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始定心神(2/2)
“行了,不说了,二十七娘,你先休息下吧。”娘亲对我说,随即她就走了。
于是,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多天,也是无事,每天在院子里逛来逛去,无聊至极。有时候也看一会儿书,不过,古代印刷技术真不怎样,字字都非常模糊,虽我在台湾生活多年,也认得繁体字,但实在看不懂。想我在现代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到了这里竟然成了文盲。
而每次我翻书时,娘亲总是疑惑地看着我,想是过去的二十七娘不爱读书。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对于这里的一切也熟悉了,自己也越发像个古代人了,虽有时想起现代的家,但大多时候都很开心。
不知不觉已到了五月份,天气越来越热了,直闷的人难受,况我又想到五月正是王弗去世之时,心里也越发苦闷。虽然我未见过王弗呢,可一想到她是苏轼的发妻,又是我的堂姐(这些日子常听娘亲念叨,我也把她当做自己的姐姐了),心里就更加苦闷。母亲见我整日茶饭不思的,便以为是天气燥热的缘故,也就未上心去。
“小姐,小姐,”是我的贴身丫头菱歌,“小姐,弗小姐来信,说是让您亲自看,除您以外任何人都不得看的。”
说着,她把信件给我,就出去了。我低头一看,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写着“王二十七娘亲启”,那字漂亮得没话说,一瞧便是个才女写的。
我打开信封,发现一张揉着桃花瓣的信纸,还有一朵风干了的白色海棠花。打开信纸一看,只见上面是极其清新漂亮的楷体,清晰可认,我就凭借我在现代九年义务教育练就的文言功底,逐字看去。
那信里除却平日寒暄问好之语,竟有许多另我意想不到的话:她说,她近日身体不好,怕是无多时日。她说,她实在放心不下子瞻,希望我替她照顾他。
真是字字皆凝着血泪啊。
读完这封信,我的眼眶早已湿润。果真是车马邮件都慢的古代啊,上个月的信件今日才到。她这是让苏轼续娶我,一则循了“我”幼时的爱慕之情,二则为苏轼和苏迈寻一人照顾他们。我从未见过她,却已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了她的细心。我命菱歌为我找了信纸来,只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因我曾学过毛笔字,所以写的虽不及王弗美,却也能看):
“弗姐姐:
一切安好,堂姐勿念。读尔信后,泪染襟袖。堂姐心思,我定不负。
治平二年五月王二十七娘书”
也不知王弗能不能收到这封信。我将信交给菱歌,并让她告诉驿使,尽快送到,能有多快送多快。
菱歌走后,我独自坐在房间里,把玩着那朵白海棠,想着我将要代替我的身体嫁给苏轼,并陪他宦海起伏一生,我的肩上像是背了万斤重担一般。马上,我就要走入历史了,我,注定要沿着历史轨迹走的。
那晚,我辗转了许久方才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王闰之的回信……
鉴于我贫瘠的文言文功底,我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王闰之也是现代人,大概文言文也不会太好
将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