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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初入山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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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身白刃里, 杀人红尘中。当朝揖高义, 举世称英雄。

鲁地, 太行之东,淮水之滨。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始于西周,兴于春秋,延续于隋唐。因儒家之祖孔子、孟子均出自此处,故此一直有着礼仪之邦的美誉。青云寨, 位于鲁地西南,梁山之上。因山势险峻, 多为羊肠小路, 甚是易守难攻。若遇官兵来袭, 即便是箭矢如蝗,也是极难攻克。

此寨是由炀帝时期的翊军将军崔祥骏所立, 原是屯田养兵的场所, 隋亡后便成为了打家劫舍的山寨。然虽说名为山寨, 却不同于旁处。寨中规矩极为严明,只打劫那些赃官污吏,巨商富贾, 却常常接济那些贫苦百姓。

青山绿水,重峦叠嶂。这日清晨,子书江远打马来至青云寨前。通过在此地十余日的暗中调查, 他已能确定此处正是招兵买马, 扩充盘武门子弟的绝好去处。然因寨中主事之人均为前隋将领, 亲眼见证过以唐代隋的战乱过程,故此若想直接说通,恐是极具难度。反复思量之后,他遂决定先以投靠之名进入山寨,待日后获得信任,再作打算。放眼望去,但见此寨全部是由青石所垒,固若金汤,心中不禁生出赞叹之情。

恰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嘹亮的呼哨蓦地响起。寨门大开,十余名身材魁梧、身着紫衣、手持钢刀的喽啰一涌而出,将他连人带马团团围住。随后一名年约三十五六岁,身长七尺,穿着一袭黑衣,膀阔腰圆,面色黝黑,浓眉大眼,手中提斧的男子来到他的面前。

“你是何人?缘何要闯我山寨?”男子用手点指,声如洪钟的问道。

子书江远瞥了他一眼,并不作答。只是兀自从马上跃下,向寨门走去。

“站住!”男子见他这般无理,猛地举起斧子,箭步奔来说道,“你若是再不站住,就休怪爷爷手中的斧子不认人了。”

眼见斧子在空中画了个圆弧,就要劈将下来,子书江远猛地不徐不疾的停住脚步,转身微笑的看着他。男子见他神态如此从容,心中知晓其定是武功极高。不由得一怔,连忙收回斧子。怎料斧子竟从他的手中脱落,不偏不斜的砸在了自己的脚背上。男子抱着脚背,连声痛叫,半天方才止住疼痛。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男子疑惑的问道。

子书江远仍微笑的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抱拳说道:“烦请这位英雄进去通禀几位当家,就说刘君昂有要事求见。”

“当家?”男子听闻此言,一改方才的狐疑,瞬间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情,他用手指着自己说道,“小子,你还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看清楚,爷爷不是别人,我就是三当家鲍酩。”

他原以为子书江远知晓他的身份,定会瞬间变得诚惶诚恐。怎料其还是那般云淡风轻,只不过是微微的颔了颔首。

“请恕君昂眼拙。”子书江远仍含笑说道,“既是如此,那就烦请三当家进去通禀吧。”

“小子,你这般急迫,究竟所为何事?速速与我说清楚才是。”鲍酩进而问道。

哪知子书江远却只是摇了摇头,仍是催促不休。

鲍酩见状,先是神情讶异的上下打量了片刻,继而转头唤来身后的一名喽啰。耳语几句,喽啰径直跑进寨门。

功夫不大,蓦地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又从里面冲出一票人马。为首之人在众喽啰的簇拥下来至二人的面前,只见他身着石青衣袍,身长八尺,年约四十岁左右,脸型方正,面色白皙,眼睛细长,颌下一缕乌黑长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待来人下马,鲍酩介绍说道:“小子,你不是要见我们几位当家吗?告诉你,这便是我二哥徐信。二哥,这个不知从何处来的野小子,说是有要事面见咱们。”

“刘君昂见过二当家。”子书江远抱拳说道,“不知二当家能否引君昂到寨中一叙?”

徐信凝神细细观瞧,但见面前之人年约弱冠,一袭白袍。相貌文雅,气质飘逸,是个极其难得的人物。只是他为何而来?到此又所为何事呢?想到此处,他亦露出笑容,抱拳回礼问道。

“不知这位英雄此番前来我山寨所为何事?可否与我等说说?”

“君昂此行不为别的,特来向三位当家献宝。”说到此处,他指了指身上背着的包裹,又继续说道,“这里面乃是一件遗失千年的兵器,若是二位当家不反对,可否容在下进去一叙?”

