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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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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湿滑竹梯上的人突然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荆予寒在她耳边轻轻吐露:“我很好,如果能这个样子就更好了!”

梨汐奋力将他一把推开,荆予寒一手撑在了积了雪的竹梯上,整个身子并没有倒下去,他却在瞬间装出倒下去的样子,佯装怒道:“漆雕梨汐,你敢这样对你的主子?”

瞧着他又摔了,梨汐心疼,但看着他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她也就明白了,他这又是在装呢。素来不爱笑的她脸上突然间多了一抹会心的笑,她甩开荆予寒的手,自他腿上站起来,然后别过脸去不去看他,自个儿往前走了。

南迦巴瓦的山坡处,天寒地冻,松树上还垂着长长的冰凌,她的心里却很暖。

她没敢往身后看,但又怕身后人追不上自己的步伐,特意将步伐放小了些。

荆予寒一手撑在竹梯上,然后拍了拍手里的积雪,赶紧去追寻梨汐了。

眼前的人明显放慢了速度,荆予寒心中窃喜,立即迈开了步伐去追。还不忘摆出太子的威严来对付她:“好你个梨汐,你当真是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如今就连我的话也不回了。”

梨汐没有回头,看不见他脸上神情,听着他这话,好像是有几分怒意了。

她突然间转过身来,拱手作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让荆予寒撞了个正着。荆予寒在她向后倒去之前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紧紧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一脸茫然,从小到大,她和男子在一起习武,与男子的接触也不少,并不像寻常闺阁女子那样,出嫁之前都是不曾和男子握过手的。但是,她觉得,这段时间,她和殿下间的接触过多了些。

梨汐忙轻轻推开他自己站稳了,毕恭毕敬:“殿下,臣不敢!臣并非有意不理殿下,实在是因为殿下近日来有些反常,若是殿下觉得臣有过,尽管罚便是!”

荆予寒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她又成了那副样子了,但这也不能怪她,这一次,是因为他。他连忙拿下梨汐握在一起的手,然后轻轻捧住她的脸,解释道:“你瞧你,又来了!都说了别在叫我‘殿下’了,这里是蓝月谷,你这样叫我,万一让旁人听见了怎么办?”

他瞬间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凝望着她的眸子:“其实,近日来并非是我反常,而是因为我渐渐看清了自己的心。梨汐,你明白吗?”

他真想直接向她表明自己对她的心意,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说出来,她肯定会拒绝,也许日后都会疏远自己,还是算了吧。

梨汐并不是聪慧之人,她有一身好武艺,就注定了在别的领域会有所欠缺,这话她确实听得似懂非懂。但转而想想,也许他是觉得到了这宫外后轻松自由了许多吧!

她轻轻应了一声“好”,然后又踩着一地的冰凌继续前行了。荆予寒有意贴近她走着,没有去牵她的手,却一直暗暗侧眼瞧着她。

两人就这样一路行着,离寒楼越来越远。寒楼里的人隔着纱窗瞧着他们的身影,已经落下了热泪,她是有多么羡慕他们啊。

而后,又是一阵熟悉的歌声,这一次是带着哭腔唱出来的,声音呜咽了:“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寒柒柒无力地靠在了竹门上,一直重复着这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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稼轩内,气氛有些压抑,屋内染着的烛火映衬着天上的月亮和星子都失了光彩。

纪湛坐在藤椅上,瞪眼瞧着陶梦令夫妻,表现出来的是一种超脱他现在年龄的压迫感。他用力地将茶盏放在了桌上,突然的声响令陶梦令夫妻吓得一抖。

纪湛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他带了一个小礼物来看梨汐,一到这里才发现梨汐和荆予寒都不在。他们肯定是一起出去的,大晚上出去,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纪湛极力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怒气,坐在这里等着梨汐,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时辰了,那两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陶梦令,你真得不知道他们二人去了哪里?”

陶梦令将妻子往身后推了推,坦然道:“赞普,我们确实不知道啊,他们二人今日用完晚膳后只说出去走走,并没有说要去哪里。”

纪湛略略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去哪里会去这么久?”

这时候,陶然刚回来了,蹦跳着进了竹楼,一进来发现气氛不对,准备开溜,却被纪湛扯住了衣服一把拎了起来。

白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已经被赞普控制住了,立即求情:“赞普,你放下然然吧,他是出去玩了。”

纪湛的眼睛泛红,已经听不进去这些话了,他只盯着陶然毫不怯懦的小眼神,逼问道:“一个小孩子,会这么晚跑出去玩?小屁孩,你知道那个佩刀的大姐姐去了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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