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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断情出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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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殿论兵事, 君王诏出征。新除羽林将,曾破月支兵。惯历塞恒险,能分部落情。从今一战胜,不使虏尘生。

长安城, 夜幕笼罩, 月朗星稀。因已连续下了三天的大雪,故此道路被冰雪覆盖,俨如一条长长的白色地毯,一眼望不到头。雪花洋洋洒洒,好似有着千万种思绪。如白色的蝴蝶,如舞似醉, 似飘如飞, 轻轻盈盈, 寂静无声的落于地上。

琅玕院帝休室, 子书江远借着烛光,伏案审阅凉州建府的相关文书。但见他神情凝重,双眉紧锁,满腹忧思。自昨日与袁凡仙在茶坊中匆匆见面回府, 他便一直如此。身为臣子本该为主分忧, 况且他如今亦知晓了秦王的身世来历, 更应殚精竭虑, 呕心沥血。半晌, 他坐直身子, 直视门口, 心中却仍是兀自猜度。若真依袁先生所言,此番前往凉州必是又将风云迭起,其中坎坷磨难是断断不会少的。身为领兵将领,每次出征前,他都会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防不测。莫说旁的,单说昨日回府后他便已做主将念儿许配给辰灵,因大军开拔近在眼前,此事已无法按照风俗律例再做准备,故此只能委屈此二人先行草草完婚。

念儿与辰灵日日相处,早已情投意合。此时见公子这般安排,自是欢天喜地,感激不尽。艺如见此情形,心中顿时明了子书江远之意。然碍于素日与他的关系,只能暗自伤感,无奈垂泪。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帝休室内,子书江远暗自长叹,他正欲将目光投向文书,忽地却与案几上的玉蝶簪相触。瞬间,目光流露出深深的怅然。自灿姬别后,无论寒暑,漫漫长夜中唯有此簪与其形影相随,寄托思念。他情不自禁的将簪子轻握手中,起身缓步踱到窗前,木然的看向窗外。

窗外仍是飞雪漫漫,寒流滚滚。室内虽是温暖如春,却丝毫不解这心底之冷。霎时,一行清泪顺着子书江远的脸颊滑落。随之,他的神情也变得更加凄楚。他原以为一年前在二人发生争执后,她便会重回故乡,与兄长相聚。怎料却就此杳无音讯,行迹无踪。灿姬,天地之大,此时你究竟人在何方?昨日袁先生说此番赶赴凉州,便会有意外之喜,莫非说你在那处不成?

风卷帘动,蓦地,门缝微微开启,丝丝冷气顺着缝隙渗进室内。子书江远惊愕的转身看去,只见灿姬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仍如往昔那般明眸皓齿,笑颜如花。

子书江远定定的看着灿姬,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阿远。”灿姬含笑着轻声唤道,“你还愣怔着做什么?莫非是不认得灿姬了吗?”

他听闻此言,神情变得极为激动。一个箭步,来到她的面前。随即伸出双臂,猛地将其揽入怀中。室外的朔风不知何时竟变得小了起来,微风拂进,冷凝香的清香之气随风四溢,沁人心脾。他闭起双眼,陶醉在这香气之中。过了半晌,方才不舍的站直了身子。

“灿姬,你这一年究竟去了何处?我曾多方差人前往各处打探你的下落,为何都寻不到你?”他用双手有力的按压着灿姬的肩头,焦急的问道。

“我......我以为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她顿了一顿,眼中泪花莹莹,歉意的说道,“当日在酒肆中我因误解用木刀将你刺伤,直到返回故土路遇柳敏才知晓此间真相。这些时日,我一直在各处流浪,却始终未回长安。我以为,你是不愿再见我的。”

“你怎会这般想呢?”子书江远先是一怔,随后痛心疾首的说道,“莫非说我在你心中就是这般小气之人吗?你可知我这一年是如何煎熬着活过来的?蚁噬骨髓,锥心之痛!灿姬,江远此生对你无甚要求,只求能与你白头偕老,你可知否?”

他见灿姬仍有疑虑,便举起右手,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信誓旦旦的诅咒发愿说道。

“灿姬,你若不信,我子书江远便对天盟誓。若有一日背弃于你,便让我肠穿肚烂,不得好......”

还未等到‘死’字出口,灿姬便踮起脚尖,用右手匆忙捂住了他的嘴唇,制止继续说下去。

“阿远,你莫要如此这般,灿姬自是知晓你的真心。”她情真意切的说道。

子书江远顺势握住了她的右手,神情变得更加急促。

“既是如此,那你可否愿意留下?过几日我陪同秦王前往凉州,你亦可随行。到时你我夫妻终日厮守,可好?”

“这......”灿姬默了默,继而面露难色。

“难不成你不愿意?”子书江远愣了一愣,神情窘迫的问道。

“灿姬自是愿意。阿远,如今你我夫妻尚不能团聚。你且先行陪同秦王前往凉州,届时便是你我续缘之时。”灿姬悉心叮咛说道。

子书江远木然的凝视着她,不解她话中之意。

清风吹开窗子,发出了惊心动魄的声响,他闻听此声,愕然的转身查看。须臾,待他再次转过身来,却发现灿姬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他独自一人。

“灿姬......”子书江远四下寻看,急声喊道,然而室内却无人答应。

烛光摇曳,独自伏案而眠的他蓦地睁开双眼,急切的环顾四周。过了半晌,待定了定神,他才蓦然发现刚刚那不过只是一场极为清晰的梦境。想到梦中情景,心中陡然生出了强烈的悲怆来。

灿姬,只愿你我夫妻二人能够早日相会,不再辜负此生的青春韶华。

他默了一默,随之将手中的玉蝶簪握的愈牢。

帝休室外,辰灵等四名护卫在漆黑的夜中把守,目光警醒的巡视着四周的情况。见无任何特殊动静,紧绷的神经便松弛了下来。

“灵哥。”午明小心翼翼的低声唤道。

“嗯?”辰灵仍旧盯着前方,随口应道。

“咱们公子与艺如郡主成亲已有一年了,两人却从未同室而眠,行过夫妻之事。你们说,公子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午明好奇问道。

辰灵瞪视了一眼午明,转身看向窗子。但见窗纸上人影晃动,形单影只,好生寂寞。身为贴身侍卫,他四人对公子婚事本就极为了解。故此听午明这般言语,他心中便已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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