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连素，决绝（1/2）

菊姨被请来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眼神粗粗掠过屋中所有人，最后定格于我身上，我的心“咯噔”一跳，不由捏了捏自己的手心。

“菊姨，你可得为我家姑娘主持公道啊！”水滟扶着此刻显得异常羸弱的连素，替她说道。

菊姨不曾发言，我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却是扶雅进门，焦急向我而来，替我急急摆手。

我拉住她不住摆动的手，将她藏在我的身后，一下有了勇气，直言：“我没有！”

“没有，可我瞧得清清楚楚，你因为咱家姑娘不愿将碧彦让给你而发了狂，只因我敬你亦是清倌，料着你们不过言语上的冲突不曾留心，不然万万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水滟添油加醋，仿佛说得如真的一般。

“若我果真要你家姑娘性命，我会弄得那样大张旗鼓让你们每个人都知道么？”我驳了一句。

可她眼珠一转，立即便接口：“你那时发了狂，还会顾得了那么许多？”

可是至始至终，连素一句话不曾发，不过歪着身子斜眼瞧我，仿佛在瞧一场好戏，与之无关。

“这么些日子，你见过我发狂？为何偏生这个时候我要发狂？”我不能坐以待毙，唯有据理力争。

却不知水滟是忠心护主还是与我有仇，将我步步紧逼：“以前你隐藏得好，将我们……”

可就是这个时候，缄默如此久的菊姨一下拍了桌子，怒道：“说完了没有！”

水滟带着不甘的眼神，但不得不将余下的话吞进肚中。

连素就在这个时候，扶着桌角，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菊姨，是绮罗不对在先，你又何必要怒斥我的丫鬟？”

水滟不过是帮凶，真正陷害我的，是连素，所以我只待她正身出头，便再不肯错过机会，也不怕菊姨责骂，便质问她：“连素，今天的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又到底是谁要谁的命？”

连素却是不理我，问菊姨：“连素只等菊姨定夺！”

面对过连素，菊姨还是缓和了口气，道：“既是没伤着，这事便这么过去了吧！”

连素仿佛早意料到这样一个答案，轻声呵斥地笑了一声，却生硬了口气：“她要的是我的命啊！今日没事，那么明日呢？后日呢？”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果真受了极大的冤屈一般。

映眉摇阙的目光齐齐而至，不若刚才的将信将疑，这一次，统统带过对连素的怜悯而于我为斥责。

我心中怀着冤屈，可却是成了她们口中的最大恶人。

“不会的，绮罗不会那样的！”菊姨不曾给我好脸色，但话语处处替我维护。

今日之事若我不讲个明白，便是菊姨饶过我，楼中其他姐妹也皆会带着异样瞧我。我顺了菊姨的话，说道：“连素，是你自己拿着银簪刺自己，你只是为了栽赃嫁祸，偌大的谢菊楼，你就偏生容不下一个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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