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风景在人间(1/2)
如果说田尚是乱世之天王,那么尹尔臣就是治世之功臣,如果不是尹尔臣保密做的好,所有安排百密无忽,单单一个望乡园的柳醒就可以成为激进派反击的绝佳武器。
绵蚜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虽然所有的人都对她保密,但是这样的信息时代,她不会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田尚血洗离安,西两省归附洪川。
柳醒在望乡园内完成了子归嫁女图。现在铺开一张画布,准备画望乡春色。半幅画卷犹成未成,柳醒心绪不定。春鸟正啄新泥,一个人踏草而来。是绵蚜。
柳醒并没有去迎接绵蚜,她回身打开自己的画箱,拿出子归嫁女图,“这个画完了,就是不太好,你要是不想要了,我退你钱。”
绵蚜打开看了,皱眉道,“确实不大好,这画的不像子归路,倒像我们离安。”柳醒说,“那我退你钱好了。”绵蚜接着看画,说,“你画着画时,前一段还好,后面心情很差,”低头对她说,“这样难过时不要画画,看的人…心痛。”
柳醒道,“我退你钱好了。”说着去拿那画。绵蚜将手一扬,笑道,“钱要退,画我也要留着。”柳醒并不理睬,说,“你要的画已经当面交割清除,我要走了。”说罢果然就走,被绵蚜一把拉住,问,“你去哪?”
“回家。”
“回家?你父亲不是让你在离安多住些日子?”绵蚜说。
柳醒忽然冷声说道,“我和我父亲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绵蚜怔了,柳醒接着说,“我就是你们之间的筹码是不是?到底是我父亲把我送来离安,用我来做筹码让你帮助他,还是你把我骗来离安,用我来威胁我父亲给你帮忙?”
绵蚜无语怔立,柳醒追问道,“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
绵蚜忽然道,“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惜一切的无耻之徒对吧?”柳醒道,“不是吗?一个为了权力在婚礼上杀死自己新娘的人。”她说过之后,心也跟着颤抖了,绵蚜的心也跟着颤抖了,这是个死结,恐怕一生一世都解不开的结。天下人都不知道也无所谓,她竟然也这么说。他将她狠狠推在墙上,扭住她的手臂,低沉道,“好,我这么无耻的一个人,好像还有一件无耻的事情没有做。”说罢就去撕柳醒的衣服,一排扣子齐刷刷的脱落,幸好里面还有一件衬衣,柳醒抽手去捂,哪里扭得过,忽然“哎呀”一声,一个指甲齐刷刷掰断,一丝血红渗出了甲缝。
绵蚜被柳醒的“哎呀”一声惊到,拉起那手看到有血,立刻朝外面吼道,“快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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