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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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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缩在角落里想了很久, 想通后一直练到天黑, 到了饭点也不去吃饭,舒溢只能差个跑腿的去帮她带饭回来。

舒溢让她气笑了:“你这会儿狂练有什么意思?吃饱喝足不也同样重要?”

“不一样。”余卿边扒拉米饭, 边回看刚才录下的视频, 抠动作的细节, “帮人跳和自己跳是两码事。”

“犟驴。”舒溢心里高兴, 嘴上却假意骂,“就你这小身板能扛累吗?吃饱饭赶紧给我滚。”

余卿滚不了,她练到十点钟,收到邢朝阳发来的照片:黑板擦和粉笔盒仰躺在地上, 眼睛下方各贴了一张长条白纸,四脚朝天, 任人宰割。

附文:崽难, 速归。

余卿捧腹大笑, 的确不再练下去, 八百里加急打车回家。

下车往小路走,老远看见邢朝阳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她,雪下得老大, 他冻成了一尊望妻石。

相望无言, 余卿把冻僵的双手伸进他的衣后领, 整个人扑到他怀里,下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好想你。”

邢朝阳抱起她往屋里走, 她环住他的脖子, 笑嘻嘻蹭他的鼻尖:“你怎么不说话?生气啦?”

他抿唇, 表示默认。

她直起身子亲他嘴角,哄道:“我错了,我不应该趁你睡觉溜出去,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一五一十交代。”

整整十五个小时不见踪影,邢朝阳拍废了一卷胶片,试卷大题空白处涂了又划,早中晚饭用清粥小菜随意打发,心不在焉,无所事事。

屋里的暖气热腾腾扑到脸上,见他还是不说话,余卿使劲揉他的脸,身子惯性往后仰。

邢朝阳忙将人捞回来,心有余悸训她:“别闹,再闹摔了。”

“朝阳?”

“嗯。”

他把人放到沙发上,她不肯松手:“不生气了好不好?”

“好。”无奈妥协。

她掩饰不住开心,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埋在他颈窝亲他脖子。

邢朝阳什么脾气都给蹭没了,毕竟要余卿撒娇可不容易。

闹腾过后,余卿回屋洗去一身冷气,下楼时邢朝阳已经热好粥,米煮的很糯,加了香菇和鸡胸肉。

余卿边吃,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小到大,和盘托出,末了说:“我判断不出我妈到底是对是错,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她,很矛盾。”

十几年的芥蒂,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更何况现在杜槿神志不清,有时候连余卿是谁也认不出,发起脾气又毫无征兆,叫她怎么和她相处?

“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失常,量变最终会导致质变,好或坏不是一瞬间的事情。”

“癫狂的人保留了理智,怎么说呢,你对她好,她会像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命抓住你不肯松手;但如果你对她坏,你这个人在她眼里便没有了意义,她不需要坏的人来伤害她。”

听到这,余卿开始拧眉。

“她所认为的好和坏很简单,你没有办法用一般人的思维来衡量她。就你所说的以前那些事,她还记不记得尚且不好说。说来说去,决定权在你手上,你究竟是更在意她的好,还是她的坏?”

关于这场好坏之辩,余卿心中那盏天平摇摆不定,好像坏的一方砝码更多,又感觉好的一方并不碍眼。

余卿要疯了。

“好了别想了。”邢朝阳摁住她晃来晃去的脑袋,逼她继续喝粥,“吃完赶紧洗漱睡觉,明天一早还得练舞。”

“明天你陪我。”

“好。”

“看到我和舞伴跳舞不许生气。”

“男的?”

“嗯哼。”

“好吧。”邢朝阳勉为其难答应,不停做心理暗示,告诉自己这是“艺术需要”。

小醋包酸了。

接下来两天,余卿全埋在练习室里度过,邢朝阳支了张小桌子坐在墙角写试卷,顺便帮她录像。

余卿平时闷闷一人,跳起舞来直教人移不开眼,像裹了一层金箔似的,闪闪发光。

邢朝阳把这比喻说给余卿听之后,果不其然讨来一记白眼。

只有晚饭过后,余卿才能抽出时间做作业,一摞一摞,写得她头昏脑涨:“上重点班之前,我从来没有一天写过这么多试卷。”

在舞蹈学校待的那六年,她每天六点钟起床,洗漱完出门跑步,压腿的时候还会眯眼打会儿瞌睡。

八点钟上课,文化或基训课,上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开始上文化和剧目课,晚上七点还得上专业自习或文化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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