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民国小娇妻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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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这枚玉佩的用料是质地上乘的老坑冰种, 这通体透亮温润, 雕刻的手艺也是俱带着行云流水般的顺滑, 可以看出来是个高手, 只是我实在看不出来到底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不过这种刻纹是我第一次见到,也许是我太孤陋寡闻了些。---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所以江先生, 恕能为力啊。”
江谌微笑着抬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玉佩,“刘先生可是北平数一数二的玉器商人,怎能与孤陋寡闻挂钩?只是这天之大, 能人倍多, 不知一二也实属正常。”如果刘宇轩都对这种刻纹不熟悉,那只能证明会这种刻纹的人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了。
刘宇轩憨笑着摇摇头, “江先生所言甚是, 不过这枚玉佩江先生是从何得来的?我很好奇是谁竟然能够舍得将这等珍宝卖出去。”
江谌一眼便看出他的意图,解释道:“这玉佩是我好友从外地商人手里买来的,只有这一枚。说是急需用钱,所以就把这传家宝卖给了我的好友。”
刘宇轩不免有些失落, 叹气一声又眼含希翼地望着江谌, 语气期盼道:“江先生可否把这枚玉佩割爱于我?”
江谌轻笑不已, 打趣道:“刘先生家里不知有多少好宝贝,怎么可能还会看的上我手里的这枚玉佩?”
刘宇轩知道这是对方在委婉的回绝自己, 虽然那枚玉佩自己甚是喜欢, 但要是因为个物件跟江谌起了冲突, 这可就是因小失大了。刘宇轩动了动眼睛,抿笑接了他的话,“听江先生的意思,好像对我家里的那些宝贝很感兴趣啊,不如我们改天相约在我家里,好让江先生可以一睹我的收藏?”
江谌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多谢刘先生的邀约,等改日我一定提着厚礼登门拜访。”
“哈哈哈,江先生实在太客气了。”
江谌喝了口普洱茶,脸上带着温笑,跟刘宇轩相谈甚欢。
待刘宇轩走后,江谌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看来只能让秦淮帮忙查查之前所见到的车牌号了,到时候再借机会寻查那个女人身上带着的那个玉兔是出自谁的手。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疑心还是出了错觉,总感觉自己的周围多了些隐隐约约的审视,让人很是不自在。
江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心中不免对已经逝去的方叔起了一丝不满,本来江家可以平安无事,可偏偏因为方叔的一个举动,闹得如今人心惶惶。残害方叔的人至今没有找出来,也就代表着危险还存在,如果那个人查到了江家,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为什么方叔当时不把这枚玉佩的秘密告诉我爹呢,要不然现在也不用苦苦的寻找着解开谜底的办法。
江谌垂眸吹了吹温热的普洱茶,一口清香肚,这才让他心中的烦躁稍稍褪去。
不过还好现在有了线索,最起码不用继续坐以待毙了。接来的事情就要看秦淮能不能查到那个车牌号了。
江谌抬手看了看手表,距离宴喜楼的开场还有一段时间,他便起身赶去了宴喜楼,别到时候自己迟到了,又会被妹妹一顿嘟囔。
方中信当初把玉佩交给江鹤民,其实是觉得他最后一定会渡过这个难关,所以就想着先把这个至关重要的东西藏到一个谁也料不到的地方。等风头过了,方中信也可再找江鹤民将玉佩要回。只是他没料到对方没有套出自己想知道的线索,便对他起了折磨的心。一来一去,方中信最终死在了大/烟身上。而石头就对顾祁渊隐瞒了这件事,因为要是让顾祁渊知道方中信的死是他所造成的,石头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他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方中信的头上,只说是因为他吸食过多而造成了死亡。
顾祁渊虽然对方中信的死感到了一丝恼怒,但他并没有迁怒石头身上,毕竟扬州还需要他看守着。
石头害怕自己的事情会暴露,便连夜暗查方中信,最后终于查到了江鹤民的身上,这才把矛头又对准了江鹤民,借此他就庆幸的逃过了一次死罪。
当江谌来到了宴喜楼后,掏出了戏票就上了二楼。这时候宴喜楼的台柱子还没登场,一楼已经热闹非凡,他们都是为了看蝶衣一面,所以早早就赶来了宴喜楼。
二楼是个赏戏的好位置,又能体现出人的身份地位,所以二楼的位置向来都是人人所争夺的表现。
秦淮如果真没有个本事,他还得不到这四张宴喜楼的戏票,更别说位置也是个顶好的。----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席桐吐着瓜子皮,眼底划过深思,看来这秦淮是有意藏住自己的背景啊。就是不知他藏住的意图到底是好,还是坏。
苏涟看她嘴巴不停事地吐着瓜子皮,忍不住乐了乐,不过还是很担心她的身体,所以便委婉的说道:“待会你哥哥来了就不要吃瓜子了,小心他会生气。”
席桐笑着眨了眨眼睛,“那我现在吃这么多瓜子,苏涟会生气吗?”
