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可说(二)(2/2)
路远事又急,一路上丝毫不敢懈怠,一连五日,马不停蹄,风餐露宿,到楠辛古镇时已是傍晚。
我换了男装束了发,一路上也没被人认出来,勉强算是松了一口气。
所到之处,听来的皆是些穿凿附会过的灭门惨案。
人困马又乏,草草找了间客栈安顿下来,又简单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店小地又偏,只有寥寥几桌,门前一桌空着,我们和逸尘占一桌,邻桌坐了一对三十岁开外的夫妇,穿着极普通,讲话语声低微。
宗震的内伤还没好,一张脸煞白,气息恹恹的坐在我身旁,喝了一口淡茶,又跑出去,哇啦一声全吐了个干净,逸尘一声不吭,低着头只管扒拉白瓷碗里的米粒,我肩上的旧伤一直也没好利索,这会子夜深了,又开始一跳一跳的疼起来。
逸尘说,这时节,距离灵溪大会开场已经很近了,叫我一路上放老实些,只管赶路,不要生是非,不要招惹别人,更不能插手别人的事,他说的我都一一应下了。
本来嘛,我们也只是赶路去泉州,并没有想要参加灵溪大会,即便他不说,我也是明白的,不过既然他说了出来,我也还是要再听上一听的,毕竟他这人每到关键时候还是很能靠得住的。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