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名誉的决斗5(1/2)
亚克乌雷夫家
“这是匿名信,你们认为写这样内容的人目的是什么?”
“很显然他对于普希金的过去很是了解!”作为普希金多年的好友们,大家心中很是明了普希金过去在感情上虐迹斑斑,然而那都是从前的事,不是吗!
“会不会是以前就记恨上普希金的人呢?比如沃龙佐夫总督?”
“不可能吧!”先不说其他的,普希金自己都不相信那位年老的总督暗中记恨于他,去年在克里米亚时他和莉娜还去他在黑海边上的宫殿里做客,显然他与妻子埃莉泽并没有因为那些莫须有的传言,给他难堪啊!
“那怎么不可能啊!你看看大家今天都有收到这样乱七八糟的信,一大早看到真叫人恶心!”
“今天早上我一看到,就把他烧了,要不是修德鲁也收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才会这般重视匆匆赶来彼得堡找你!”
“亚克乌雷夫,你是印刷局的人,你看看这封信纸有什么特别得?”莫须有的揣测,只会是侮辱他人的名誉,还是再查查吧!并且在他的心中一个可怕念头紧紧缠绕笼罩在他的心头,可是他没有任何证据啊!
或许不用任何证据,凭着这满城的风雨,他都该站出来维护他的妻子,她的名誉!
即使这些有可能都是真得!
“让我仔细看看……”亚克乌雷夫细细摸着信纸,上面的香味闻起来像是个很有格调的年轻男子会使用,并且这种香味应该是巴黎今年最流行的一种,他去商店里选购时听老板推荐过。只是这纸……太过平常,就是国内生产的那种,售价不太贵任何一位都能够在商店里购买到,但……有一点比较特别,拿在手中的分量让亚克乌雷夫心中想起了点什么,他拿到台灯下细细观察……这信纸较之寻常更厚一些……难道,他脸色凝重匆匆走到他文件的柜子里,拿出曾经的一份信件。
这是一位在谢苗诺夫斯基近卫团服役的好友在前不久寄给他的信件。
“普希金,你比比这两封信纸有没有什么不同。”
狐疑的众人围了过来,你看看我摸摸……“除了香味,其他纹理、厚度、色泽几乎都是一模一样,亚克乌雷夫这是从哪寄来的信!”
“第一近卫团,直属于皇帝的近卫师配发的就是这种厚信纸,比平常纸张要厚一些!”军人在野外作战时,随手席地就在石块上写着家信,信纸不厚很容易就被戳破,然而这样的信纸并没有大规模使用,只有几个直属近卫军才会配有。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的好友!”
“啊!就这样你就知道了啊!在彼得堡驻扎的部队那可都是直属皇帝的。”一脸莫名的维亚泽姆疑惑看着他的好友,他急需解释。
“德里沃克!这次我还是想要麻烦了!你还愿意吗?”没有理会维亚泽姆的普希金暗暗沉思片刻后,彷如下定决心般睁开眼睛严肃的看向德里沃克,他从小一张长大的好友。
“啊?你……”突然被喊到的德里沃克,被普希金这样一说,当场愣在那,虽然很快……他反应过来,犹豫着说着:“真的要这么做吗?”即将出生的孩子们,那实在太可怜了。
“是的,德里沃克,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只有去找其他人了!”决斗作为中世纪流传下来的传统,几百年后逐渐被世人否定,官方禁止私斗,决斗者会被审判就连作为见证者都会一同被处罚,所以很少会有人愿意出面做决斗的见证者,只有德里沃克……每次都是坚定站在他的身后。
“不,我曾经就说过我是专用的!那你要和……”从普希金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里,尽管德里沃克反对这般行事,可好友那说到做到的脾气,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也会找到其他人,他发誓过永远都会站在好友的背后支持保护他。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这两人对话,怎么听起来这般熟悉却又让他害怕!
“维亚泽姆,普希金不知道要去和谁决斗了!”一旁其他的众人恐慌的看着普希金,赶紧将一边不明就里的维亚泽姆来了过来,天啊!决斗,他们傲娇的诗人又开始任性了。
“我的好友,你不是开玩笑吧!和谁?写这封信的人吗?他都写的匿名信,那就是个胆小鬼,绝不会接受你的挑战!”维亚泽姆恨不得将那封祸害信手撕八块,如果没有这信也没有这什么决斗了。
“不,他不仅不是一个胆小鬼,还是一个混蛋!一只狡猾的狐狸!”昨天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到……
爱她的心不会动摇!
“你是在说谁啊?”
“乔治查理丹特士!那个从法兰西来金发军官!”无所依靠的外籍军官,只身前来彼得堡,又没有推荐人那么他又是怎么进到满是贵族子弟的皇室近卫团里。
靠女人?或者换一种说话,靠男人?
“我的好友,你就不能再冷静的想想嘛?”这可事大了,一个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军官,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天啊!这可不像以前普希金与好友之间闹着要决斗的事情,他要是死了,那绝对是俄罗斯文坛的一大损失。
怎么办!怎么办!他还是赶紧回去将薇拉也叫来吧!
