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成长（1/2）

“我差点包邮了啊！！！”再次听到大白的声音，张小一感觉自己到了天堂一样。睁开双眼，还是熟悉的厨房，还是那只狗，一切像梦一样，但冰冷的地板和满身的红锈刺激着张小一的神经，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真的。张小一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怒火中烧，双手撑地发出一声怒吼。

张小一崩溃了，“啊！！啊！！呜呜呜呜！！！”伏地嚎啕大哭，紧闭的双眼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双手捶地，趴在地上不住地颤抖。他知道内心的愤怒不是对大白，不是对那些个怪物，是对自己。一天两次面对死亡，自己只能悔恨，只能像个傻逼一样惊慌地喊叫，愤怒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软弱。和小时候一样，逢年过节，家里一群一群的债主，父母陪着笑脸给人送礼，恨自己无能，自己软弱。当自己终于长大，却发现自己还是那个软弱无能的小孩，自己所谓的努力都是笑话。假装自己很强大，但假的永远是假的，自己一直是个自卑的小孩。

今天的两次死亡威胁，彻底地撕开了张小一内心深处一直逃避的伤疤，自尊被砸的粉碎，以最极端的方式让他看清自己还是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弱小。自己其实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个小人物，懦弱的小人物。

“呜呜呜！！！”张小一哭的越发没了力气，大白只是低着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张小一。“呜呜呜！！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呜呜。”

“没人关心你甘不甘心，是自己不放过自己！”大白看不过，凡人就是烦人，屁大点道理想不通，凡人难渡啊，大白忍不住感叹。

大白说完随即后悔了，可以看出张小一自尊心很强，这种人，只能自己说服自己，很难被别人说服。蹲在地上有些懊恼地用右爪拍了拍头，捂住了右眼，头微微扬起45度角，落出明媚的忧伤。

几分钟后，张小一终于控制住情绪，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红锈，向左转过身，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干净手，洗干净脸。除了略显妖异的天眼，脸色沉着配合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再看不出丝毫情绪。

“为什么选择我?”张小一低下头复杂的望着大白哑着嗓子问道。大白虽时不时贱贱的，出口成脏，嬉皮没个正行，但能混到大自在肯定不是简单人物，张小一的自尊心一直不愿承认这一点，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这个一无是处的小人物。

“相逢即是缘！缘起缘灭！苦海无边，众生无相，你着了相。”

张小一读不懂大白眼神中的复杂，但明白大白在开导自己。不得不承认，一天中大白不经意间教导了自己很多。大白是没有差别心，自己确实着了相。

“汪！！”大白一口咬住张小一的左小腿，疼的张小一龇牙咧嘴。“别浪费狗爷时间，狗爷晚上还要吃鸡呢！！”大白装作愤懑到。

“大白，谢谢你！我不如你。”张小一拍拍腿，看着又没正行的大白，真诚地道谢。

“你当然不如狗爷，狗爷天下第一！”

“我愿意！我愿意修行！人生在世，何处不修行。”张小一双手微微握紧，真诚地望着大白。人生在世，对于自己，何事不是从零开始？

大白点点头，悟性不错。“来，叫声师傅！！”

“刚刚，怎么回事？那个地方又是哪里？”张小一没理一旁洋洋得意的大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呃，那地方就是饿鬼道。”大白狗有些心虚，大白狗不看向张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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