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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忽然不知说什么,她把头转向另一边,拿后脑勺对着他,“不想说了,没意思,也没人对你的事感兴趣。”
“上次说怕问了我不喜欢,这次又说对我的事不感兴趣,那你是不感兴趣,还是不想问?”
李白阖着眼皮,“我就好奇你为什么那么笃定的相信自己的试探结果。”
他说的沉稳,“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
李白动了下,“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你当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感觉,像是等再也不会回来的爱人。”
“我不信。”
“你干什么都很有分寸,笑容也很到位,但就是对所有男人都不感兴趣。以你的眼力,你能看出来,哪些是社会精英。当时给你献殷勤的并不少。”
“当时不是你都挡住了么?”
“那是你愿意让我挡住的。即便是在莫斯科,我揽着你的腰,你也并没有拒绝。”
“那你当时就没想着,我其实只是约个一·夜·情?”
他笑,“你傻还是我傻?但我比较好奇,为什么那年圣诞节你会忽然答应了。”
“没什么忽然,无聊而已,少个伴而已。”
“后来就这么呆了下来?”
“嗯。可能我也是个懒人,和你一起,倒也蛮安逸的。”这是真的。当时就是随性。无论是当时,还是之后,她都没有多去想。
很久,李向樵说,“如果今天不是我去找的你,这话我不会说,因为怕你误会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虽然我并不想失去你,但如果你真的有爱人、真的还爱他,不妨放下一切去追。”停了停,他说,“要么追,要么断,夹在中间最纠结,没有必要。我说过,你没必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于外在、于性格,你都这么漂亮,我也舍不得。别再纠结下去,不是你的个性,我也不喜欢。”
李白趴在枕头上,因为下巴被抵住了而显得声音模糊又有些惫懒,“李向樵,我发现你哄起女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这不是什么好话,不过,我也甘之如饴。对于你这位大小姐来说,能夸一句,也是不容易了。”
李白哼了声,“好吧,那马上就贬损你一句:和你在一起,就像踩在云彩上。虽然轻飘飘的似乎又清凉视野又好,但也要时时提防一脚踩空而栽下来,粉身碎骨。”
李向樵重新拾起药膏给她擦着,“你不是才说你喜欢被撞得头破血流?”
李向樵随口的一句话,让李白哑然。她有些悻悻的说,“我又没有受虐症。”
李向樵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手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在他的按摩下,李白慢慢睡着了,临睡着时她想,还真是会见好就收,真有分寸,哼。
付颖约李白吃饭。
等李白到了约定的地方,却发现门口站着肖天明。
“付颖呐?”
“她说她不来了。”
“今天是你和付颖串通好的?”
“你的朋友你知道,我你也知道,可能是我和她串通的吗?”
李白当着肖天明的面打电话给付颖,付颖说,“我本来已经出来了,可才接到单位的电话,着急回去。你和肖博去吃吧。”
李白说,“付颖,你别做的这么明目张胆。”
付颖说的毫无畏惧,“你知道就好。小白,你还是赶紧回到正常人的状态吧。赶紧做个选择,这么着的,我都嫌硌牙。”
李白点点头,挂了电话,看着肖天明,“肖博,我们现在这是去哪儿啊?”
“旁边就是A大,先去那儿转转吧。”
这里虽是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但近几年新建筑太多,原来的记忆不少被摧毁,好在还有一些标志性的木结构还在,给他们做着无声的指示。
李白笑,“我怎么仿佛又回到了上高中的时光?”
肖天明停下脚,目光隐隐的热烈,“你觉得不好?”
李白笑意不减的转过脸,“好是好,只是过去就是过去了。”
肖天明又停了下脚,“小白。”
“在我心里,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就像这校园里的小女生,皮肤好就是皮肤好,就是这个年龄天生自然的状态。不像我,虽然注意保养、经常去做美容,但摸摸脸,只有粉。”
肖天明垂头,默默不语。
两人走到了教师旧居,就是他们曾经生活的那片区域。这里是A大现在保持的为数不多的平房,屡次说要拆迁,但老教授们反对,也便迁延时日。在李白和肖天明看来,这丛树遮掩之下的平房,是最具大学幽远趣味的特征之一。路过当年那堵自己常停在那里喊话的院墙时,肖天明停下脚步,门扉紧闭,院门斑驳,惟门口的腊梅花却还活着,待他年报与春的消息。
“哟,这木兰树长的这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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