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尔康轻薄晴格格(2/2)
晴儿瞬时受了惊,惊叫一声摔了那采露的瓶子挣扎起来。
福尔康却是不仅不松手,反倒握得更紧了些,嘴里一番款款言辞柔声道:“晴儿,我扶着你,小心,来。”说着,竟是用力将晴儿往自己怀中拉扯。
此时晴儿终是慌了,便是当真落入水中也比叫这登徒子碰了的强上百倍。当即冷了俏脸怒道:“放肆,福尔康你快快放手。”
福尔康见晴儿生了气,终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松开了,一双三角眼却是深情款款的看着晴儿,叫晴儿生生反了胃。今日兴致都坏完了,自然不打算继续留下去,便要上岸离开。却见福尔康肉墙般堵着,叫人没法动弹,不由蹙起柳眉道:“依稀记得福侍卫是三等宫门守卫,不得进入这内宫才是,缘何竟会出现在此处?还是快快离去,若要叫人看了,定是要生出事端,对福侍卫也是不好的。”
福尔康一听晴儿关心,立时高兴了,凑近一步深情道:“晴儿,我知道你关心我,然而为了见你,我却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是心甘情愿的。你可知道,自一年前那日与你一同赏雪看梅,我的心中便留下了一个你,如雪上印记,再也抹不去了。晴儿……”
晴儿吓坏了,福尔康的话叫她心惊,这样的话传出去,她女儿的名节便没有了。顿时顾不得福尔康堵在船头,猛地一把推去,趁着福尔康不防备落入水中之时踉踉跄跄的逃开了。
晴儿回去之后便发了热,病了两日,叫漱玉担心的没法子,太后着太医一日三趟的瞧着,却都说是受了惊吓没有大碍。老太太担心,几乎要发作了太医,却是隐约听见奴才们嚼舌根说起了晴儿,叫来一问,才是气得手抖。
却原来是奴才间传开了晴儿与福尔康之间有私情。说是两人一年前就相识,在雪野中赏花看景互生情愫。前几日又在莲池私会定了情。
太后听了几乎没气昏死过去,一连摔了好几个杯子。
自己养大的孩子自然是再知道没有的,莫说太后是知道晴儿对永璋有情的,便是不知,晴儿何等样姑娘,怎会看上那么一个半点规矩没有的东西,更何谈是私相授受私定终生。
太后心中再清楚不过,然而这话传的出来,却是空穴来风的。晴儿自是断不会行此糊涂事,那么这件事的传出就不若表面上那般简单了。
璕珎知晓了此事在太后身边劝着,太后阴沉着脸发问,“永璋如何看这件事?”
知晓太后是动了真怒,璕珎沉思片刻缓声道:“依孙儿看,此事却是并不简单的。晴儿一个清白姑娘叫人传了这般难听话出来,也幸好发现的早,且是在这内宫之中,若是稍微没控制住叫传开了,晴儿哪里还有什么姑娘名节在。璕珎说句不好听的,那便是如那还珠格格般名声,再没有能找到好额驸的了。
真真有那私相授受的莫不是藏得好好的,便是再是不甚走漏了消息,也没有这样短短两日竟传的满内宫知晓的。”
太后听了心中一惊,急声道:“这是其中有人捣鬼。”那脸色竟是又黑了些。
璕珎给太后递了一盏茶,这才轻声道:“这般情况看来,虽说不能十分肯定,却也是有七八分的。”
太后对于这后宫阴私之事是知道的远远多过璕珎的,此番叫璕珎提点了,竟是心中隐约想起了些什么,恨的牙痒。半晌才磨牙道:“依永璋看,这事却是何等狗胆包天的狗奴才做的?”太后哪里是没有模模糊糊的有了猜想,她只是想要听永璋合情合理的分析,才能叫她心中愤怒更甚,才能叫她铁了心发作了那起子奴才。
璕珎略一沉默试着道:“晴儿平日里在宫里得人心,又是个格格,坏了她的名声的,怕是有旁的打算的可能性大些。如同当初紫薇婚事之难,若是这一番关于晴儿与福尔康的混账话传了出去,晴儿怕是除了远嫁草原,便只有嫁给那福尔康的了。此番动作下来,却是福尔康得了便宜的。”
太后惊怒非常,喝道:“他就不怕哀家将他活剐了,肖想主子不说,还用的这般龌龊法子。”
璕珎寒声道:“若真如孙儿这般猜想,对方却是有恃无恐的。晴儿深得皇祖母喜爱,叫传出了这样的谣言也是断断不会弃之不顾的。可若是处置了福尔康,晴儿何去何从?想必对方便是打定了这般主意,只叫生米成了熟饭,这才叫这谣言散了开。”璕珎话未明说,这事涉及了内宫,有的话却是他不好说的了。
太后气得手抖。她虽守着规矩不涉朝政,但身为大清朝当今最尊贵的女人,心中有了不满,自是有人替她分忧的。便是吩咐了下去,查,狠狠的查,照着那福尔康和魏氏,狠狠的查。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