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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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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骜隔两日又以请安为名到启祥宫见了韦皇后。这一回没有带上郑璠, 托辞病了, 在府上养病。

敬安帝已下了旨催他动身去建州。圣旨定下的日期, 就是后日。

善阳正赶上两人在殿中谈话。她本是又入宫来诉苦的,却在殿门外被宫人拦下了。韦皇后不许人擅入,善阳虽不悦, 倒也没办法,只好去找敬安帝。

敬安帝身边的公公一见到善阳公主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拦又拦不住,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善阳公主直接闯进殿中,跪在敬安帝面前。

“你又来做什么?”敬安帝表情很不悦, 抬手揉揉眉心, 把折子扔在一边。

善阳掉了几滴眼泪, 委屈道:“父皇, 您帮儿臣劝劝正安吧,儿臣知道错了。”

之前她与宫中的道士搅合在了一起, 事情不知怎的居然败露了, 传遍了宫闱。好在她不过被敬安帝痛骂一顿, 下旨关了几日紧闭, 那道士已经被下狱后处死了。如今她紧闭关足, 楼正安却已把休书写好, 直接派人送到了她手上。

楼正安执意和离, 如今居在别院, 已经不再回府了。韦皇后拿这个任性的女儿没有丝毫办法, 也不再插手管他们夫妻的事, 今日相见又没能见到,善阳就只好求到敬安帝这儿来。

敬安帝声音平静,语气却透着不耐,道:“朕又不是做媒的媒人,你来找朕做什么主?给你撑腰撑得还不够多吗?”

“你怎么不学学福阳的性子!”敬安帝拿起帕子,掩嘴咳了两声,手指点点她,“不知羞耻。”

福阳自病愈,常进宫来陪敬安帝说话散心,比以往显得更加体贴孝顺。她又才经了一道鬼门关,敬安帝怜惜她受苦,婚事又无着落,愧疚之意也更浓。

善阳哭哭啼啼地膝行绕过案边,抓着敬安帝的龙袍下摆道:“父皇,儿臣不要和离。哪有皇家的公主被驸马休弃的,这样丢脸的事,儿臣经不得。”她趾高气扬惯了,楼正安这么些年又是一直忍让着她,忽然强硬起来,她就慌了。

“楼家的孩子再有几年都快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我这个做嫡母的怎能被休?京中人又会怎么笑话我?”

敬安帝:“楼正安宁死也要同你和离,这件事,朕帮不了。”

“父皇!”善阳伏在敬安帝的膝上,眼泪掉得更凶。

敬安帝却久久没有应声。

哭了一会儿,善阳才感觉到异样,“父皇?”她慢慢抬起头。

敬安帝微微垂着头,嘴角有一点血迹。

“太……太医!叫太医!”

——

病来如山倒。

太医施针之后,敬安帝虽醒了过来,却口不能言,四肢僵硬。陈骜和韦皇后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不过却不约而同地选择将敬安帝病重的消息封锁住。

善阳就不是个沉稳的性子,明显受到了惊吓,一直都还处在慌张的状态,直直站在殿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而陈骜,还在半逼半诱韦皇后拟旨,让陈恒带兵去建州。

“这可是在假传圣旨!”韦皇后虽有些心计,却也被敬安帝忽然病倒扰乱了心绪,从方才到现在,每一步都被陈骜掌控着。

陈骜摸摸玉玺,笑了:“有它在,”又指了指帷幔后的龙床,“又有父皇在,哪里是假传圣旨呢?”

韦皇后只觉得陈骜疯了,“陈恒马上就要成亲了,他怎会相信是陛下下的旨意?”

“由不得他不信。”陈骜虽然在笑,眼底却冷。他觉得上天真的给了他一个机会,只要他敢赌,陈恒就永远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若陛下醒来……若陛下醒来……”韦皇后看向龙床的方向,又看了看哆嗦成筛子一般的太医,犹豫又不安。

“醒来又如何?”陈骜压低声音,“母后是在开玩笑吗?”他忽然话锋一转,“阿闵有您,可真是有福气。无须掺和进这件事中,不是么?哪像儿臣与母后这样,为父皇担忧,为朝政担忧。”

“也不像儿臣的王妃,想置身事外都难。”

他这句话一出口,皇后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他。郑璠与府中侍卫有私,她的贴身嬷嬷一直是韦皇后的人,把柄早就攥在了韦皇后的手上。韦皇后前日以此作为要挟,以为郑璠会为了活命而受她驱策。

原来陈骜都知道。

“母后,儿臣不傻。”他亲自将笔蘸了墨,抚起长袖递给韦皇后,“您认为呢?”

“何须要他去建州?立刻急旨传他入宫,还能跑了吗?”韦皇后渐渐冷静下来,不肯接笔。毕竟若事有变动,圣旨是她伪造的,罪名不是她能担得起的。

“您是说,”陈骜抬手在脖子处轻轻一抹,“将他围杀吗?没想到母后养了他这么多年,却始终不把他当作儿子来看待啊。如此心狠,儿臣还真是替他难过。”

“贱婢之子,又有和资格称本宫的儿子?本宫只有阿闵一子。”韦皇后拂开他的手,从书案后站起身。

“母后以为,儿臣是怎么驱使得动宫卫围住这大殿?父皇老了,这位子,总要换人来坐,换一个能得各位大臣拥戴的皇子来坐。而阿闵,做他的闲散王爷不好吗?逍遥自在。”

“还是母后,仍是不甘心,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坐这个皇位?”陈骜摇摇头,“儿臣不愿背上戕害手足的名头。陈恒若聪明,自然会肯去建州的。”

“你以为他手下无人吗?”韦皇后觉得陈骜太过想当然,朝中属意齐王做储君人数怕是快近朝臣一半了吧。陈恒战功赫赫,政绩一向出众,这段时间更是备受敬安帝倚重。

而陈骜做事屡次出差错,敬安帝不止一次当着朝臣的面斥责过他。

陈骜看出韦皇后眼底的轻视,不恼反笑:“可是现在,是儿臣站在这里,不是吗?陈恒就算插上翅膀,如今也飞不进这重重宫闱啊。他大可闯宫来试试。齐王逼宫造反,即便儿臣顾念手足之情,也要大义灭亲了。”

病中的敬安帝犹如傀儡,此刻又刚刚喂过安神汤,睡得正沉。韦皇后有心为陈闵筹谋,以她之力,也无济于事。

陈骜见她神情几变,心中讥讽:不过一深宫妇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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