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一剑光寒(二)(2/2)
东郡王好像是已经不想、也不愿在公子绛的身上纠缠太多,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公子绛的真正身份,他虽然也曾经一度怀疑公子绛是受海皇的旨意开始着手对付他了,但是现在听离客说此事与公子绛无关,他本该放下悬着的心才是,可又掩盖不了对真相探索的好奇,所以插嘴道:“如果不是他的话,那又是谁?”
管中流突然现身,开口道:“是凛冽。”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集聚到管中流的身上,但感到惊讶的不是因为他说出了此刻的名字,而是他居然早就隐藏在了这讲武厅中,而他们居然未曾发觉。他们早就在杯停会的时候听说了、也看到了管中流的高深莫测,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高深莫测到如此地步。他们甚至一度认为团云山之役取回神语银砂只是他的侥幸。
东郡王看着突然显身的管中流,一顿鞭子:“呃?”
管中流施施然地走近东郡王,停下,缓缓地道:“是击衣组织中排行第七的凛冽,人称一剑光寒。”
其实,自从离客将话题转移到“击衣”组织上来之后,管中流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东郡王的反应。
他想起了公子澜的话——关于东郡王和公子澜、和海皇之争,以及他为了取得海皇之位继承人的唯一身份而对公子澜兄弟俩所施的手段。
如果在太古街的那次偷袭真的是东郡王派去的刺客的话,那么,此刻,当离客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可是,东郡王却没有一点儿异样,这要么说明东郡王确实是个老狐狸,把自己的形容表情掩藏得很好,要么就是他对太古街的那次偷袭一无所知。
那次收买击衣组织的刺客对公子澜采取袭杀的,是另有人所为——或者可能真的是公子绛为了海皇之位而对乃兄下手的。
其实,也不能说那件事与东郡王毫无干系,起码此刻东郡王不想在击衣组织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下去。
如果那次的刺杀和这次的刺杀都是东郡王指使的话——起码这两次刺杀行动中都有一个共同的人——凛冽,那么,东郡王为什么要对兰台下手?他是东郡王一手提拔的,为何又要将他刺杀。
没有理由啊。
所以,所有的矛头再次指向公子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