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2)
他话这样说,心里却没把萧溱当回事,完全不觉得萧溱会对他有什么威胁,只是不忿到时候自己修为倒退,会让萧溱看了笑话。
敏锐地听出了韩南崧话语中的深藏的不屑,萧溱面色不变,心里却在冷笑,韩南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萧溱似笑非笑道:“我用得着在你头上耀武扬威?你可还真是看得起自己,我还没有你那么无所事事。”
扔药丸的事情还没有过去,韩南崧又被萧溱明嘲暗讽了一番,气得两眼冒火,一时间说不出话。
萧溱这厮果然不是什么好货,往常他身体无碍的时候是定然不敢这般放肆的,到了这个时候就原形毕露了,他果然早就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究竟什么是长幼尊卑。
要说萧溱平时还真没有这样的好机会,韩南崧身为掌门首席大弟子,高高在上,萧溱虽然面对他的挑刺不会忍气吞声,可是也不好主动开口挑衅韩南崧,所以一直都是韩南崧找事,萧溱被动反击。
当然了,萧溱不找事,也不等于他对韩南崧会有什么好脸色,多半都是能躲就躲,实在避不开就冷着一张脸,能当没看见韩南崧就当没看见。
老是被动反击也不是滋味,全是别人主动挑刺,自己不主动一下多不好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不开口说几句多对不起韩南崧的“良苦用心”?。
要不然萧溱怎么一开口就夹枪带棒的呢?
楚云看见韩南崧的面色难看,真怕他下一秒就吐出一口血,生生被萧溱气晕过去,连忙道:
“萧师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眼巴巴地看着萧溱,暗自祈祷萧溱一定要有办法才行,要不然自己就真成了恩将仇报的罪人了。
虽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韩南崧确实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这样凄惨。
萧溱看了楚云一眼,从储物袋拿出一株绿色的小苗,对着她道:“你是单系木灵根?”
虽然是问句,可是他的语气却没有多少疑问的意思。
“没错没错。”
“那就请你把它催生一下吧,不用太多,只要这么长就好。”他比了一个将近三寸的长度。
楚云忙不迭地拿着这株草走了,找了个角落就开始催生它。
萧溱的目光重新转向韩南崧。
韩南崧看着他将那株草拿出来之后,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萧溱居然舍得拿泛烟木给他?
看见了他诧异的神色,萧溱开口道:“不用惊讶,这并不是白送给你的,等回到了南逍门,还请你早日归还。”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你不用感动,你我都明白,我们之间并无半分情谊,反而还互相厌恶,我可没那么好心不计前嫌,将往事一笔勾销。
韩南崧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也由惊讶变为难看,同样不屑地想道:谁感动了?我是怕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不怀好心。
萧溱顿了顿,像是不放心,又道:“这个东西不太好找,就算你没有同样的东西,也可以拿价值相近的东西抵,总之不要赖账就好。”
韩南崧脸上诧异的神色飞速消失,怒气重回脸上,他冷冷道:“你放心,这点东西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重伤未愈,刚刚还撕心裂肺地咳了一场,又说了几句狠话,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听起来十分刺耳。
他强撑这说完这话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喉咙也火辣辣地疼,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洁白的瓷杯。
在听到韩南崧嘶哑干涩的声音之后,萧溱目光飘忽一瞬,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白净的瓷瓶,他拨出木制的瓶塞,将其中青碧色的液体倒入这个白色的瓷杯中。
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爽的香气,这香气清透,像是雨露一样,润泽心肺。
韩南崧惊疑不定地看了萧溱一眼,不相信萧溱居然这么好心,他心中笃定萧溱又在搞什么花招,于是一动不动,暗自防备着萧溱可能会有的举动。
——此时龙困浅滩,被虾戏也是无可奈何。
他不动,那个瓷杯也不动,萧溱这时的耐心居然出奇的好,居然没有讽刺韩南崧的小心翼翼。
过了半晌,那个瓷杯也没有移开的意思,韩南崧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没有办法和自己过不去,
勉强安慰自己不喝白不喝,想必萧溱也没有胆子给自己下毒。
液体甫一入口,便是一阵沁人心脾的凉爽,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划入隐隐作痛的肺部,仿佛烈火灼烧一样的疼痛便大大减轻。
然而疼痛缓解之后,韩南崧便注意到了萧溱堪称温柔的动作。
萧溱的速度掌握地很好,既不太快,也不太慢,举动中透露出一种细致的温柔。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便打在他的眼下。
萧溱的动作堪称温柔,韩南崧却浑身不自在起来,一种极其别扭的感觉在全身上下蔓延,他与萧溱见面哪次不是争锋相对,还从来没有看见萧溱这样安静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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