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到底谁是凶手4(1/2)
可是……身上着火了,厨房里有水池,为什么不趁着火势没有起来的时候关掉煤气灶,然后用水冲灭自己身上的火呢?就算太慌张了,在发现门打不开的时候也会尝试用其他方法逃生吧?
就比如……那扇窗户。
沈暖阳小心翼翼地跨过地板上的油污,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窗户——这窗户并没有上锁,而且窗台并不高,想要逃到外面去的话,从窗户出去绝对要比从门出去快得多了。
他扶着窗台,探头看了看窗外,却看到外面一块失去了草皮的泥地上有两道不自然的痕迹,而且窗户下方靠墙的地方有一丛灌木,有一根树枝上,勾住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沈暖阳踮起脚,伸长了手臂,将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抓在了手里。
“阳阳!你做什么?!”回头来找沈暖阳的房海生看沈暖阳大半个身子都快出去了,连忙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沈暖阳的腰,把人拖了回去,“会掉出去的知不知道?!头朝地很危险的!”
“唔……我只是看到了个东西,拿一下而已。”沈暖阳眨了眨眼,摊开手把手心里的东西给房海生看。
“手链?”房海生拿起那个东西翻看了一下,“这是……尤星的东西,我记得好像是穆宏送给尤星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她一向很宝贝,应该戴了也有好多年了,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等他们回来问问她吧。”沈暖阳皱了下眉,“刚才那是吴兰兰吗?怎么样了?”
“已经……”房海生遗憾地摇了摇头,“总之,楼上那两个也下来了,我们也回去客厅,等穆宏他们回来再说吧。”
别墅里死了人,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死去,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免糟糕了许多。
这其中就包括做好事被硬生生打断的闫林东和唐南燕,听到惨叫声也顾不上太多,裹了睡袍就匆匆忙忙跑下楼,而此时,唐南燕正依靠在闫林东的身上,一脸恐惧地看着门外被窗帘布遮盖了大半的焦黑尸体。
“宝贝别怕,不就是吴兰兰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烧死了……啧,真是晦气!”闫林东却是满脸嫌弃。
“不管生前如何,现在人都死了,还是对死者放尊重一点比较好。”房海生走过来敲了敲桌子。
“关你什么事。”闫林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难不成还能因为我说两句话就气活过来了?”
“谁知道气活过来的是人是鬼。”沈暖阳当然是帮着房海生怼他,“你就不怕她化成厉鬼大晚上去找你?”
“闭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真以为分开这么几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啊?”闫林东看见沈暖阳就火大,“垃圾就是垃圾,垃圾镀层金里面还是垃圾,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跪下来舔我的脚?有点小钱就敢这么嘚瑟,谁给你的——”
话未说完,房海生就怒瞪着双眼,捏紧了拳头冲上去狠狠地揍了闫林东一拳:“嘴巴放干净点!”
“啊!”唐南燕的神经本来就紧绷着,看到闫林东被房海生一拳打倒,吓得尖叫起来。
“臭婆娘别叫了!”闫林东捂着脸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后退了几步,不耐烦地对唐南燕呵斥了一声,然后眯起眼睛看了看房海生和被他护在身后的沈暖阳,不禁啐了口唾沫,“呸!我说呢,怎么这个垃圾突然就硬气了,原来是跟你小子搅和到一起去了,怎么,他温选的屁股就这么好使,能迷得你神魂颠倒的?竟然还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沈暖阳也是被闫林东不干净的嘴巴气得脑瓜子疼,忍不住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你TM……”闫林东连忙躲开,但脚还是被砸到了一点,顿时疼得呲牙咧嘴,“你个垃圾是忘了尤溪是怎么死……”
“林东!”唐南燕脸色煞白,尖叫着拉住闫林东的手臂,“别说了!”
被唐南燕这么一扯,闫林东也冷静了一些,想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也是冷汗津津,他不甘心地瞪了沈暖阳一眼:“有本事你一直跟房海生待在一起,否则……哼!”
“林东!我,我们,上去好不好?好不好?”唐南燕哆嗦着扯了扯闫林东的衣摆。
“你这娘们儿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死了个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个什么劲?”闫林东不耐烦地推开唐南燕。
“报应……是报应……”唐南燕颤抖着双唇,额角全都被冷汗浸湿,头发紧贴着她的头皮,整个人看上去倒是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嚣张神色了,不过人长得美总是有优待的,看着唐南燕害怕成这样,闫林东又心软了。
“什么报应,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瞎想……”闫林东没好气地捏了捏唐南燕的下巴,把人搂入怀中,“好了好了,我陪你上去,咱们眼不见为净好不好?跟两个死基佬待在一个屋檐下真的恶心死我了!”
“林东……”唐南燕下意识地又看了眼门外的尸体,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布竟然被风刮掉了一半,吴兰兰被烧得焦黑的脸正对着她,一双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她,看上去分外狰狞……她竟是死不瞑目!
“啊啊啊!!!”唐南燕死死地抱住了闫林东,“是报应,是尤溪来报复我们了!”
“唐南燕!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TM能不能别给我提尤溪这个名字了?你是不是也想跟吴兰兰一样逼我跟你分手?要是精神病发作了就去医院看医生!别对着我发癫!”闫林东终于不耐烦地抬手将唐南燕一巴掌打翻在地。
“闫林东!”被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刺激到清醒,唐南燕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她捂着通红的脸颊,恶狠狠地看着闫林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尤溪的诅咒已经开始应验,我也好你也好,都会死的!会死的!”
“你什么意思!”闫林东瞪大眼睛看着唐南燕,上前一把抓住了唐南燕的头发,“你说清楚!”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唐南燕用指甲死死地掐住闫林东的手腕,“尤溪用炭笔写在她跳楼自杀的那个楼顶的诅咒!”
闫林东倒抽了一口气,甩开了唐南燕的手也松开了她的头发,经过唐南燕的提醒他也想起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尤溪跳楼自杀之前在天台墙壁上用炭笔画了五个火柴人,第一个火柴人周围被扭曲的火焰包围,第二个火柴人被绳子吊起,身上还插着几支箭,第三个火柴人躺在装满水的池子里,第四个火柴人被一根棍子穿死。
唯独第五个火柴人,像是画了又抹开,反复了好几次然后似乎是放弃了,最后炭笔被尤溪踩在脚底碾碎,她就那样怀着恨意,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顶楼边缘,一跃而下……也没多少痛苦,当场死亡。
现在,吴兰兰已经被火烧死……第二个被绳子吊起中箭身亡的……会是谁?
“别开玩笑了,这不就是巧合!穆宏没有射箭这种兴趣爱好,别墅里不可能有什么箭!”闫林东忍不住咆哮道。
“我们都会死的……”唐南燕这时候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她捂着脑袋蜷缩在沙发背后,像是疯了一样。
“疯婆子!”闫林东看唐南燕那副样子,深吸了几口气,扭头瞪了一旁的沈暖阳和房海生,“看什么看!”吼完,他就一脸颓丧地跌坐在了沙发上,烦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客厅恢复了宁静,这时候外面的雨水冲刷树叶、地面的声响,还有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跑步声和喘气声就显得格外突兀了——所有人都抬头,面色不一地看向门外,只见一身狼狈的尤星忙不迭从不远处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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