这么可怕的事情竟然就在他的眼前发生,早知道会是这样,今早的电话他一定不让普希金接,直接给他们家的管家把信找出来一把火给烧了。
次日凌晨五点
又是一夜未合眼,昨夜反反复复间,躺在冰冷的床上,周身感觉不到一点热度,那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要死去了一般。
心很疼,头很涨……过去8年的时光里,她是那么鲜明的浮现在他的记忆里,38年的人生历程里,寂寞、失落、自信、争斗、爱情游戏充斥着他的生活,直到美丽睿智的殿下出现在他的人生中,那才是他毕生都在寻求的缪斯,情感的归宿,心灵的家园,生活的伴侣,创作的源泉……
然而现在有一个小偷想要偷走这一切……他深爱的妻子,他深信莉娜同样也深深的爱着他。
这不是一场意气之争,名誉,为了捍卫公主的名誉,他发誓过要用生命去捍卫。
“尼莫,你把这封信快些送到这个地址上,记住一定要交到他本人手中。”近卫军在皇宫外围有专用的宿舍,这些军官们只有在休假时才会回到城区住宅,按照流言来说,那位军官日日黏着莉娜,那他就一定在宿舍里。
“儿子,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谢尔盖瞅了瞅坐在沙发上静静喝着茶水吃着点心的妻子,亚力这几日他总是看着匆匆出门,回来又是满脸抑郁将自己锁在书房。
“没什么,父亲,过几日我送你们去维亚泽姆家的庄园里去住几天吧!他们家叔叔一直都在念叨着你了。”
“谢斯特,我在书房里写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搅我!”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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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你可总算来了。孩子们都安置好啦?”急得团团转的维亚泽姆好不容易在火车站接到了匆匆赶来的薇拉。
“恩,送回我母亲那住上几日,孩子们也都很高兴。好了,你快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已经坐在车上的薇拉,听完事情经过后,很是惊奇的看向她的丈夫。“难道你们就不能与殿下联系吗?”由当事人来阻止,不是更好吗?
即便殿下真的爱上了其他人,那也该由她出面制止此事!
“就是联系不上啊!”
“宫廷里侍卫换得我是一个都不认识。如今特殊时期,没有传召不得随意入宫!”御前办公厅的大臣听说开年后几乎大半月都没有回家了,吃住都在办公厅里。
“那总有电话能接进去吧!”
“这就说来奇怪了,电话接过去要么是占线,要么就是接不通!”昨天晚上他就试过了,宫廷里他能想到能联系上的七大姑八大姨各位亲戚们,都是没法见到公主。
“听你这样说来,这事我怎么听起来这么诡异啊!”实在是太巧了吧!
“是啊!你说怎么办了?”
“莎莉娜夫人,也没法联系上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昨晚我好不容易与阿利克伯爵联系上,他说前几日在花园里见到了她,后来就没怎么见到,他一直在办公厅外执勤,再详细的也不太清楚。”
“那他能见到殿下吗?”
“不能,最多能远远的见上一见,皇储以特殊时期特别保护,命令忠于皇室的谢苗诺夫斯基近卫团将皇宫围的死死,公主的近卫团只能在外围守候!”
“殿下竟然都答应啦?”
“是啊!”他也愁啊!什么办法他都想了。
“这可真不好办!日子定下来没有啊?”
“这……我没问!”
“那我们还是赶紧去庄园里看看吧!”她这个丈夫说精明很多时候对于官场的事情就是看得太明白,要做这浊流中一缕清泉,有时候又过于迷糊了些,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都没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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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娜,为什么今日我从起床开始,心里头就很慌呢?是不是这孩子要出生了啊!东西可都准备好了吗?”坐在床上喝着稀粥的莉娜,与陪在她身边夫人说着她方才异样。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殿下你就放心吧!肚子里感觉怎么样啊?我可没听说生孩子前心头慌得!殿下,你就放宽心吧!”莎莉娜一边替莉娜将身后的靠枕理了理,一边温柔的回答着。
“夫人,前面些日子你去哪了啊?”那几日她可好奇了,萨沙嘴巴又紧什么都不说就从她这个准妈妈身边把人借走!
“这殿下,你就别问了,皇储给我安排的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皇室的事情她怎么好搬弄是非,皇储将她找了去只是看在她嘴严的份上。
“是不是那一日我们回来遇见的那个怀孕的妇人生产了啊!”莉娜放下手中的空碗,拿起手绢擦了擦嘴,朝莎莉娜做着怪脸,什么都不告诉她她也能猜到。
“殿下,你都猜到了,你就别去皇储面前说破这事!”
“好吧!确实是件不值得宣扬的事!”瘪瘪嘴,莉娜心想尼基爸爸知不知道这事啊!估计会被气的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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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普希金今天出门了吗?”
“啊~维亚泽姆斯基公爵阁下,你怎么来呢?是来接我们的吗?”前几日听亚力说起要送他们俩去奥斯塔菲耶沃庄园小住几日。
“伯父,咱们就先别说这些了,今天早上普希金有出去吗?和谁出去得!”维亚泽姆拉着薇拉急匆匆的走进屋内,一圈看下来并没有见到普希金,他就急着往一楼书房冲去,随后清冷一句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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