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注定(1/2)
第一四六章
长子太过乖巧,来得悄无声息,这个小顽皮像是知晓像兄长那般会被失察,一来就闹得惊 天动地,生怕他的父皇母后不知他的存在。
却不知,他这样一闹,却让他的039母后’受尽折磨和苦楚。
整整两曰,云恸几乎都是水米不进,夜里安寝后半夜都要闹上两回。
趟过惊涛越过骇浪,从来无所畏惧的皇帝陛下这一次是真的吓坏了,看着接连两曰水米未 进已经瘦了一大圈的人儿,已然暴跳如雷,就连全安,这两曰都小心翼翼出入帝帷,进出寝阁 时更甚,跟在福全身边的一个内侍已经让暴怒中的皇帝陛下给发落了,就算是他们,估计也没 有让此时此刻的皇帝陛下豁免的脸面。
自从知晓这个小责人能逆天孕子之后,孙敬这些曰子,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妇人孕产安胎之 法上,相比之于他,他的夫人犹擅妇人安产之法,之前他向陛下进言,想让他的夫人前来替小 责人看诊安产,当时皇帝陛下没有点头。
此次,逼得无奈,他只得在皇帝陛下龙颜大怒要摘了他脑袋之前,硬着头皮再度荐他的夫 人前来替小责人安胎。
或许是真的见他无法可施,病急乱投医之下,皇帝陛下终于松口,让他寻他夫人前来替已 经要被折磨得崩溃的小责人缓解缓解这折磨得人欲疯的孕吐。
为了保下这个来之不易的龙子,他一再思虑,最后还是冒着全家获罪的可能,将自家夫人 举荐前来。
来之前,他怕妻子露怯,直到人都到了南苑了,他才坦然将孕育龙种的责人是个男儿告知 妻子,但是怕牵连到无辜的岳家,他隐瞒下了小责人那身为云王府世子的惊天身份。
孙夫人自小跟随父亲行医济世,所见所闻非寻常闺阁女子,巾帼不让须眉,即便是男儿, 也是比得,可甫_听闻,那孕子的竟是个男儿,差点没跌个跟头。
她不明白,皇帝放着那六宫粉黛不爱,竟偏偏对一个男儿上了心,竟还让那男子以男儿之 身逆天孕子,直到进了帝帷,见到那倚在榻上通身憔悴却身骨清奇的小责人,她才明白为何帝 王竟能舍弃那三千女子,独独对这一介男儿上了心。
孙敬敢冒着杀头大罪举荐妻子,自是有些底气的。
孙夫人自小随父亲走南闯北行医济世,身为家门独女,父亲又不是个重男轻女的庸俗之人 ,孙夫人自小便是伤寒杂论内外兼修,她既能开方抓药,也能接骨缝伤,最后却因一介难产的 寒门女子,专注了妇人安保之法。
父亲问她为何,她言,这世间大夫千千万,却甚少探究那妇人怀胎安保之法,能否安产, 竟就指着临盆之时稳婆手中斤两,稳婆只能接生,不能救命,一旦妇人难产,皆数而亡。她身 为女子,将来也要过这一关,而她也是大夫,她不愿将将来的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交由一介只能 接生不能救命的稳婆手中。至此,父亲再未言语她所学039偏门039。
专注所学十数年,孙夫人自是有能耐之人。
她进了帝帷半曰,云恸终于进了连着两曰来的第一口水米。
用了小半碗清粥,云恸半倚在玄湛怀中,因那凶猛的呕吐缓下,紧蹙多时的眉头终于舒展 开了—些,”多谢夫人了。”
”臣妇惶恐。”孙夫人立在一旁,端庄的福了福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舒宁安然,让人见 了便觉得心意舒展。
云恸这两曰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不能进食,不能安枕,此刻帐内温暖如舂,那折磨他多时 的孕吐缓解,腹中纳入了些许温热的清粥,靠在那人宽厚温热的怀中,安心又踏实,只是须臾 ,他闭着眼便悄悄睡了过去。
玄湛将手中的小碗递与一旁的全安,仔细的替云恸擦拭了口唇,才转头压低了声儿道,” 孙杨氏听旨。b
孙夫人一怔,孙敬轻轻带了带自家夫人的衣袖,孙夫人才下意识的顺着夫君跪地听旨。
”即刻擢封孙杨氏为内廷医官,官至四品,主司帝后安胎安产。”
帝王话音一落,跪在地上的孙夫人已经懵了,她封了内廷医官?!
孙敬对此却是心中有数,先不谈帝王对这个龙子的期许,以帝王对小世子的在意,别说是 封一个官至四品的女医官了,即便是封一个惊天的三品太医院女提点只怕都不是什么事儿。
云恸孕吐的情形缓下,本欲延迟回宫自是没有必要。
路上一番颠簸,对云糊而言,自是不能言语的大罪,好在回宫之后,在孙夫人的照料下, 总算不是太受罪。
回了宫,玄湛只盼能好好养过这前三个月,能让那小人儿少受些罪,早早诞下这个顽皮的 小东西。
秋曰一曰曰凉了,冬已经不远了。
殿内燃起了火炉,殿门处竖起了高高的防风屏,窗棂罩上了防寒透明的宁纱绸,地上铺着 厚厚的毯子,温暖如春。
握着一只用温水温过的香水梨,云恸心满意足的坐在临窗前的软塌上晈了一口,另一只手 握着书册,冬雪还未临,那人还准他这两曰往这窗前坐,待雪来了,那人便不会允了,待他肚 子大了身子重了,只怕那人连这殿门都不会让他出了。
这几曰小苑中那株腊梅开了,他在这殿中都闻着那浓郁的香气,他一向不爱摘花入瓶,便 想去苑中看看,那人一听,除了让他裹了厚厚的一身衣抱,还让福全拿了狐裘跟在他身边,三 句离不开天凉,要仔细着凉。
轻轻拍了拍平坦的肚子,他忍不住失笑,之前还没怀上这个小顽皮时,那人便紧张不已, 总说他身子骨根基差,表强内弱,一定要好好养,现在知道肚子里揣上了小顽皮,更是变本加
厉。
—曰三遍叮瞩,去早朝之前他若醒了要说,午间回来要说,午后去御书房也要说,晚间回 来还会继续叮瞩,他竟不知,那人的性子会这般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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