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1/2)
雪后天晴,染心折了梅枝拿到木老太君屋里去插瓶,祖孙俩正说着笑,管家领着一个白面富态的公公进来。
来者道:“皇上召见木大姑娘,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
管家接到木老太君示意,笑着道:“我家姑娘今日这身装扮半新不旧,在家自然无大碍,面见圣上就有些不恭敬,还请公公坐下饮杯薄茶,待我家姑娘重新梳妆一番就随公公进宫。”
出宫传旨得到“孝敬”是不成文的规则,而今日出宫这位公公作风显然自成一派,他端着一张铁面无私的脸的道:“国孝期间本就不宜浓妆艳抹,木大姑娘这身装扮没什么不得体的,时间耽搁不起,姑娘随奴才走吧。”
染心安抚地捏捏木老太君的手,起身说道:“烦请公公带路。”
养心殿很是安静,皇帝埋首批阅奏折,说话的是刑部尚书,“木大姑娘,这样东西可是你的?”
染心移目仔细辨认,“臣女有一支簪子与这很是相似,不过那簪子早在半年前被臣女不小心摔成几断。”
刑部尚书道:“几日前在景山捉到的刺客于昨夜全部自裁,死前留下血书及此物,说是受木大姑娘指示假意行刺,目的其一是为让皇上心生怜悯准许你回京,其二是嫉妒太子妃,为了陷害太子妃。你可有话要辩解?”
染心直直望着刑部尚书道:“敢问大人,刺客能否确认是李家的家奴?”
刑部尚书嘴角微抽,这到底是谁在审谁?不着痕迹瞧了一眼置身事外的皇帝,“确是李家家奴。”
染心道:“刺客的身家性命全都握在李家主子手里,臣女自己都想不透,这得多致命的诱惑才能促使他们背主?再者就算臣女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在病得昏沉之际□□去威逼利诱这些刺客吧?大人为官的时间比臣女年龄还要多,这些臣女都能想到,您只会想得更长远,而这事本身就只牵扯到两方,你只质问臣女一人,未免有些避重就轻了吧?”
刑部尚书眉头急跳,谁家姑娘在皇上面前不都缩得跟鹌鹑一样?谁像她一样胆大妄为质疑大臣办案不公正?虽然这事在皇上面前过了明路,但帝王天性多疑,保住准就疑心他真的在偏帮李家。
正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却听皇帝道:“你什么身份?太子妃什么身份?你把自己与太子妃相提并论,还说没有嫉妒心?”
这话抽得然心面色通红,她攥着手心道:“臣女自知身份低贱,从不敢痴心妄想,口不择言也是气糊涂了,姑娘家名声比命还重,臣女以死明志是小,连累家中兄弟姐妹受人诟病是大,故而犯下口无遮拦的错误,还请皇上宽恕。”
皇帝冷冷一笑,“如此能言善辩,便是没有□□术,也能驱使人为你奔波。”
话里的被驱使者指的是余北溟还是慧妃,抑或是全都有,染心无从分辨,她只道:“刺客已死,臣女说再多也无法自证清白,但既然皇上从臣女身上发觉新线索,还请皇上下旨彻查。”
皇帝气笑了,“爱卿,这个案件可能结了?”
刑部尚书斟酌一番道:“木大姑娘虽有作案嫌疑,但无作案时间,微臣以为这是刺客自知死罪而想拉人垫背的计谋,以此推论,他们第一次反口说受太子妃指示刺杀木大姑娘也是胡诌,这件案子从头到尾都是这群刁奴无事生非。”
皇帝这会子又成了昏君,尽管这结案陈词漏洞百出,能少一桩事就行了,“嗯,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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