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以绝世之刀斩绝世之事(二)(2/2)
公子绛看了看她,道:“皇……你怎么来了?”
兰台走到他面前,一躬身,道:“公子,多有得罪,请见谅。”
公子绛甚至都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管中流面前,停下,将他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这是一种最为傲慢的看人方法,然后,伸出右手,在他脸上使劲拍了拍,几乎是在狰狞地嘶吼了,道:“哈,我说的没错吧,现在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到,我就要离开了。实话跟你说吧,人,就是我杀的,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杀机更重了,使劲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几乎要捏下他的一块肉来,沉沉地道:“我不仅杀人,而且,凡是得罪我的,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说着,他的眼睛往下瞄了瞄,看到了他插在腰间的那把无鞘刀。
他伸出手,将那把黑色短刀慢慢地拔出来,然后,伸出食指,在刀刃上弹了弹,发出一阵铮铮龙鸣,道:“不知道这把刀是不是像你的人一样,中看不中用。”
管中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公子绛突然转身,看着诸弦。
诸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起了自己扇他的那个大耳刮子,暗叫不好,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
在他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色的光芒。
刀光过处,发出一声惊呼,一声惨呼。
惊呼的,是云筝,惨呼的,是诸弦。
诸弦的手,居然被征绛给硬生生地砍了下来,是那只扇过公子绛耳刮子的手。
云筝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吓得惊呼一阵,一个箭步蹿到公子绛面前,大声道:“喂,你在干什么?”
公子绛却将她推开,道:“我只是想试试这把刀是不是一把好刀,现在已经验证了,果然是好刀。”
说到这里,他将黑色短刀在管中流的衣服上蹭了蹭,擦去上面的血迹,又慢慢地插回到他的腰间,然后,转身,眼睛虽然看着丢掉一只手哇哇大叫的诸弦,可是,话却是明显冲着管中流说的,道:“我说过,凡是得罪我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刚才,你用这只手打了我,那么,我就暂且废了你这只手,以示惩戒。”
云筝拉了拉他的胳膊,大声道:“喂,你这次做的真是太过分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去告诉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