苏涟抿了抿唇,“我自是也生气的,害怕你的身体会不舒服,所以少吃些这种干燥的零嘴,别等会咳嗽。”
席桐听言立马放了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你说的话我也会听的,所以以后你想对我说什么就直说,不需要拿出我哥哥来。”
苏涟轻轻抿笑了,一双眼眸里满是柔意,“我明白西艳的意思。”
“这才对嘛,毕竟咱俩可是睡一个被窝的关系,你也可以像我哥哥那样教导我的。”席桐勾了勾唇角,虽然苏涟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大改变,但她还是希望苏涟会对自己有像家人般的管束,而不是会害怕自己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生她的气。
席桐抓了抓耳朵,又补了一句,“苏涟你还是不要我哥那样子了,还是我娘吧,我还是很想听你喊我囡囡或者小心肝的。”
苏涟瞪圆了一双眼,差点被她的话给噎住,也真亏她能想的出来,嗔笑道:“你就想吧!”
“切,指不定你哪天就会喊我呢。”席桐撇着嘴,用手指掰开瓜子壳,“不用看我,这不是给我自己吃的,我剥给你吃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啊?”
苏涟单手撑着脸颊,眼睛专注的看着她,精致的唇角勾起,轻叹道:“是啊,你对我很好。”
“那你要不要考虑喊我一声小心肝?”席桐继续不依不饶。
苏涟眼眸一转,看到了一旁正竖起耳朵听话的秦淮,她眨眼说道:“有人在,等回房再喊你。”至于到时候喊还是不喊,就全看自己是否还记得这件事了。
秦淮一口茶水就被呛得他直咳嗽,装作淡定的模样用袖口擦了擦嘴,这苏涟就是在故意提起自己的名字来,没看见一旁小姑娘已经瞪上自己了吗?
他也没想到这两个姑娘家说起话来,还真是带着一种互相调侃的情调,这让见多识广的秦淮很是茫然。
“秦淮哥,刚刚是不是看的挺乐呵的啊?”席桐笑眯眯地说着,露出了小白牙。
秦淮咳嗽了几声,“哪有啊,我去看看你哥怎么还不来啊!你俩好好在这待着,别乱跑。”
席桐最近都一直没有犯病,所以她的素白小脸上满是健康的红润,她也不拆穿秦淮,翘着唇角点头道:“好的。”
这秦淮还没动身,就发现一只手突然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警惕地一抬手肘,用力地朝身后撞去。
江谌连忙躲开,无奈道:“是我啊,你干嘛呢?”
秦淮一愣,“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啊,办完事我就过来了,我以为自己的速度够快了,没想到你们已经到了。”
席桐拍了拍身边的座椅,“哥,快坐吧。”
“还是我妹妹对我体贴。”不过江淮也看到了妹妹面前那一座小山堆,挑了挑眉毛,指了指,“你吃的?”
席桐立马解释道:“不是,这是我刚刚给苏涟剥的,不信你看碟子里的瓜子仁。”
江淮用眼神询问了秦淮,但他却当做看不见。
秦淮心想:他才不要得罪那小丫头呢,所以就直接忽略了江谌。
江谌不免叹气,捏了一把妹妹的脸,说道:“不为例!”
苏涟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席桐翻了个白眼,两大巨头的压制让她根本不敢抗议。“好好好,我明白了!”
苏涟安心地笑了笑,然后把自己手边的糕点一推,说道:“西艳,吃点吧,别饿着肚子。”
“看见没有,还是苏涟最疼我啊。”这话说的很有歧义,惹得江谌瞪了眼苏涟,心中对她更是不喜。
苏涟全不在意,转了转眸,笑容更深,西艳这是在对自己表达不满呢,借着江谌的手让自己小受惩罚。
也不知是不是秦淮在故意的,他嗑瓜子的声音很大,“你刚刚去哪了?”
“怎么,吃个瓜子也堵不住你的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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