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你好(1/2)
“你想杀我。”
“嗯哼。”,奥罗拉没有去反驳我,“看来你还不蠢。”
“赏金多少?”
她被我问住了,我是不是该自豪一下?
双眼危险地眯起。“你想干什么?”奥罗拉饶有趣味地问我。
做人要矜持,我歪头佯装想了想。“要不然咱们几个平分悬赏金好了。”,我提议道,“我假死,隐姓埋名,咱们三个平分这些钱好了?”这只是说笑而已,但奥罗拉真的认真地思考着。
妈诶,她不会当真了吧?
天啦噜。
手腕被牢牢握住,说实在的,在那个瞬间我应该愣住了大约一秒左右。“跟我来。”奥罗拉抓着我的手腕飞快地跑了很长一段路。曲曲折折,弯弯绕绕,纵然是我也不记得到底走过了多少的拐弯,直到她突兀地停在一扇门前。我的天,我的脑袋差点因为惯性作用直接撞上门板了。
幸好我撞上的是一个散发着薄荷清香的温软物体,等我回过神,奥罗拉抽开手晃了晃打开门。门后装修的有些像书房。高大的书柜,复古的螺旋梯,典雅的书桌,皮制的沙发椅,阳光从落地窗流进房间里。不知道设计了这个房子的人什么品味,一抬头,仍是那盏如果掉下来的话肯定会出事的浮夸的吊灯挂在穹顶天花板。还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姑娘没多说话,高跟鞋底踩在厚实的纯毛地毯上仿佛都能听见轻微的声响,她走到一架书柜前。书柜平凡无常,这种评价消散于她抽出一本书来扔在地面,厚度兴许有世界历史那么厚。奥罗拉把手伸进空隙里,随后即刻伸出手。书柜发出声争鸣来,紧接着往后退了一大步平移至左侧书柜后,奥罗拉活动着手腕注视着面前书柜繁琐的解锁流程。
就一同盯着。时间略长,书柜活动的声音太吵,而解锁需要消耗的时间太多。“这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蠢货设计师设计的。”奥罗拉说出了我自打看见这个房子就存在于心中没说出来的心声。
其实我觉着她可能心里骂的更凶残些。
那是条隧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甚至不知道洞口有多高。
不是指书柜打开的高度,而是里面的。
紧身连体皮衣下包裹的曼妙身体,事实上我是在指奥罗拉。她整个人就跟颗不可忽视的夜明珠又或者小太阳似的,时时刻刻都在以不同的光芒散发她的光和热。奥罗拉在我踏进隧道内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她坐下来,双手撑在后面。她对我说,跟进我,小伙,然后一蹰溜就下去了。因此我判断下面可能不是很高,她那么说,我只能学着她的样子任由自己滑下去。
主神在上,我只想过隧道可能没那么高,却没想过隧道居然那么深。原本我还挺期待这场许久未曾经历的滑滑梯之旅,惊险刺激,是的,关键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自己在下落。后来就没了兴趣,这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玩世界最长的过山车,刺激是够刺激,可除了呼啸的风跟时不时来一下的失重感就没什么可点题的了。玩过以后能给出的评价估计是“刺激,很刺激。但它太黑了,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经历了什么!”这种感觉。
隧道的终点是张大水床,还是弹性很好的那种。我在水床上弹了近三分钟才缓过来可以平稳地坐在床上,奥罗拉已经重新蹬着高跟鞋往里面走了。里面不算很亮,我挣扎着爬下床,感觉刚历经了一翻天翻地覆,自胃部不断上涌迟来且未消化完的早餐或更久以前的食物残余——哦,我就不该喝那杯奶,管他是羊奶还是牛奶、营养价值高不高。
“如果要吐千万别吐在我的床上。”,奥罗拉指了指我身边,约莫手脚并用爬个几下就到了,“去那边,垃圾桶任你使用。”
铺天盖地的眩晕感逼得我想骂街,还有突突得活似维森特的重型机枪发疼的太阳穴。但我不能,因为我连骂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躺在一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可胃部原谅不了我,恍若翻江倒海的难受劲刺激着我的神经,令我实在睡不着。好恨,难受得要死。然而我还得爬起来,奥罗拉这人说到做到,如果我真的吐在水床上后果不堪设想。刚爬起来,手无意间一滑,整个人感受到水床里水流的流动。紧随而来的是失去的五感,我无法判断我在朝哪个方向爬,应该是照着之前瞄准的方向,我的潜意识还在不断警醒我不能再赖在水床上。不久后我应该是摔到了地上,力道很重,我的脊椎正在向我发出阵阵悲鸣。随手摸,摸到了类似圆柱的东西,想来可能是垃圾桶。这想法令我开心片刻,令我的胃部与食道及其雀跃不已,我不论三七二十一扒着垃圾桶猛吐,吐的好像要把肝脏也一起吐出来,简直撕心裂肺。
五感逐渐恢复,我还是爬不起来。使我庆幸的是我的确抱着垃圾桶,死死抱着,跟它是我结义兄弟似的。里面的味道刺鼻的我不想形容,于是我立刻松手,任由自己瘫在地上。有足够的自知之明,我不是个会逞强的人,此时的情况是我段时间之内是不能再起身了,就这么缓着也挺好。
奥罗拉走过来,嫌弃地用法术把垃圾桶拿走了,随后冲我单膝蹲下来,就是所谓的骑士蹲。头发很丝滑很痒,打着卷扫过我的脸,不消多时就被本人给拿开了。她扽走我一根头发,举起我软趴趴的手来了一刀吸取三分之二试管的血,紧接着撕下来我一小片肉。没错,是撕,等我完全恢复后抱着伤痕累累的手分外想哭,总觉得这是她在公报私仇。
此时,我总算能正视我此时身处的地方了。洞穴实验室?实验器材全到叫人咋舌,比起上面的奢华至极,这里到是简陋得心疼。可那些器材的价格却一个单打上面十个了。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追上奥罗拉的身影。奥罗拉套了件打了一圈的白大褂,带了副眼镜,她把除去两鬓的头发全系在脑后,举着瓶药瓶穿梭在仪器中,给人一眼看上去特别可靠。
“你在干嘛?”,我甩了甩脑袋,尽力让自己再清醒些,结果无意间看到她翻出来的文件,“读取基因?你想干什么?”
“让你‘假死’啊。”她头都不回地对我说。
“啥?”,一瞬间我没反应过来,等她把吸取的一点液体滴进检测仪等待结果,我方意识到她的言外之意,“你想克隆一个我?”
听完这话,奥罗拉总算把注意力从电脑屏幕分出一小部分到我的身上,不过我看到了电脑感觉好亲切。“没错,你终于变得聪明一点了。”,我到底在她眼里是个什么形象啊,“这样一举两得,你活你的,我杀我的,他们没法说什么不是么?”没心思管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了,我听完不禁蹙眉。
“你认真的?”我问奥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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