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1/2)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漫长纯粹, 佳薇被警方抓住, 以贺家的手段,要佳薇的命都是点头之间的事, 不过李家拿出了与贺家大半辈子的交情给佳薇求了这个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佳薇必须先吃两年牢饭,再出国, 李家虽然极其不情愿,可是他们知道这已经是贺家对他们最大的宽容了, 贺寒依旧在医院的贵宾房里沉睡, 傅简言住在他的隔壁,没有请护士专门照顾, 傅简言作为半个医生这些事情全都包了, 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贺寒不会有事,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醒过来,孩子也在一天天的长大,傅简言一天天计算自己离开的时间。
又是一天清晨,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肚子已经隆起, 傅简言也换上了赵原浩专门为他准备的衣服, 柔软宽松, 穿着很舒服, 傅简言打好温水给贺寒擦脸, 定时给他输葡萄糖,贺寒瘦了,两颊有些微微凹陷,傅简言盯着贺寒的脸很久,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嫌弃。
可是傅简言手上的动作没有变,还是温柔的给他擦着脸颊。
“叩叩叩,”
“进来,”傅简言当赵原浩给他送营养餐了。
“小寒,最近怎么样了?”
听声音傅简言马上反应过来,慌忙站起来,叫了一声阿姨。
今天是休息日,吴琴穿了一身得体的黑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复古的木质食盒,自从贺寒出手术室之后她就一直没来,一是面对傅简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是对儿子的愧意。
“他很好,身体条件良好,身体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傅简言回答道。
“那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吴琴问。
“快了,是他的话就一定会醒过来。”傅简言这句话持绝对肯定的语气,吴琴擦了擦有些模糊的眼睛,上前看着贺寒,明明不久前还敢冷着脸和全家人对着干的,现在躺在这里,连简单的瞪她也做不到。
“阿姨坐,”傅简言搬来椅子,吴琴这才正式把目光放在傅简言身上,准确来说是傅简言肚子上,
“五个月大了吧,”
“嗯,赵原浩说由于我身体特殊,孩子可能九个月就会生下来,大概就是过年这几天。”傅简言说道,看着肚目光也变得柔软。
“也好,过年生不错,以后孩子读书了,生日我们也能陪他过,”说到这,吴琴抬头看了看傅简言,她说到了“我们,”傅简言以后不会加入“我们”的行列,
可是傅简言不在乎吴琴的目光,他可能等不到这个时候了,原主可不会,之后的遇见不久,傅简言就该真正的离开了,这样也好,自己还是个社会主义好直男,还能找个漂亮贤惠的妹子结婚生子。
“家人陪着过挺好,我生日在十一月,怎么也没法和家人一起过,总是在学校这么草草的度过,想想还挺可惜的。”傅简言把话圆了回来,
吴琴对这个年轻人的映象实在不算坏,不坑不卑,遇事处变不惊,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人的心地也一定不是坏的,他这些天也听明长秋说了很多,包括五年从来没有收过自己儿子的钱,也不拿着贺寒的名声在外面狐假虎威,居然只是屈才在一家书店里工作,每天按时回家给贺寒准备晚饭,后面冷静下来想想,怎么看都是自己儿子对不起人家,如果他不是个男人,自己这关他或许就过了。
“我煲了汤,你怀孕辛苦,不嫌弃就喝点吧。”吴琴把盒子拿出来,里面用环保碗装了一大碗排骨汤,傅简言忙接了过去,暖暖的,还冒着热气,他有点被吴琴的善意惊到了。
“谢谢阿姨,”傅简言放在桌子上,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很好,是妈妈的味道。
“我怀贺寒的时候就喜欢喝这个汤,以前是我妈给我煲的,我也就会做这个,”吴琴有点怀念的说道。
“谢谢阿姨,我很喜欢,味道很好。”傅简言夸赞道。
吴琴这会笑了,笑得很柔软,她年轻的时候一心想着工作,孩子永远排在第二位,后来有了贺潜的时候终于知道收点心带带自己的小儿子,可是一直忽视了贺寒,她一直以为贺寒是长子,所以必须要严格要求自己,可是她却忽视了作为母亲的责任,这个汤,贺寒这辈子就没喝过,他没提过,她也没想做过。
“那就好,等小寒醒了,我也给他做,要是他说难喝,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吴琴终于说了一会玩笑话,说明心里也放下一点。
傅简言也笑着应和:“行,到时候我一定帮你。”
吴琴看着傅简言,不过聊了一会,心里就无限感触,“谢谢你,”吴琴说道,傅简言也明白,这句谢谢并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含义,他不戳破,只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那天吴琴主动来了之后,贺家大家族算是整个出动了,表面上说是给贺寒探病,最后总能拉着傅简言聊上一两个小时,特别是贺梓桐,恨不得把自家的床一起搬过来跟傅简言促膝长谈,第一,她不反对傅简言和自己弟弟在一起的事实,第二,傅简言的孩子和她的一样都五个月了,弟弟深度昏迷,贺梓桐大部分的念想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一时担心傅简言的营养问题,一时有担心医院的环境会对傅简言孩子造成伤害,一段时间都在劝傅简言先去她们家住,医院这边多的是护工,不过傅简言都选择拒绝了,像是执念一般,傅简言心里不愿意离开贺寒,断断续续闹了一个月,贺梓桐也总算是放弃了,只是三天两头给傅简言送营养品,生怕他身体抱恙。
贺寒的父亲贺章严也来了,来了两次,一次是给傅简言钱的,傅简言拒绝,可是贺章严还是硬塞给傅简言。
“这钱不多,也就十万,不是给你陪贺寒五年的青春钱,只是你给我们免费当了这么久的护工,总得给点工资,不然说出去都是虐待劳力了,”
贺章严的意思简单明了,傅简言知道就算请个别的护工,贺家也会给这笔钱,这时拒绝就矫情了,于是傅简言还是选择了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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