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东征勇护统帅(2/2)
但敌人毕竟人多势众,子弹和炮弹不停地飞来,傅千万的士兵也不断有人中弹倒下牺牲。
当看到蒋/介/石和陈赓等人好不容易从敌人的结合部冲到了山下,敌人的结合部也还没有合拢,若等敌人合拢结合部,对自己完成合围,那将会被敌人包了饺子,自己和全排牺牲倒不要紧,问题是减少了阻击敌人的力量,会更增加总指挥和连长的危险,如是总指挥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损失可就大了。于是,傅千万组织全排向敌人投出了一排手榴弹,并趁着手榴弹爆炸的烟雾高喝一声:“弟兄们,撤。”便带领全排剩余人员,边打边退,与陈赓等汇合于一处。
这时,蒋/介/石却又一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犟硬而不无惋惜地说:“我不走了,我还有什么脸再回去?好不容易打下了惠州,却没想到要葬送于此!”
看到此情此景,傅千万赶紧向陈赓建议道。“连长,我掩护,你与总指挥赶紧继续撤吧,不然就来不及了!”眼看着叛军的追兵越来越近,蒋/介/石怕被叛军俘虏,便拔出手/枪,对准太阳穴,准备“杀身成仁”,傅千万眼明手快,一把夺下了蒋/介/石的手/枪,陈赓则不顾个人安危,又一躬身,再一次把蒋/介/石往背上一背,撒腿就跑,那些卫兵也簇拥着他们继续向结合部的一条小河冲去。
傅千万则率领自己排的剩余人员,利用地形地物,返身就地阻击敌人。“弟兄们,节约子弹,听我的口令,放排子枪,争取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傅千万机敏地指挥着部队。
当敌人离他们只有四五十米远的时候,傅千万高喊一声:“放!”
“砰、砰、砰……”一阵排子枪过后,他们的阵地前敌人便撂下了一二十具尸体。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又被打退了回去。这样几阵排子枪后,敌人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几十具尸体,再也不敢向前进攻了。傅千万的排经过几个小时的战斗,特别是在敌人重机枪不间断地射击和小钢炮的猛烈轰击下,伤亡同样很大,几个回合后,只剩下十几名战士,自己的胳膊和脸部也受了轻伤。
此时,陈赓背着蒋/介/石,越山过岭,翻过泥坡,穿过草丛,跑了20来里地,来到了一条河边。
陈赓立刻找来一只小船,把蒋/介/石扶进船舱,又布置了手下的几个士兵在河边掩护,然后自己划着小船,急急向对岸驶去。终于,他们在黄昏时分脱离了险境。
这时,敌人一名团长模样的军官,又纠集了上百名士兵,在黄昏快要来临时,准备向傅千万他们发起最后一次攻击。傅千万审时度势,估计总指挥他们应该撤到了安全地带,且天也快要黑了,是他们撤退的大好时机。于是,他轻声吩咐仅存的七八名士兵:“把剩余的手榴弹全部集中起来,在敌人离我们三十余米远的时候,统统甩出去,同时借着黄昏,趁着烟雾,迅速撤离。”
他刚安排完,敌人便端着枪,猫着腰,蚁涌般地又冲了上来。“打!”傅千万一声命令,七八名士兵迅速摔出了二十余枚手榴弹,敌人在连续的爆炸声中又倒下了一大片。
“快,撤!”傅千万轻声地命令。剩下的几名战士跟随着傅千万,不声不响地撤出了阵地。
掌灯时分,受了两处伤的傅千万,在仅剩的五六名士兵的搀扶下,满身血迹地也撤了回来,赶到了蒋/介/石和陈赓等的驻地。
望着满身血迹的傅千万,蒋/介/石由衷地赞叹道:“忠勇可嘉,忠勇可嘉!”同时转过头问陈赓:“这就是你手下拼死阻击敌人的见习排长,叫什么?”
“傅千万。”陈赓赞赏地看着傅千万,高兴地回答。蒋/介/石也向傅千万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并深深地记住了傅千万这个名字。
稍顷,蒋/介/石回过神来,问:“千万?怎么叫这么个名字?”
陈赓调侃着说:“他那个满脑子发财思想的父亲,自己没有发财,就盼望着自己的儿子有良田千顷,银钱万贯,当一个大大的土财主!”
陈赓的调侃,使傅千万再一次露出了羞赧的神色。
“哦,原来如此。但这不好,我们革命军人,要以打倒军阀,统一全国,为全中国老百姓创造幸福生活为自己的理想,不能总想着自己发大财。是不是?”蒋/介/石若有所思地问。
“是,总指挥说得对。那...可否请总指挥给我改改名?”
傅千万高声回答并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请求,他虽然负伤在身,但仍不失革命军人的英雄气概。
“好啊,那我就给你改一改。你看,改成傅谦,去掉万字,单名一个谦字,谦虚的谦。希望你做一个革命的‘谦谦君子’,好不好?”蒋/介/石很少有兴趣给下属改名字,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接着他又饶有兴致地问,“这谦谦君子出自何处,有谁知道吗?”见没人回答,蒋/介/石便自问自答,
“告诉大家,它出自古代典籍《易谦》。”
“好,就叫傅谦,谢谢总指挥赐名!我一定当好革命的‘谦谦君子’。”傅谦兴奋地举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去。傅谦的表态,蒋/介/石非常高兴,非常满意,更为自己在部下面前展露了一番自己渊博的国学知识而非常得意。
自此,蒋/介/石便把傅谦调到了自己装备精良的护兵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