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而别 先知先觉(1/1)
南方的初秋消散了夏季的燥热无比清爽舒适,这样好的天气无疑会让人变得慵懒,差不多快到日上三竿了,张清还没有要起身的迹象,白玲珑独自在房中看着一本医书,直到小二来问中午要什么饭菜才发现原来已经到午饭时间了。
白玲珑点好了饭菜才收起了医书,准备喊张清起床洗漱然后用饭,就算赶路再累再困也要用些饭菜,哪怕多休息几天路上慢点都没有关系,饿坏了身子那个宠妹如命的人又该心疼了。“卿卿,你起身了吗?”白玲珑轻轻地敲着张清的房门,声音轻柔似乎是怕惊了里面的女孩,只是敲了一阵都没有回应,白玲珑才轻笑着提高了声音,“小懒虫,可是已经到午时了,就是再困用些饭菜下午再睡也好,饿着睡得也不舒服,起来了,可好?”还是没有应答。“卿卿!卿卿!”白玲珑终于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轻轻推门发现房门从里面紧紧锁死,终于是忍不住一掌劈开了房门,发出“碰”的一声巨响,连楼道的小二都被惊到冲了过来,还是没有张清的任何回应。
房屋内被打扫得纤尘不染,床榻上的床单被褥都被叠得整整齐齐,一眼就能看尽的屋子里完全不见张清的身影,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白玲珑疑惑地拿起信拆开读了起来,只读到一半就微微变了脸色,一掌拍到桌上把站在门口的小二吓了一跳。“这个傻丫头!除了留书出走就再也没有别的招数了吗!”白玲珑气得把信纸在手中碾得粉碎,吓得门口的小二缩着头一句话也不敢问。
“主子,过了前面的河再有两天就能到杭州城了。”陆大虎确定了一下方位向秦祐桓禀报道。“嗯,自古东南形胜三吴都会,还真是有些期待呢!”秦祐桓笑起来的样子似乎一副期待向往,完全不在意手臂伤口带来的疼痛,肖寒正拉开他的袖子为他上药,触碰伤口引起的疼痛让秦祐桓身子一僵,但他脸上的表情倒是丝毫未变。“主子,进了城您可要好好休养一阵,您这大病初愈又添了伤,若是您的身体有个好歹,属下们万死难赎!”陆大虎担忧秦祐桓的伤势,语气带着些许哀求之意。“抱歉,让你们担心了,那就在杭州城修整些时日,正好我与杨继宗还有些事要谈。”秦祐桓依旧温和的笑着,陆大虎不清楚杨继宗是什么情况,只知道秦祐桓愿意休息一下,已经极为开心,也不再追问。
帮秦祐桓稍微处理好了伤口又将启程,今天若是顺利渡河还能赶一段路,只是不知附近有没有船工可以帮忙渡河,他们沿着河走了一两个时辰都没有看到船工或渡口,今天能不能渡河恐怕还要看运气了。沿河偶尔有路人,大约是沿河附近村子的村民,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大约还要往前行四五里地才能有一个渡口可以过河,因秦祐桓有伤不能赶路太快,只好慢慢走着。
肖寒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总认为直觉这种东西很玄乎,可是又是这样惊人的直觉数次救了他的命,他不想信却又不得不有点信。肖寒不想拿这么没有根据的感觉去烦扰秦祐桓,于是拉住陆大虎小声嘱咐道:“你提高点警觉,我觉得有点不好的事。”陆大虎白了肖寒一眼:“天天被偷袭这么多次,你现在才感觉不好吗?”陆大虎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神情却戒备起来,小心地打量着四周。秦祐桓虽然武功稍差无法像肖寒那般料敌先机,不过他谨慎不差,尤其是这段时间实战身手有了惊人的进步,遇到危险总能自保一二,肖寒稍稍放下心,只期望是自己多虑了。
只是肖寒不知道,他的直觉竟然是如此惊人的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