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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风月(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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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公子哥就在沈安茵侧着身子的左侧不远, 她余光一瞄, 便能注意到。

“廖二,叫你你还真出来了, 没被廖伯父追着打?哈哈哈。”

“又不是第一回了。”被称为“廖二”的男人回的肆无忌惮。

“今儿可是你老婆的头七!你就这么跑百乐门来, 不怕你老婆的鬼魂来找你算账?”

“这还没喝酒呢, 徐哥你别乱说, 黄小姐只是…”

“什么老婆, 不过父辈订下的婚事, 现在雯雯人不在了, 我们廖家和他们可没什么关系。”

……

听到这, 沈安茵本以为只是那个叫廖二的纨绔不在意他死了的未婚妻, 习惯性流连夜场, 却在接下来的两句话中,听到了令她不说感兴趣却到底震惊了的事——

“廖二, 那可是黄家,市长千金死了,就剩个头七你这做戏却不做到底……为此影响了什么,廖伯父不打死呢?哈哈哈哈……”看似担心的提醒, 到了以不加掩饰的笑声结束时, 却充满了幸灾乐祸和肆意妄为。

“呵,我爸不过依蒋家意思, 来这试个水, 南京我们随时可以回去。”廖二本人也是不怎么在意的了。

而听了这一茬的沈安茵却开始过脑子了。黄姓、市长千金、头七,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 她想起来了,这不是当日抢了她沈氏头条、自己因送林桐上船而未及时关注到新闻的主人公嘛!

那日,一日五日,星期二,各大报社的头版都报道了上海市长千金黄雯死亡的新闻。新闻中说这位市长千金是因为圣诞节前的一次骑马摔伤的事故,造成脑中淤血不散、压迫脑神经而深度昏迷、呼吸渐止。最终,死亡。

“小姐,小姐。”

沈三的提醒让她回过神来,此时台上歌女白牡丹已经下台,换为一群舞者在台上领跳热情的探戈。舞池里,也重新聚集了成双成对的客人和舞女。

而旁边那桌呢,已经有似乎是百乐门经理的中年男子亲自带着几个容貌上佳、前凸后翘的舞女给这几个公子哥亲自挑选了。

沈安茵将评判商品般的目光放在这几位公子哥的身上,脸蛋、身材都周正,一行三个人身量都差不多高,均是着西装打扮。只是三人的神色,都带着相似的眼高于顶、跋扈自恣。

至于他们身边那些以供挑选的舞女,沈安茵一勾唇,比之方才搭讪她的,也不过中等货色。

沈公子的目光并不掩饰,甚至有些明显,几个公子哥自然在灯红酒绿的环境中注意到了。

而后,几双眼睛从几秒惊艳到怔愣再到意味深长。

“这位是…沈公子?”廖二起身,拨开挡路的舞女,直接走到沈安茵面前。

看来都认出她了,所以:“这位先生认识我?”她并不认为这几个能凭报纸上那并不怎么清晰的黑白照片在这样的环境下认出人。

“圣诞联演的宴会上见过,沈公子眼中只有戏子,自然是没注意到我们的。”

哦,原来这三位都亲眼见过自己,好吧。已经起身的沈安茵礼貌的笑了笑,说出的话却不怎么礼貌:“抱歉,言美人就算是戏子,也是我在意的戏子。刚才听几位肆意谈论亡者,还是注意注意别被黄小姐的鬼魂相缠。”

话毕,沈三护着人,大方丢下三块大洋往门口走。

至于为何这廖二没有气急败坏的去追?因为身边的徐哥强硬的拦下了人:“上海圈外的人,摸不清底细的,不要招惹。”

与此同时,再次上场的白牡丹换了身艳丽的红色旗袍,仍是轻晃着腰臀,唱一首新曲《风月》。

而不急不缓刚出门口的沈安茵,刚好听到了风情万种前奏引出的第一句——

“男人贪新鲜,爱风月的挑挑拣拣,吻得善变”

*

作为马六甲华商,沈安茵并不会长留上海,定好返回马六甲的行程就在第二日。是以她没闲工夫、也不便花精力去关注国内政.界的那些花边事或者更高深的…弯弯道道。

将百乐门所遇之事当小插曲的沈公子一夜好眠,并做了个美梦——披着前世皮的自己与披着前世皮的林桐约会的美梦。

嗯,阿桐看来把所剩不多的生犀香带回家了,并且还安排时间、不吝啬的继续用了。站在“东方号”三层甲板吹海风的沈安茵如是想。

……

一月二十四日,上午十一点,冬日因天气原因航行较慢的“东方号”游轮抵达南港码头。

因为沈安茵的交代,沈管家没派车来接。沈安茵带着沈三等共四人叫了黄包车,被拉去了将军路。

她没回家,而是在沈母常去的教堂门口停下。

今天恰好星期天,她可以去接关怡淑回家。

教堂里,教徒们的祷告刚好结束,关怡淑一身合身的金丝绒旗袍、披着厚厚的羊绒披肩,正与英国神父盖比交谈着什么。

“妈。”

保养得宜的女人闻声转过身来,眸中涌现惊讶和淡淡喜悦。嗯,喜淡了些。

“上帝保佑,你回来了。”

沈安茵不加掩饰的皱了眉头,快两个月不见,她母亲怎么同她说话也一股子基督味了。她朝盖比神父问了好,对关怡淑说:“快十二点了,我顺便接你回去。”

“嗯。”关怡淑点头,将暂放在盖比神父讲桌上的《圣经》合上拿回手中,随后与盖比神父告辞,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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