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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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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童桐主动要求:“我也要去。”

尘子看一看她,说:“施主腿脚不便,还是在家休息吧。”

童桐大力摇头,“才不要。昨天一个人在庙中,闷死了。”

她坚持一定要去,尘子无奈,只好答应。

两人一起出门。

尘子与童桐走在前头,羊儿一家自发自觉跟在后头,优哉游哉。

走至门口,又到了那段路。

反射xing的,童桐又陡然紧张起来。

那蛇留给她的阴影只怕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她不由自主一把搂住身旁唯一的依靠,催促道:“快走快走。”

尘子一僵,几乎刹那被她拖着走了两步。

羊儿们见了路边青草,信步过去吃一口,它们使草丛发出沙沙之音。

童桐大叫一声,二话不说,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单腿一跳,一下子挂住尘子身上,大叫道:“快快快,把我提过去!”

尘子并没有像她说的那个字眼一样,粗鲁的把她提过去,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像上次那样,将她抱过去。

到了安全地带,他想将她放下来,但是,她的手臂紧紧搂在他的脖子上。

两人面对面,又是一个近在咫尺的距离了。

尘子的脸红的似秋天的柿子,似冬天的蜜橘。

童桐这时已放松下来,她轻轻说:“谢谢你呀,小师父。”

她眨巴着眼睛。

尘子的语气倒算镇静的:“你假装的?”

童桐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摇头:“不,我是真的害怕。而你,也是真的好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人呢。”

这感叹是故意,也是真心。

这样子隔的近了,她看的更清楚了。

“真的,太养眼,太好看了。鼻子,嘴巴,眼睛,眉毛,全部无可挑剔。”

尘子沉默片刻,尔后说:“只是皮囊而已。”

童桐立即接口:“万里挑一的皮囊。”

尘子没有话可说了。

过一会儿,推一推她:“施主,请你别这样。”

羊门一家围过来,仰头观望两人,咩咩叫。

童桐暂时放过他。

尘子大力松一口气。

放羊的地方并不远。

那是一块十分空旷而徜徉的草地,青草茂盛,绿意盎然。

羊儿们欢快奔过去,品尝美食。

童桐在一块光滑石头上坐下,尘子在稍远一个地方坐下。

他静静看着羊儿们。

童桐却看着他。

她实在有些“穷追猛打”了,不过,她的目的并非“收入囊中”,所以也就无所谓了,怎样有效怎样来,怎样惹人厌烦怎样使。

女人无赖起来,鬼都害怕。

而女人色起来时,往往让男人望尘莫及。

童桐双手捧头,花痴状凝视蒙尘子。

蒙尘子微微侧身,避开那逼人目光。

童桐噗嗤一笑:“小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嫌我讨厌吗?”

尘子微微一叹:“施主,请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呀?我没做什么啊。”童桐说:“你总是这样害羞吗?”

“……不是。”

“那是只对我一个人害羞?对其他女孩子不?”

“……她们并不会像施主那样说话,也不会做出施主那样的举动。”

“是吗?”童桐问:“飞燕也从未这样?”

童桐有种直觉,飞燕对尘子有不一样感情。

“我们是朋友,从小认识。”

童桐撇撇嘴:“她们不够坦诚。”而且,也错失很多乐趣。

“赞美是一种品德。我觉得你好,大声说出来,并没有过错呀。”童桐说,她眯一眯眼:“我正想说,刚刚不小心摸到你胸口,哎,硬邦邦的,小师父,那是肌肉吗?你怎样练的,会有那么棒的肌肉。”她站起来:“小师父,我有个不情之请——”

尘子迅疾站起,后退几步:“施主,请你别这样!”

童桐瘸着腿,追在他后面:“你别紧张啊,我只看看,只摸摸——给我手臂就好了。”

……

羊儿吃饱之时,童桐气喘吁吁,尘子耳朵泛红,疲于奔命。

赶羊回家。

那段路,童桐依旧被“提”了过去。

从这一点犹可看出,尘子真可谓不折不扣的老好人。

付出的代价,自然是面孔红晕长久没有机会褪去。

晚上吃饭时,尘子根本没上桌,他一看见童桐,就远远避开,绕路而行。

童桐呵呵呵呵笑。

晚上,他又到树下静坐。

童桐这次不放音乐了,而是亲口献唱:“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袅袅魔音,摧残双耳,扰乱人心。

尘子似乎已老僧入定,岿然不动。

童桐站起来,向他行去:“小师父,我来陪你一起静坐呀。顺便说说话。”

尘子噌一下站起:“今晚静坐到此为止,我要休息了,施主请自便。”

童桐往他那里走:“哎,别这样子嘛。”

尘子疾步走回房中,关上房门。

童桐得意的笑出声来。

经过佛殿时,忍不住心里轻声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欺负您老人家弟子,而是逼不得已,还请不要怪罪。

看他被吓成那个样子,她实属有点点不忍。

其实,调戏这种事,其发展关键取决于被调戏者的反应。如果对方大大咧咧,或者毫无反应,或者反击有力,这游戏就玩不下去,调戏者往往会索然无味,或败下阵来。相反,则会越发刺激调戏者。

为何大灰狼总爱欺负小白兔,霸道总裁偏爱挑逗纯情女主,就是这个道理。

童桐今日亲身体会到其中乐趣。

那小师父也是可怜。

有人喝酒即使酩酊大醉,但面色始终如常,让人看不透深浅,也就不会被逼出丑态。有人紧张羞怯时,内心万马奔腾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波澜不惊一派淡定,也就不至于太过窘迫。

蒙尘子却偏偏有个特殊体质:爱脸红。

那是人力无法掌控的事。

所以藏都没办法藏。

所以才落得下风,被欺的无力反驳。

童桐这次有把握,一定可以赢。

她也深知,这种事一定要打铁趁热,不可拖延,以免人家习以为常,失去效用。

所谓一鼓作气,就是这个缘故。

明天,明天要更加努力。

也许,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搞定!

她满怀信心,却不知道,明天,将有一个大坑在等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土味情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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