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2)
苏信北!你怎么不去死!
暗暗在心里暴躁地骂过这么一句,表面却风平浪静笑容轻盈:“那我还是自己去找顾大人吧。”
她转身就走,苏信北眼波荡起笑意,扬声对背影喊道:“明日早些本王带你去还不成?喂!”
鬼娘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打赌,就算她不回话,苏信北明天也会出现在她房间。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她正睡得酣畅苏信北就来了房间,一脚踢在拔步床上顺手将被子掀开,鬼娘突然被吵醒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毒揍一顿,可惜了自己现在除了能跟阴间联系,其他与人无异。
“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她又暴躁了。
一只不用睡觉的鬼,现在都不愿意起床了。
苏信北剑眉一挑刚想说话,就见着狄安良的另一半脸,一时到了嘴边的话怎么都没心思说了。
这半张脸着实可怕,一大块红黑的结疤覆盖像是戴着另一张面具,似乎伸手就能揭下可一碰都是硬绉粗糙的皮肤,她的右半脸除了眼睛都被烧得干净。
怔怔地望着她的脸,苏信北失了神,直到眼前的女人拍开他不知不觉中欲要触摸她脸颊的手。
“干什么?”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乖巧地跪坐在床上,见他看着烧坏的脸发愣就从床头把面具给拿过来,想要戴上。
“可以不戴吗?”他张口阻止。
“不可以!”鬼娘也不知道苏信北在想什么,直说道,“我虽然同情狄安良,但她这副样子出去还是会吓到人的……你以前也被她吓过吧?”
苏信北闻言终于回神恢复一惯得冷面:“我没被她吓过。”
“呵。”鬼娘才不信。
苏信北非常认真地看着她,墨黑的眸子里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闪烁,“她从来不肯见我。”
她的手猛地一滞——心又疼了。
她望向男人,慢慢拧了眉,狄安良的七魄怎么一直在作祟。
苏信北见她面色不好便无声走出房间,刚好下人送来洗脸水,等她洗漱好之后两人一同去用了早膳。
往京兆府的路上途经大理寺叫了叶昭炀前往京兆府。
靖北王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必多说,刚到京兆府门口府尹刘大人就带着一行人站在门口恭迎,苏信北一个眼神都没给掠过他们走进府衙。
狄安良和叶昭炀赶忙跟上不做一步停留。
刘大人四十上下精干瘦小,见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脸,左右两撇细长的胡子透着阳奉阴违的奸诈,替靖北王等人上茶后就站在边上一声不吭等候吩咐。
苏信北着了眼案桌上的茶,微提起嘴角问道:“刘大人最近可忙?”
“劳王爷费心,不忙。”刘大人始终保持谦卑的站姿,恨不得把脑袋塞进□□。
苏信北早见惯他们这种表象的阿谀,并不会因此有好脸色但也不会让对方太难看,稍稍打过招呼后就直入主题:“昨日,大理寺叶少卿曾在京兆府搬走三十三卷案宗,对吗?”
一抹惊愕从刘大人脸上稍纵即逝,眼珠提溜了下忙回答:“是。”
“有一案,是去年年初有个叫秦风的年轻人来报案说自己妹妹秦月失踪可还记得?”
刘大人点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苏信北问得相当直接,没拐弯抹角也没严厉逼供,倒是把鬼娘给看糊涂了。
叶昭炀也觉得这般问是没什么结果的,想上前跟王爷说,可鬼娘伸手挡住了他,虽然和苏信北相识不过几天,但他的阴险狡诈她已经见识过了。
“哦,那刘大人可见过秦风?”苏信北依旧笑着,但已然露出几分试探。
“秦……”刘某发愣了会儿才点头,“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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