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你初经人事是什么时候（1/2）

睡梦中感到有濡湿的东西在轻舔我的脸颊，睁开眼睛，正对上花虬毛茸茸的脑袋，它见我清醒，欣喜地往我怀里钻来，发出嗡嗡的撒娇声。

“花虬……”我开心地揉搓它的脑袋，“你还好吗？”

它咽呜了两声，好像在回答我，我抿嘴笑，“姜狄肯定把你照顾的很好，你看你又长高了不少。”

殿外，响起衣料窸窣摩擦的声音，我一顿，正用手指梳理着花虬毛发的右手，僵硬地停住。姜狄大步跨入殿内，“含贞！”他眼眶微红，泛着红丝，“苦了你！”他哽咽，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我本能抱住他，会心地笑，“我很好，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你一点都不好，是朕害苦了你。”他轻抚我的背脊。

我心慌，莫不是我刚才昏睡过去的时候，太医已经来过了。念此及，五脏六腑仿佛被火燎一般，灼灼的疼痛难忍。

“含贞，你告诉朕！是谁，是谁把你掳走！？”

我不敢直视他，低头看着彼此的影子交叠在锦被上，怔忪发愣，他抓住我的肩膀，摇晃，“你倒是说啊！”

泪水蓦然滴落，掉在藕荷色的被褥上，迅速绽出一朵朵褐色小花。

我诧异，因从未见过他哭的样子。惊慌不安地抬头，姜狄痛心疾首，“太医告诉朕，你刚小产过，孩子才一个多月！”

心中勉强筑起的城墙，轰然倒塌，我眼睛微眨，觉得一下子有好多沙子飞了进去，涩涩的，酸酸的，鼻子堵得慌，我一开口，便是重重的哭腔，“我……我不是有意的，孩子他没了，我也很伤心。”

“告诉朕，当初是谁掳走了你？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迟钝地呆坐在床上，此时此刻，除却伤心，我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太医只探出我刚小产的事实，至于那帮人侮辱我才导致小产的实情，却不知太医是否察觉？

我恍然，看向姜狄的目光飘忽不定。

“是合欢！是合欢对吗？”他突然道，“据宫女们回忆，当日，你独自一人陪合欢姑娘去寺庙上香，不要任何人陪同入内，而后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时辰，众人觉得异样，等破门而入时，你与合欢姑娘都双双失踪。”

他愤然，一拳砸在床柱上，“合欢已经是那帮刺客的人，朕只恨当初太心慈手软，这才使得她有机可乘！”

我忙捂住他的手，心想，还好，还好他不知道更加肮脏的实情。

而他假如知道了，又会怎样？

是更加怜惜我？还是变得厌恶我？

我是女人，一个简单的女人，我不敢拿自己的终身幸福来打这个赌。

他这一拳砸的极其重，手背上已隐隐出现血丝，我抓住他的手，轻轻吹拂，“疼吗？”

他吸气，声音小下去，“朕绝对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绝不会！”

花虬叫唤着挤到我二人中间，似乎很不满意我们冷落了它，如今它愈发健壮了，也只有在我和姜狄面前，才温顺的像一只猫。若是旁人，就是借了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靠近的。

适才悲凉的气氛一下子打开，姜狄摸了摸花虬，“等花虬再长大点，就可以给它找夫婿了。”

我微愣，没多想。

姜狄扶我躺下，“太医说你需要多加休养，好好睡会，晚膳时，朕再叫你。”

我“嗯”了一声，聊了这么长时间，还真的有点累了，眼皮子不停地打架。他的嘴唇轻轻贴在我的额头上，“睡吧。”

这一吻极轻，可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他们也亲我，亲我的额头，亲我的脸颊，亲吻我的嘴唇，姜狄对我做的所有亲热之事，他们也对我一一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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