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1/2)
“卫夫人, 真不打算同我说说, 卫侍郎通敌之事?”
“子虚乌有的事,二殿下叫我说什么?”
“子虚乌有?”元启淡淡一笑, 抬手,侍卫递过信, 他接过,重重摔在桌面。
叶婳祎波澜不惊,抬眼一瞥, 嗤笑:“这种拓写拼凑起来的通敌书信, 二殿下若想要,臣妇也可写,无论署名是注上您的还是盛家的,都可。”
“大胆!”
一声怒喝, 满屋子侍卫唰唰抽出腰间佩剑, 一道道寒光晃人眼, 屋内气温骤然下降。叶婳祎只淡然抬手给自己倒杯茶,抿了口。
“诸位这一天光拔刀都不下四五十次了吧,你们不嫌累,我都嫌烦。”
元启不怒反笑,拍了拍方才怒吼的人:“都收起来。”
他转身,握住腰间佩剑, 慢慢抽出, 剑尖轻挑起她的下巴, 见她依旧云淡风轻, 不害怕也不慌乱,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元启偏头看到剑尖被殷红包裹,唇边笑意更大。
“卫景书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不俗,不知道将你交给盛雪,卫夫人是否还能像先下这般镇定自若。”
“二殿下是觉得此时我该跪地,扯着您的衣袍,痛哭流涕的求饶?那您别等了,我不会。”
“好,无妨,你说与不说,卫景书罪都定了,卫夫人别浪费心思觉得谁能来救你,郡主府,萧府,乃至忻城行宫那些人,他们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是吗?我看未必!若二殿下这么有把握,又何必在这同我浪费口舌,想必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惜老天死活不借,因为它有眼。”
元启本来还带笑的脸,瞬间阴冷下来,忍着想扼住叶婳祎脖颈的冲动,咬牙拂袖而去,如她所说,他还差一样,虎符!只要得了那东西就彻底断了所有威胁,帝位必是他囊中之物。
忻城那头三弟还在周旋,毕竟元锐和戚昊都是沙场老将,棘手的很,还有卫景书!这个隐患太巨大,他不得不以渭城作为代价,以寒月国做饵,诱他去渭城,只是可惜没能在那里除掉他。
不过也无妨,渭城离元安,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要半月,行宫那最多再支撑三天,等拿到虎符,纵然卫景书有一肚子计谋,也无处可用。
忻城岷山,一身灰布衣男子躲在山丘后,偷偷观往不远处的军队,瞧瞧爬向一旁正悠闲晒太阳的人。
“将军。”
“如何?”那人翻身,露出俊逸脸庞,剑眉星目,不是卫景书是谁!这月余奔波,让他的肤色黑了许多。
“看他们怕是没占到什么便宜,毕竟行宫里头可是大殿下和戚统领两人坐镇。”齐鸿回了句。
“三殿下虽没讨到好出,但圣人和大殿下被困在行宫数日,怕是粮草也不多。”
齐鸿嘿嘿抓头傻笑:“将军你不是来了,这死局便破了,我哥说您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卫景书摇头一笑,他哪有那么神,只不过比旁人多注意些东西罢了。
“你哥倒是聪明,让他去渭城假扮我,搞得乱七八糟,还给我弄了个通敌叛国的大罪。”
“那是那些人黑心,一早就准备诬陷您的,得亏您眼明心亮,走一半路又折回来。”
“且不说这些,探好他们的粮草放在何处了?”
“探好了。”
“那今晚,你去给三殿下找些事情做。”
“属下遵命!”
卫景书翻个身继续晒太阳,眼前晃过小皮猴甜甜酒窝,忍不住嘴角上扬,看的一旁齐鸿瞠目结舌,他和哥哥以前都是跟着将军,整整四年,见到将军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有见到糖的时候将军会那么不易察觉勾下唇。
像如今这样一会一笑,活像是情窦初开少年郎,思慕心里头娘子。当年将军离开了黑虎营,他们也一同离开,只不过将军最后弃武从文,他们也就回老家过起耕地农户日子。
这些年看着将军一步步高升,他们打心里高兴,就是他们娃儿都会下河摸鱼,将军却还没成婚,还好今年这婚总算成了,那将军这么笑莫不是?对了,对了!一定是在想自家夫人。
卫景书心里念叨,婳祎应该已经到荆川,比起别处,荆川算是相对安全的地方,上次他同玄讳太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那小子输了,再见他明明怕的要命,却还敢一口一个阿兄叫的亲,直嚷着要找他学武,还满口答应帮他好好看着自家夫人,弄得他哭笑不得。
转眼夜色正浓,卫景书挑了个人最好睡的时辰,让齐鸿去放了把火,为这军中添把“喜气”!他自己则趁乱潜入了行宫。
军营中的人睡得安逸,行宫里头的却个个醒着,仿佛睡下便再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不,也许今晚的月亮也看不见,因为他们如今已经弹尽粮绝。
元锐拿着最后些口粮,准备拿去正殿大家分一分,走在廊下拐外处,瞧见墙上跃下一个人,横眉瞪眼就要怒喝,卫景书赶紧拉下面上遮挡。
“殿下,是我。”
“景书!”
元锐激动的整个人都快手舞足蹈,卫景书拉过他,放下肩上粮食:“这些省着吃,还够你们撑上四五日。”
“你....你不是去渭城了,怎会在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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