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争执(1/2)
前台护士这才点点头,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过后,“言情,在305号病房,出电梯左拐直走就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刚才有一个自称是她朋友的女士询问过了。”
艺淑和钱露瑜两两对视,分别在对方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惊讶。
艺淑率先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前台很清晰地把我的样貌描述了一遍。
“殷羽沫?!”艺淑惊讶地叫出了口。
这份惊讶立马遭来那位前台护士的注意,“您好,请问这位女士有什么问题吗?”
钱露瑜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别那么激动,并向前台微笑,“没问题没问题。我们清楚了,麻烦你了。”语气诚恳。
“啊,不麻烦。”前台流露出得体的微笑。这本来就是她们的职责。
道完谢,两位穿着华丽的女士就直奔言情病房而去。
听墙角也听够了,我转身离开。
……
“殷家大小姐这个让言情进医院的罪魁祸首,居然还记得来看望言情?”艺淑冷哼一声,“说到底我们还要谢谢她,若不是她,言情这个牙尖嘴利的狐狸精哪会有这么一天?”
钱露瑜抚摸着自己染成粉色的精致长指甲,“说的也是。言情这乡下来的丫头片子,真是一点基本教养也没有。明明自己穷酸得不行,还一副谁都对不起她的嘴脸,我就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大的脸觉得有钱人的后代都是渣滓?穷是穷得很,但她骄傲个什么劲?亏咱们那两个傻儿子护着她,不然她得罪的那些少爷小姐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她眼神中略带嘲讽,“不过说起这些人中,殷家那位大小姐怕是最惨的……因为言情这丫头,她可是跟大部分少爷小姐,包括咱俩儿子闹翻了。依她的性格可不应该这么平静呀……”
“他们小辈之间的事情咱们可管不着。姬玉岚死后,那集团可成了其他势力眼中的肥肉……作为它的竞争对手,咱们要是不去争夺一番也太对不起自己了。”艺淑眼中满是野心和贪婪,“要是能够完整的吞下这么一个集团,那到时候晟辉集团绝对会成为世界上顶尖的集团,就连黑社会势力也得让三分……”
钱露瑜也不禁意动,刚要说些什么,就眼尖地看见前面不远处从一处门口出现的熟悉人影,来不及解释什么,连忙拉着艺淑躲起来。
艺淑被她拉的一个踉跄,不满地拍了拍被她弄皱的衣服,“你干嘛?!”
她示意艺淑小声点,接着开口,“刚才我看见你儿子了。”
艺淑瞪了钱露瑜一眼,“那又怎么样?难不成我这个做长辈的还要躲着小辈?”她冷下脸来,“记着,我老公才是集团最大的股东,你给我放尊重点!”
钱露瑜脸色一变,赶紧点头伏低做小,“是是是。可这情况不是不一样嘛!咱们是来让言情滚得远一点,可不能让咱儿子知道后给破坏了,要知道他们为了那个狐狸精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艺淑脸色这才缓了下来,望了望外面,“好了,已经走了。”说着接着往近在眼前的病房门口走去。
钱露瑜还静静的站在角落,脸上早已看不见刚才的惶恐,有的只是隐忍和冷漠。
她轻声地自言自语,“就凭你是最大的股东?”
“不仅想要那块肥肉啊……我更想要的是——晟辉。”神色是令人不安的势在必得和野望,盯着艺淑的背影就像看到了猎物的猎人。
“怎么还不跟上来?”远远听见艺淑的声音。
钱露瑜迅速收起脸上种种神色,露出一个笑容,迈开步子跟上去,“等一下!”
……
言情望着殷羽沫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她蓦地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似乎,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好像她和她之间相隔的,宛若两个世界那么绝望的距离。
“你说,我是不是根本不曾了解过她?”言情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与殷羽沫相处的一幕幕回放在脑海,从初到学校对她的不满,舞会开始与她的误会,舞会途中和她的谈心,到学校食堂同她的争执。每一次几乎都是自己占了主动权,却从没有给过她解释的机会。
这样真的对吗?
这是朋友之间应有的相处方式吗?
细心的秦哲看出了她的沮丧,“怎么会?我和阿淼可是从开学就认识她了,甚至和她一起演过话剧。殷羽沫这个人……”他说到这却突然迟疑了,回想着那次雨天他看到的,神情中竟不免带上几分恐惧,“她……是一个淡漠到极致的人。我曾经无意中看到,在她没有情绪做掩饰的眼神中——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状态,总之,那种神态是我十七年中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太可怕了……”说着,仿佛再次面对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冷汗顺着额头悄然流下。
言情被他的话和此时的状态震惊了。
然而她心里很清楚,秦哲这家伙本身看人很敏锐,读眼神更是很有天赋。他这么说,怕就是真的了。
好半天言情才找回她自己的声音,“怎么……我都,都不知道?”
十七年中从来没见过——她心头咯噔一下。
秦哲作为一个世界知名集团的少爷,即使再年轻,他所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也是足够多的,再加上他自身的天赋,这更是导致了他对人们神态细致入微的把握超乎常人。
能得到这种人这么郑重其事的评价,意思很明显
——殷羽沫她的神态,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
或者换句话说
——殷羽沫绝非正常人。
正常人和普通人的意思还是有区别的。言情冷汗津津地想。
秦哲渐渐恢复了过来,随手擦擦额头的冷汗,冲担忧的人儿勉强一笑,“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毕竟那只是一瞬间,说不定是我看错了呢!再说后来她的为人不也呈现在咱面前了吗?不择手段、居心不良、高傲、恶毒、狠辣……”
见他越说越过分,言情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喂喂!积点口德行不行!虽然她有缺点,但怎么着也不是你说得那样啊!”
秦哲夸张地捂胳膊,无辜地望着病床上的言情,嘟囔,“怎么没有……在我们看来她就是这样……”
言情简直要被气疯了,她差点跳起来大吼,“我都解释了多少遍!殷羽沫是无辜的!无辜的!即使她做的事情错了也不是有意的!怎么你们一个个都不信呢?”她无奈地趴在床上,像只泄气了的皮球。
见她神态仿佛小狗一样,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换来她的怒视,“我们只相信我们看到的。谁叫你总是委屈自己?”
她拍掉那个在头上肆虐的手,翻了个白眼,“谁委屈自己了?我像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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