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1/2)
可到现在他才算看明白,就是他们的推让,让爹娘越发的不把自家当人看。
想到这里,他不由勉强挤出一个笑,模样悲惨难看的说道:“爹娘,你们可真是我的好爹娘。既然这样,那干脆让二弟娶了你们口里好到娶了就是福气的黄花大闺女就是了。”
“你个遭天谴的玩意儿,你二弟以后是要当举人老爷的,娶个乡绅破落户家的闺女算怎么回事儿。我告诉你,这事儿爹娘已经给张罗起来了,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赶明就让你这穷酸相的婆娘拾掇拾掇带着赔钱货给我滚出任家......”一想到那乡绅闺女的陪嫁银子,再想到张文娘教唆着老大跟自个离了心,邱氏就气的心肝直疼,哪还管老大心情好不好啊。左右他要是个孝顺的,就得顺着自个。
瞧着他娘一手叉腰,气呼呼逼迫自个的样子,任武清是彻底死心了。还能怎么着呢?事儿都到头上了,他要是真应了才是逼着媳妇去死呢。
“娘,你当真是不给儿子一家活路了啊。”任武清的情绪在他娘蹦跳骂咧时候,慢慢平静下来,再看爹娘时候眼神都是冷冷的,再不抱一点希望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儿子不孝了,是分家还是递干结断亲,爹娘你们选一样吧。”
最后任武清到底是怎么把任老汉老两口赶走的暂且不说,只说当晚,张文娘就想不开喝了药。好在那药算不得剧毒,不过是伤了她的脾胃,并没有闹出人命。
虽然如此,可邱氏临走时候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嚎叫说儿媳跟儿子要逼死他们老两口,说张文娘在外头养着汉子,跟旁的男人不清不白的话,还是在镇子上传的沸沸扬扬。
跟张文娘相近的人们,自然不肯相信她是那种人,也都变着法的安慰她。
她们却不知道这还算不得什么,更严重的是任老汉跟邱氏因着记恨儿子赶她们走,还要断亲的事儿,一路闹到了衙门。好在任武清人缘不错,并没真的受了重罚,只是差事却是丢了,甚至还挨了板子,日后都不能再入衙门当差。
任武清这次挨板子,也算是彻底跟任老汉两口子划清了界限。确切的说,是听说任武清被抓了,许是要问罪,任家老二为了担心名声被大哥牵累,直接寻了任老汉老两口说事儿。
这年头,读书人要拜师入仕途,都是要德高望重的先生推荐,或是要有秀才举荐的。若是名声不好了,那些饱学之士哪肯搭理?
任老汉跟邱氏并不懂那些,自然不知道自个这一番只是想给老大一家些教训的闹腾,惹了多大的麻烦。可一见自家的心肝肉苦着脸说如果还认任武清,指不定往后他都没法科考了,自然就着急起来。
他们俩一辈子的指望就在老二身上,自然舍不得小儿子做难,当即就寻了族长又找了见证人要跟任武清断绝关系。至此任武清和老任家断亲,再无瓜葛,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因着与自家的日子无关,加上的的确确是有些生气任老汉两口子,继而觉得任武清妄为人夫,所以对于那些个事儿,王树枫并没有去打听也并不知道。
还是有一回夏晴打从镇上回来的田大娘嘴里知道,竟然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不由就记在了心上。可还没等她打算着跟王树枫一块去送货呢,一个破破烂烂的马车就载着浑身是血的男人直奔王家沟村而来。车栏子上,赫然坐着哭的眼睛都肿起来的张文娘跟任芊雪。
他们这也没法子了,镇上再无处安生,家里的顶梁柱被打了三十大板,浑身是血生死不知。若是再借不到钱,寻不到地方落脚,只怕自家男人熬不过几日。
张文娘是心存死志,可看到懵懂的女儿,还有明明高烧的迷迷糊糊却还一个劲说着没事儿的男人,她就下不了决心去赴死。
思来想去的,她唯一认识的又有些本事的,也只有王树枫跟夏晴一家了。她倒不是希冀人家收留她们,只求能借个地方给任武清看伤,日后他们一家人想法挣钱还了人情。
夏晴没想到事情会到了如今的田地,任武清好好的差事竟然就这么被他不懂四六的爹娘给搅黄了。要知道上回跟着自家男人去他家,两家人还一块吃饭喝酒来着,还没过多少日子呢,他的前程没了,媳妇闺女也差点没了,还当真是世事无常。
不过她感慨归感慨,到底麻溜的叫了马婶子几个人来搭手帮着把东屋放杂物的炕头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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