，简直忙不过来，连睡觉都要抓紧时间。”

约翰翻了个白眼。当然多萝西看不到。“不用了，我抽不开身。”约翰说。

“哼哼，”多萝西嗤之以鼻，“是啊是啊，我知道你要忙着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连打电话都得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才能挤出来点时间。你要是再养个孩子和一条狗，退休生活就更美满了。你需要我在什么牌子的洗衣粉洗衣服更干净上给你点女人的意见吗？就像你是我煲电话粥没完的男闺蜜那样？”

“事实上，我想问的是有关‘点钞机’凯西的事。”

那边停顿了一下。然后多萝西像打哈欠似的慢吞吞的说：“那你可问错人了，他又不是我的人。”

约翰说：“他死在我这。”

“你杀了他？”不等约翰回答，多萝西又自言自语起来，“那也没关系，反正这一行也不讲究什么不杀同行之类的，还减少了竞争呢。”

“不是我……呃……”约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不想把亚当讲出来的。他都觉得自己是实在太无聊才打这通电话了。

“那你在烦恼什么啊？又不是你杀的。就算是你杀的又怎么样？难道杀人这事会让你心有不安吗？别忘了你原本就是干这个的。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问题是，凯西——一个职业雇佣兵，来我家，找上门来。”约翰强调，“他来找我。”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啊。还记得吗？钱是永远挣不完的，你不想挣钱，不代表别人不想挣这个钱啊。”也许多萝西早就明白了，只是想逗逗他。

“那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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