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2)
要不是这里是门派大殿,一出手绝对会被大殿四周运转的阵法发觉,韩南崧定然一剑解决萧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萧溱,你不要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韩南崧面色扭曲,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怒气冲冲地在萧溱眼前摔门而入。
等着吧,明天且等着瞧,我就不信今晚过后就回洞府你还能再弄出什么花样来。
“韩师兄,你不会明天就要回洞府了吧?”门外的萧溱还没走,幽幽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倒是不知韩师兄对我竟避之如猛兽,竟然想要落荒而逃,实在是令师弟伤心。”萧溱讶然道。
萧溱矫揉做作的声音再度响起:“没想到韩师兄竟然如此胆小,难道师弟我很可怕吗”
韩南崧在屋里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语,差点没气出个好歹,即使知道这是一个十分低劣的激将法,却还是不能置之不理,对于究竟回不回洞府的决定也变得犹豫起来。
第二日白天他给萧溱委派了许多一言难尽的任务,总算是一出了心中的恶气,然而到了傍晚,他却开始变得犹豫不决。
待到金乌西沉,墨色吞噬大地时,韩南崧终于下定决心,放弃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在屋内布置了一个静音法阵,打算让萧溱从晚上直接敲到白天去。
没成想到了半夜,他还是被萧溱惊醒了。
韩南崧脸色极其难看地盯着那只在透明的结界上不断扑腾的白色纸鹤,脸色阴沉地似乎想要手撕了它。
这个白色的纸鹤是一种修士的小手段,可以用来传信,但是它限制颇多,作用有限。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白色纸鹤肯定是萧溱放出来的。
只要将这纸鹤上面附上修士的灵识,纸鹤便可以将它传递到特定的位置去,不过这纸鹤非常容易被人截获,上面的信息也很容易读取出来,所以没几个人会真的用它来传信。
想来是萧溱发现自己布置了结界,故意用这个东西来膈应他。
这个白色纸鹤不断撞击他的结界,韩南崧手一挥,白色纸鹤就消失了,可是萧溱这样一闹,使得怒火冲上他的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哪里还有心思休息?
他解开隔音法阵,果然又听到了“笃笃”的敲门声,随后探出神识一看,脸都青了。
原来并不是萧溱自己在敲门。
门外的半空中悬着一根树枝,隔三秒就自己动三下,而萧溱则在不远处的院子里盘腿打坐,底下甚至还垫着一个蒲团。
好你个萧溱,害得我不能闭眼,自己却在打坐?
韩南崧蹭地一下站起来,披上外衣,“哐”地一声打开门,成功让萧溱睁开了眼睛。
莹白的月光照在萧溱的身上,朦朦的光华流转在他的四周,他的发上一片熠熠光泽,好似有水华一样流转,月华柔和了他的眉眼发梢,似乎连他的睫毛都染上了月华的颜色。
他浑身上下还蒙着一层光,一睁开眼睛,那流转的潋滟月华就被吸进了他的眼睛里,他直直地看向韩南崧,眼中似乎带着一种非常柔和的光,那是一种非常冷静,又很柔和的眼神。
韩南崧被他这似乎带着柔光的眼神看得一愣,然而下一秒就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向着他走过来。
萧溱看着他这幅怒气冲冲的样子,向他露出一个看似羞涩腼腆不好意思实则暗藏挑衅的微笑,随手就收了蒲团站起来。
韩南崧的眼睛被这不怀好意的笑容刺得生疼,怎么看面前这个人怎么面目可憎。
他面色阴沉似水,萧溱不用细看也知道他肯定是被自己气得不轻。
萧溱看着他这幅恼怒不已的样子,心里却是开心得很,白天憋的一肚子气都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宣泄。
“我可是打扰了韩师兄?”他明知故问。
韩南崧不理他,对他视若无睹,像是终于找回理智一般,阴沉着脸抬起眼皮撩了萧溱一眼,手指紧紧捏住自己手里的剑,也不往萧溱这边走,转了个方向招出飞剑,须臾间整个人便化为一道流光飞走。
看他的方向,好像是回了自己的洞府。
萧溱没有料到自己居然直接把人气回了洞府,心里很有几分不可思议,不敢相信韩南崧居然就这样善罢甘休了。
他暗自怀疑韩南崧是不是吃错药转性了,为什么今天这么沉得住气,苦思半晌无果后也招出飞剑回了自己的洞府。
直到第二天萧溱躲过一柄从背后斜刺过来的剑,他才知道韩南崧昨晚为什么那么干脆利落转身就走——原来是已经忍无可忍,干脆直接做好了在今天出手的打算。
剑刃刺破空气,迅疾如雷
萧溱飞快闪开了这快、准、狠一剑,韩南崧又不依不饶地攻过来,他出剑干脆狠辣,剑锋凌厉逼人,一道道剑气划过空中,劈山开石不在话下。
他还算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动手的地方是他瞄好了的偏僻之地,也没有使出有大规模杀伤力的招数,以免惊动了门中长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