徐信又静静的盯视片刻,见对方神情恳切,目光坦诚,应是一位志诚君子。心中不由对其产生惺惺相惜之感,遂决定帮他落草山寨。想到此处,便挥了挥手,吩咐迎客。喽啰们听到号令,迅速在寨门外列为两队。子书江远在徐信等人的引领下,穿过寨门,缓步走入山寨,向着正堂的方向而去。

正堂,威严宽敞。正中的墙上挂着由大当家崔祥骏亲笔手书的‘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字体龙飞凤舞,丰筋多力,确是难得的珍品。堂上,数名喽啰手持钢刀分立于太师椅的两侧。椅上端坐一人,年过半百,九尺身材,相貌威仪,神采奕奕,正是山寨大当家崔祥骏。

在徐信和鲍酩的引领下,子书江远来至堂上。

“启禀大当家,这位是刘君昂刘公子,他说此番前来是有一宝物要敬献大当家。”徐信抱拳施礼,肃顺说道。随后,他转身看向子书江远,“刘公子,这位便是我青云寨的崔大当家,你有何事可向他禀明。”

崔祥骏向前探了探身子,讶异的问道。

“刘公子,不知你此番前来要献何宝物啊?”

子书江远听他这般询问,遂抱拳施礼答道:“启禀大当家,君昂此番前来进献的乃是祖传的青冥剑。希望大当家能念此情面,让我有一处容身之所。”

言毕,他从身上解下包裹,放在地上。待将布层层打开后,一把花纹极其精致的宝剑登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刘公子,咱们姑且不论此剑的真伪。单就说你以此剑来谋得栖身之所,就端的是做了一笔好买卖。”崔祥骏揶揄的说道。

子书江远见站在崔祥骏身旁的徐信向自己使了个眼色,登时心领神会,从鞘中拔出宝剑,但见剑身清幽,寒气逼人,果然是一把难得的好剑。

“此剑乃是春秋时的欧冶子所造,传说当年他在无意间发现了女娲补天遗留下来的奇石后欣喜若狂,于是便耗尽毕生精力来锻造此剑。孰料却始终未能获得成功。直到有一日,他的女儿冥儿实在不忍父亲抱憾,便按照上古流传下来的铸剑传说,毅然跳入熔炉之中。原是尝试之举,却未想到竟真的会烈焰冲天,天地无光。就这样,这把给予了爱与希望的神剑方才得以横空出世。”子书江远右手持剑,深情地说道。“当年家父将此剑赠与我时,亦寄托了许多厚望。只可惜君昂学艺不精,蹉跎到现在,不仅未能亲自替他们报仇,竟连个栖身之所也未获得一处,想来当真是无比惭愧。既是大当家无心收留,也罢,那君昂便继续四海为家,孑然飘零。天地之大,总有一处可作为埋骨之处。”

说到此处,他的神情不禁变得极为凄惶,用布重新将剑包好,转身欲走。

“留步。”崔祥骏朗声叫道。随后他站起身来到子书江远的面前,沉吟片刻,复又问道,“不知少侠的父亲是何人?崔某可曾识得?”

子书江远闻听此言,心知崔祥骏定有挽留之意。连忙抱拳施礼道。

“家父乃是前襄阳太守刘兆祥,当年因朝政之事得罪奸佞小人,被人在炀帝面前屡进谗言。炀帝昏聩,命人将家父投入狱中,后被秘密害死。而我家亦遭受灭顶之灾,全府上下近百余人,除了君昂,无一幸免。”子书江远语气沉痛的说道,眼中亦含着莹莹泪花,“当年若不是我随着师父在外地学艺,只恐是......”

说到此处,他顿时声音哽咽,再难自语。

崔祥骏盯视着子书江远,听到此处,亦不由得唏嘘起来。遥想自己本是武将世家出身,没料到竟因为生逢乱世而落得落草为寇的凄惶下场。庙堂之高,却难有他的栖身之所。就连日后死了恐怕也要顶着这山贼的名头,为先祖抹黑。每每想来又怎会不感慨万千?今日听刘公子这般言说,不禁又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既是同病相怜,其又绝非等闲之辈。不如就遂了其心意,收留下来吧。

“刘少侠,想不到你我二人的命运竟是如此相似。”崔祥骏怅然说道,“炀帝昏聩无道致使冤案四起,文武百官无不受到株连。人人自危,互相忌惮。”

“我听说崔大当家原是翊军将军。自隋朝末年天下大乱,便高举反隋义旗带着手下兄弟到青云寨落草为寇。不知是也不是?”子书江远故意问道。

“不错。”崔祥骏微微颔首。

“大当家此举难道就不怕被人说成不忠不义吗?”子书江远直言问道。

“不忠不义?”崔祥骏冷笑道,“刘少侠让崔某告诉你何为忠义?若你是一名将军,与你同袍的兄弟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是莫名的受到奸人陷害,死在朝廷的刀刃之下。若是如此,你又该当如何?如今他们有屋住,有饭吃。我告诉你,这便是本寨主最大的忠义!”

子书江远动容的看着崔祥骏,眼前的这个男人该是历经了多少杀伐之战,才会说出如此慨然的话语来。

“是君昂错怪大当家了。”他赧然施礼道。

“不知者不怪。”崔祥骏径直走到子书江远的面前,双目幽幽的盯着他,满是审视之意。这样的眼神让江远无力躲藏,好似要将他心底的秘密撞破。暗暗叹息一声后,子书江远索性放弃了心底的挣扎,坦然的与他对视,目光反而显得更为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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