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梁简回到弃屋已经是午时,梅争寒这次倒是听话,乖乖的在屋子里等他,没有偷偷跑出去。梁简带回来一些食物,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梅争寒感叹没酒,吃的不尽兴。
“身上又是伤又是蛊,还想喝酒?”梁简眉头微皱,口气有些不满。
梅争寒摸了摸鼻子,身为伤患自觉理亏,没有反驳。
“等伤好了,稳定下来,想喝多少我都请你。”
梅争寒前世也好酒,而且千杯不醉。梁简知道不让他喝酒,他一定馋的慌,不忍他失落,又换了个口气。
“一言为定,你可不许反悔。”
比起喝酒,小小的忍耐算的了什么?梅争寒几乎是快答,只差高兴的站起来手舞足蹈,酒鬼本质暴露无遗。
梁简无奈又宠溺的看着他笑,没有及冠前的梅争寒真的像个大孩子,让他想把全天下最好的都送到他手上。只为了看他展颜一笑,眉目飞扬,自信张扬。
梅争寒被梁简笑的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酒鬼本质稍稍收敛,安静的吃东西,不在闹腾。
等两个人吃完饭,便开始着手后面的事。
听音阁的人行事一向迅速,既然接了单子,就不会马虎。
梁简料想他们很快就会有行动,让梅争寒把想带给江盛雪的话都写下来,等下混乱起来他会趁机摸进江家把消息带给江盛雪。
梅争寒原本觉得没什么需要特别交代,让梁简带口信也行。但转念一想,他现在是逃犯,江盛雪对不认识的人肯定都是高度防备,他不写个手信,江盛雪不一定会听梁简的话。
拿出梁简买回来的笔墨,梅争寒提笔想了一会儿,只在纸上简单的写道:“下葬师父当日,就是离开之时。”
江盛雪和梅争寒在这里住了十八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可是现在这些都要抛弃。为了活下去,他们可能永远都不能再回来。梅争寒心里有着千言万语相对江盛雪诉说,可到最后落笔,只是寥寥数语。
其实有些话,他不必说的太明白,江盛雪冰雪聪明,一看这几个字就懂。
这里回不来了,该带走的都要收拾妥当。
宣纸上笔墨未干,梅争寒拿起来吹了吹,等墨迹不会糊在一起,才叠起来递给梁简。梁简接过后直接收入袖中,看起来他对梅争寒写了什么一点都不感兴趣。事实也是如此,因为在梁简看来,江盛雪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没必要对这种事情抱有多余的好奇心,徒惹梅争寒怀疑。
梅争寒对他这老朋友般自然的动作并不惊讶,反而觉得事情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自然熟络而又有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梅争寒当然能感觉到梁简的身上藏着秘密,可这些秘密在他的一言一行中又那么坦荡。仿佛是烈日盛开的睡莲,在光明中坦坦荡荡,只有暗夜降临之后,才隐藏起来,不可窥探。
天音阁的行动不出梁简所料,进行的很快。几乎在他们二人准备妥当的同时,江家那边就传来吵闹的声音。弃屋的位置很接近江家,加上中间没有热闹的街巷喧嚣阻碍,四周安静,那边的声响可以直接传过来。
梅争寒心系江盛雪,对声源十分敏|感,判断出位置的一瞬间,他就准备往门外跑,被梁简拦住。梁简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带到后院的天井,指着屋脊道:“上去。”
简短的两个字坚定有力,梅争寒没多想,脚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犹如灵敏的燕子,飞落在屋脊上。站在屋脊上往下看,梅争寒发现这弃屋比周围的房子要多出半个阁楼的高度,站在它的屋脊上面,可以把江家的情况尽收眼底。
“你找这地儿也太……”梅争寒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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