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前半夜(1/2)
先后有3位商界名流致辞完毕。
司仪念道:“下面有请许克诗小姐为本届‘城市青少年计划信托基金晚会’致辞。”
掌声又整齐地响了起来。
许克诗起身, 来到演讲台前。这是她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绝不能让人看笑话。
她对在座所有观众露出微笑, 而后开始致辞。
……
3分钟过去,许克诗致辞完毕,黎仁轩上台致辞。
全数嘉宾致辞完毕后,鸡尾酒会开始。
十几名特约记者也进入会场, 继续对商界名流施展轮番采访轰炸。
——翟少爷今晚并未到场。不知他是在哪里风流快活呢?翟少爷活得真是令人羡慕。许克诗心想。
接受完3个记者的采访、与4拨商界名流互相寒暄客套之后,她只觉头越来越重。
第五拨人马来到她面前……和这群人交谈一番后, 许克诗感到身体在发出警报。
今晚她已尽职尽责,现在离场也并不失礼。她将高脚杯置于侍者手中的托盘上, 离开宴厅。
在等待电梯降落之际, 脚步声传来——
来的人是黎仁轩。
没见Chris的影子。
“坐我的车回去。”比起询问,黎仁轩的话更像是一道命令。
一道温柔的命令。
“不要。”
叮的一声, 电梯门向两边滑开——
里面不见一个人影。
许克诗步入电梯,紧接着, 黎仁轩也进入电梯。
“把女伴丢在里面,这样好吗?”许克诗盯着电梯门镜里自己的倒影,感觉倒影正在扭曲,再扭曲。
她本想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可不知怎么地, 连发笑的力气都没有。
“你生病了?”
许克诗摇了摇头, “没”字还未发声——
脑袋一沉, 眼前一黑——
她站不稳脚, 整个人直直地往后栽去。
黎仁轩一步上前, 一手扶住她,他抬起另一只胳膊,手背贴住她的额头——
“你发烧多久了?”
“我发烧了?”许克诗呆呆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
***
帅男扶着病女进了黑色兰博基尼后座。
“去文信医院。”
文信医院是城中顶尖私立医院之一,也是离许克诗的住处翡翠湾最近的医院。
司机点点头,没说任何废话,发动引擎,轿车离开国际会展中心。
30分钟后,输液室内。
病女瘫在座位上,一脸病容,奄奄一息。
黎仁轩看着她的侧脸:“你烧成这样你自己不知道?”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得温文。
经测量,许克诗烧到39.4度。
许克诗两眼呆滞地望着前方,眼神不知飘到何处。“我怎么会知道,又没感冒没鼻涕……”
黎仁轩无奈地笑了笑。“你以前没一个人死在伦敦真是奇迹。”
许克诗用仅剩的全部力气瞪了他一眼。
或许是高烧的缘故,她瞪他的模样一点都没起到威吓的作用。
反倒——
十分可爱。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许克诗气若游丝地说。
这回,是真真正正的气若游丝。
“等这瓶打完再吃。”
黎仁轩像是在对一个三岁小孩说话。
“我马上要吃。”
许克诗说罢,抬起没扎着针头的左手,刮了刮自己的左边耳垂,而后,又刮了刮自己的右边耳垂。
“你耳朵怎么了?”黎仁轩看着她的奇怪举止。
“不知道,很难受。”许克诗再度眨了眨眼球,然后,又因眨眼球而感到双眼疼痛不已。
——老天爷,这场高烧折磨什么时候才结束。
黎仁轩没继续问,他倾身靠近,伸手拨开她散落在右侧的长发——
奄奄一息的许克诗感到自己不论做什么动作,都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
而黎仁轩这一系列正常速度的动作,在她脑中被转化为“高速动作”。
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的脸部皮肤。
他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喷洒在她的颈部。
她心中冒出一种自己被他“袭击”了的怪异感觉。
就在她感到脸上的温度再度攀升时,便听他说:
“你过敏了。”
她缓缓地眨了眨潋滟的双眸:“啊?”
黎仁轩的手从她的右耳移开,又捋起她左侧长发,说:
“两只耳朵全过敏了。”
被他碰触的耳廓和脸颊的皮肤好像脱离了自己的脸——
她又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模模糊糊地忆起,她今天戴的这对耳钉,她之前从未戴过。难怪会连过敏都没察觉。
左手还扎着一根针,单只手可除不掉这对耳钉。
许克诗无奈地叹一口气,又听他说:
“我帮你拿下来。”
“不要。”许克果断拒绝。
黎仁轩再度靠近,无视她的反抗,开始为她取耳环。
他十分耐心,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她随时喊疼。
许克诗怔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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