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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有时候, 是释放委屈、难过和压力的绝佳途径。
在苏浔晚近二十来年的人生经历中, 她鲜少有掉眼泪的时候。她是个天生的乐观派, 或许是之前的人生太过于顺遂,又或者是她的神经没有那么敏感, 一直一来很少有事情能够触动到她的泪点。
这一年来, 尽管有时候, 会有许多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发生。有时候, 也常会遭到外界无端的谩骂和攻击。但她一直觉得这些与自己无关,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经历会累积, 这漫长又短暂的一年里, 发生了无数件事情。当这些不甚起眼的事情累积到了一个点, 再加上至亲的安慰关怀, 情绪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失去了控制,汹涌而来。
如果说一开始还带着些自悲自怜的伤心在里面,到后面则完全变成了负面情绪的释放。心里的那点不痛快和伤心,也连着眼泪一同流淌干净。
这场汹涌而来的哭泣, 到最后以苏浔晚打了个哭嗝作为收场。
苏浔晚盯着地板上的一滩水迹发着呆,过了好半响, 才回过神来。她迅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跑到阳台上拿了块抹布,迅速的擦干净了地板上的水迹。
一切收拾妥当过后, 苏浔晚的心情瞬间明朗了起来。忽然间,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蹭蹭地跑到了衣帽间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肿着一双眼睛,红通通的活脱脱像一只兔子。
好难看!
这是苏浔晚的第一反应。
镜子里这个好难看的人,是她自己!
这是苏浔晚的第二反应。
苏浔晚立刻伸手捂住了眼睛,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哭了。
很快她又偷偷睁开了眼睛,凑上前仔细观察着镜子中的人。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看。但是这种,楚楚可怜伤春悲秋的模样,实在不是她的风格。苏浔晚在心底默默地自我嫌弃了一番。
嗯,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苏浔晚轻轻握了握拳,给了自己一个小暗示。
她这般心里建设了一番,转身重新回到了卧室。
浅色的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把吉他,折叠桌上放着一只黑色的派克钢笔,下面压着几张白纸。
苏浔晚缓步走过去,重新坐在了桌前。捡起最上面的那张写到一半的曲子仔细看了好一会,重新抱起了吉他。
冬日下午的阳光异常的柔和,透过窗,悄悄地跑进了房间。
地板上,折叠桌上,写了一半的白纸上,吉他上,还有那抱着吉他低吟浅唱的人身上,全都落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专注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当白色的纸张上画上了最后一个音符时,外面的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苏浔晚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中的别克笔,抱着吉他,弹奏起了刚刚才完成的曲子。
悠扬的旋律在昏暗的房间里悄然响起,不断变化的旋律节奏,时而欢快,时而低呛,时而释然,时而坚定。像深跃于海底的鱼,又像翱翔于天际中的雄鹰。既有跌宕起伏的浩然,又带着羽化而登仙的飘渺洒脱。
一曲终了,苏浔晚依旧沉浸在刚在的弹奏之中。脑海中不时闪现着之前的旋律片段,她拣了几个不太确定的地方,重新弹奏了一遍。
如此反复比较下来,最后还是之前一气呵成的版本更好。这样一来,倒是不用再做任何的修改了。
放下怀中的吉他,苏浔晚看了眼窗外,才恍然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地暗了下来。偶耳有光,透过阳台上的玻璃门,照射进了房间里,带来微弱的光亮。
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规律性的敲门声,苏浔晚迅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快步走到门边,按开了房间里的灯开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身休闲服的周舟,“小晚,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苏浔晚猛地嗅了嗅空气中飘荡着的饭菜的香味,她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正好,我肚子饿了。”
周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厨房走去。
苏浔晚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回了房间,拿过桌上已经写满了曲谱的纸,放在了客厅的餐桌上。然后,跟着进了厨房,帮忙端菜。
四菜一汤,全部上桌了。两人分坐在餐桌两边,开始享用着眼前这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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