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我在唐朝当公务员(宿世宿缘宿风云) > 第十五章 等我,在路上

第十五章 等我,在路上(1/2)

目录

街上,吴亘新驾驶着汽车风驰电掣的向前闯着。尽管驾驶台前的高德地图导航仪接连发出预警信号,但他却似乎没有听到,只是木然的看着前方......

方才与吴泽远争吵的一幕扰乱着他的心绪却又挥之不去,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静静的张开着,等待着飞虫的自行飞入。

吴亘新突觉一股巨大的悲凉正在他心中蔓延。与此同时,大伯昔日那高大的形象瞬间崩塌。

在做了三十六年令人艳羡的吴家少爷,看尽了或阿谀奉承或虚情假意的面具嘴脸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竟不过是枚大伯用来精心布局的棋子。随着跳马攻卒,被轻率的操纵改变着命运。

这样......也好.......

吴亘新的唇边现出一抹自嘲的笑。至少这样,他再也不用感到内心对大伯有所亏欠,再也不用违心的听从他摆布,终于可以抛却心中那一切阴霾,认认真真的为自己活一回了......

大伯,果不其然还是想象中的那般霸气、自私、冰冷......让人心有余悸。他之所以心心念念想要自己娶慕容艺,还不是因为亏欠慕容家族太多,害怕被报复吗?吴亘新静默的对自己说道。

每个家族的崛起都有其幕后之道。而吴家和慕容家的发家之道却是如此相似,这也决定了两大家族从一开始便是极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从吴亘新有记忆以来,三十余年间,纠缠在两者之间的恩怨是非早已数不胜数。

吴泽远在经营模式上图快却不求稳。与其说是慕容家总是慢吴家一拍,不如说是前者一直在剽窃后者,不断霸占着那些原本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令吴泽远烦忧的是,他当年钻了政府的空子,趁着慕容家还未壮大,非法占有了资源。而那时势单力薄的慕容家在巨大压力之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族产业被吞占,偷梁换柱变成了合法。卧薪尝胆、一雪前耻,在经过了十几年的苦心经营后,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和吴家分庭抗礼了。

慕容元身为商人,自有唯利是图的冷漠。对于吴家之前抢夺的那些利益,他从没有片刻善罢甘休。本就是强劲的敌手,更何况一山不容二虎。那些所谓的虚情假意,还是留在话本里吧。生意场上本就是铁血的权谋。

只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都说儿女是父母前世的债,此话而今想来甚是不假。正当他野心勃勃的要夺回传媒霸主之位时,却意外得知宝贝女儿慕容艺竟痴恋起大少爷吴亘新来了。虽反复劝说,却不见成效。做父亲的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在反复权衡后做出了联姻的决定。

生意人本就是喜欢逐利,更何况这还是一笔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若是吴家答应了这门亲事不仅以前的事情可以不再追究,为了表示诚意自己公司五分之一的股份都可以给未来的女婿。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他就准备着手按计划消减吴氏集团的锐气。等到吴家破产孤立无援,自然会主动求到他的头上来。如此一来,既能报当年屈辱之仇,还能成为传媒业新的龙头老大。当然,若是他吴亘新幡然悔悟自动登门求亲,到那时就只能做个让人说尽闲话的倒插门。不过这只是下下策了,要想让自己的女儿下半辈子欢心,还是前者最好。家族联姻才可称得上是强强联手,泽富后代的绝佳做法。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久未联系、见面就吵的吴泽远电话,邀他晚上七点在蓝馨餐厅会面。

餐厅,当吴泽远听完慕容元委婉的表达后,他怎能不动心,怎能不害怕?人作孽,不可活。冤冤相报古难了,只道生来不甘寻常,恶果总会循环。怀着不纯的目的,他极其爽快的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并信誓旦旦的打下了保票。

然而就在今天,当侄子头也不回的走掉后,他却只能尴尬的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刚才那个脾气刚烈如火、对他大加指责的年轻男子真的是平日里性格绵软似水的侄子吗?吴泽远直视着放在书架上的全家福照片,悄然的自问道。

满腔怒火的吴亘新现在只想好好发泄一番。他把车速从四挡八十迈挂到五档一百二十迈,径直驶向了高速公路......

命运并不是简单的绝地反弹。有时它只不过是在经历了一次次悲惨之后,再将人带到更加黑暗的境地。

愤怒之中,吴亘新突然想起寺中的老僧与师伯都曾跟他说过相同的话。

跟着本心走!

如果说缘和分总是要分别争取的,缘还未尽,他怎可能屈服于毫无人权的现实。

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木刀,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冷且奇异的光芒。他只觉得那日续一日重复着的梦,两位大师欲言又止的话语......这一切一切的谜团都似乎与温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开弓的箭要撕裂空气,世界是无声的。只有速度,速度是无声的。只有执念,直冲陌道,奔向未来和想要的自由。

哐啷!!

......

胸口的血色瞬间染红了白衫,靠着丘山的栏杆被撞的弯成曲别针的模样。

汽车的紧急警报无休止的鸣响,自以为嘶声力竭的警报和黄红连闪的刺目可以叫到晚归的路人。

没有刹车......对,没有刹车!

车子翘起车头已经半个插进了窄道的排水沟里,方才的撞击让木刀随着腾空的惯性在重重撞击车窗后又兀自掉落在置物台上。吴亘新面色惨白的趴在方向盘上,殷红的血从他的胸口和腹部向衣服四散而开。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木刀,视线模糊,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泪,混着血,一同滑落到他那再无知觉的腿上。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来,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将木刀握在手里。不错,他还在呼吸......还有那微弱的一呼一吸,却已然不觉疼痛。

动动脚趾,还有意识。只是为何身体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汩汩而出,抽离了灵魂,浸染了全身。

脚下仿佛是万丈深渊,轻盈起来的身子不能自控的向下坠落......

黑夜变得白茫茫......好像......有光......

对不起,温雨,我的冬至姑娘。

我真的很累......很困......

让我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