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1/2)
进入9月,孩子们陆续开学。陈优也开始为果果上学奔劳。一开始陈优打算是在将相门的幼儿园上学。宣传的还不错。只是,到底是新建的,现在全国各地都爆出毒教室,毒操场的事件,让所有妈妈对新学校闻风丧胆。陈优也担心。因此打算将附近的所有幼儿园走一遍,比较一下,同时也咨询一下其他妈妈的意见。
梁佳佳并不着急,也没有考虑彬彬在哪里上学。跟她老公讨论时,她老公的意见是还在绿嘉花园的幼儿园上学,因为老大就在那里上的幼儿园。
梁佳佳不同意,老大那时的学费才800元一个月,现在管理费是1800元以上,不包括餐饮费,特长班费用。全家的收入都在梁佳佳的老公这里,而她老公最近的收入又不确定,再报这么贵的学校,明显不现实。
在这一年,绿嘉花园附近新增加了不少幼儿园,价格不一,便宜的地方就是一个商业门头房上下两层,一个月600元,贵的,差不多2600以上。
还有一年的时间需要考虑,梁佳佳说,过年之后要根据有没有车,价格,收入,时间等综合因素考虑,现在这些都不稳定,想太多也没用。
陈优还是想提前把附近比较靠谱的幼儿园全部了解一下。
比如说国道附近的大学附属幼儿园就需要提前一年报名。鉴于它家的名气很大,陈优第一个咨询的就是它家。第一个排除的也是它家:有寒暑假—寒暑假学校放假。
对于上班族,家里没有人看孩子来说,这是致命的一点。
很多幼儿园都没有寒暑假,如果寒暑假不想去学校,可以不交这一两个月的钱。
之后的时间,陈优带着果果用玩的心态一家家走访。
晚上,梁佳佳和彬彬要一起去接老大放学,果果不想跟彬彬分开,也跟着去。这种状态已经很久,陈优和梁佳佳早就习惯了。
今晚来的比较早,梁佳佳在一处有健身设施的地方等着老大。这个地方的路灯早就坏了,有些暗。两个小孩子抹黑玩着。
果果指着东边说:“妈妈,那边,什么?”
陈优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没有东西,只有蛐蛐的叫声。
陈优对果果说:“是蛐蛐在叫。”
果果拉着陈优的手转几圈,再次指着同样的方向问:“妈妈,谁在哪里?”
陈优有点发毛,说:“没有人,是蛐蛐再叫。”
果果摇头,指着说:“那个阿姨,谁?”
这下陈优的鸡皮疙瘩彻底起来,明明不冷的天气,凭白起了一身冷汗。
果果还嫌妈妈不够害怕,抱着妈妈往上爬:“妈妈,怕,抱抱,走!”陈优抱着果果,果果趴在妈妈身上,挣着要离开这里。
老人有种说法,特别小的孩子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陈优自然怕啊,对梁佳佳说:“走,我们离开这里,果果怕。”
梁佳佳不明所以,陈优简单解释一下:“那边,果果说有人。果果怕,咱们走吧!”
梁佳佳点头,抱起彬彬赶紧离开。路上陈优具体解释。
梁佳佳也知道老人的说法。回来时,果果依旧不愿意走那条路,往那个方向拐都不愿意。梁佳佳和陈优绕道离开。
梁佳佳说:“别吓着孩子,你回去叫叫。”
陈优从小在城里生活,不会这个,梁佳佳说她会,第二天中午给果果叫叫。(这里不多说,省的大家觉得我传递不良文化,哈哈)
这还不算。这一周内,第二个地方,果果再次发生这种情况。
这个地方是复式前面的路,在一处垃圾桶旁,这个垃圾桶就在滑滑梯的对面,复式前面的道路旁。
果果路过这里,害怕的拉着妈妈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看,直到拐弯后,果果回头看一眼才慢慢停下来,陈优问他还怕不怕?
果果摇头。
陈优告诉梁佳佳,梁佳佳说:“是不是你家八字轻?”
陈优不懂这个,视频时跟刘信说起这件事,刘信肆意乱说,当然也是怕陈优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害怕,所以用科学的角度跟陈优解释。
刘信的嘴,天南海北的乱吹,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只有一成,陈优懒得理会他。
刘信说,他应该快回来了,马上要到9月中旬了,在这里待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了。
陈优说:“果果咳嗦还是不好,吃药不管用,最近在做雾化,雾化也做了3天了,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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