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上)(1/2)
这一觉睡得很沉,竟然无梦。
我翻来覆去,突然身子一轻,重重的摔在的地上。
“啊!”
我的左肩着地,那里受过伤,如今再受冲撞,疼的我一下子惊醒,眼泪都溢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普六茹坚不在身边,我从衾席下的两层阶梯上滚了下来,一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窗外挂着一轮明月。
房间里异常整洁,全然不是我睡觉之时的乱七八糟。
我揉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几案旁环顾四周。
发现我的衣服和行礼好好的放在箱子上,而普六茹坚的东西全没了。
异样骤起,我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我急忙去查看一旁的铠甲和他的长剑,发现剑架空空如也,铠甲也不在了。
我睁大了眼睛,心中一万个疑问,这是怎么回事?
“梅子……梅子!”
我冲到寝室门口,打开门大叫。
“夫人?你醒了?”过了一会儿,梅子从一旁的寝室出来,给我披了件披风。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抓住她的双肩,问道。
梅子见我面色不善,谨慎到
“五日前,皇上已经出征,郎君也一同出兵了……”
“……”我瞪大眼睛盯着她,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你……你说什么……五日?!”
“对……五日……”
“我怎么会睡了五日?!”
我爆发出一声惊怒,放开她,不禁退后了三步。
“夫人……”梅子犹豫的上前,吞吞吐吐
“说!”
“郎君给您下了药……在您睡着后给您吃的……”
!!
我长大了嘴,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他说您若是醒着,定会随他同去,他又不能抗旨,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
“普六茹坚!!”
我气的一把抓起他最喜欢的茶壶,摔了个粉碎。
“奴婢也被姚诀下了药,醒的时候他们人早就走了……姚诀给奴婢留了张字条,奴婢才知道的……”
我又拿起他的一个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气的浑身发抖。
“奴婢怎么都叫不醒夫人,所以才只得作罢……”
“你……你快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我转过身,压下怒气,命令道。
“不行啊夫人……”梅子到
“郎君将随国公府门禁了,给我们准备了一个月的粮食,吩咐他们不许放夫人出门……”
“啊啊啊啊!!!”
我盯着梅子半晌,突然抱头狂吼。
普六茹坚,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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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辰,齐主猎于祁连池;癸亥,还晋阳。
周主至晋州,军于汾曲,遣齐王宪将兵二万守雀鼠谷,陈王纯步骑二万守千里径,郑公达奚震步骑一万守统军川,大将军韩明步骑五千守齐子岭,焉氏公尹升步骑五千守鼓钟镇,凉城公辛韶步骑五千守蒲津关,赵王招步骑一万自华谷攻齐汾州诸城,柱国宇文盛步骑一万守汾水关。
遣内史王谊监诸军攻平阳城。齐行台仆射海昌王尉相贵婴城拒守。甲子,齐集兵晋祠。庚午,齐主自晋阳帅诸军趣晋州。周主日自汾曲至城下督战,城中窘急。庚午,行台左丞侯子钦出降于周。壬申,晋州刺史崔景嵩守北城,夜,遣使请降于周,王轨帅众应之。未明,周将北海段文振,杖槊与数十人先登,与景嵩同至尉相贵所,拔佩刀劫之。城上鼓噪,齐兵大溃,遂克晋州,虏相贵及甲士八千人。
齐主方与冯淑妃猎于天池,晋州告急者,自旦至午,驿马三至。右丞相高阿那肱曰:“大家正为乐,边鄙小小交兵,乃是常事,何急奏闻!”至暮,使更至,云“平阳已陷”,乃奏之。齐主将还,淑妃请更杀一围,齐主从之。
周齐王宪攻拔洪洞、永安二城,更图进取。齐人焚桥守险,军不得进,乃屯永安。使永昌公椿屯鸡栖原,伐柏为庵以立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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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冯小怜可真是有趣,怕是她跟高阿那肱串通好了,平阳城都破了,她还拖着高纬‘更杀一围’,高纬竟然还卖她的面子。”
梅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黑衣最新的战报,说道。
我了然无趣的翻着书,最后愤恨的合上书,说道
“都快打到晋阳了,他竟然连一封信都没有!”
“夫人,这次进攻如此顺利,郎君定然安然无恙。”梅子安慰道。
“哼!”我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啪嗒,房上的砖瓦似乎被人拨动,梅子神色一凌,立刻出了门。
片刻之后,她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竹筒。
她打开竹筒,看了片刻,神色一惊,立刻将竹筒里的字条递了上来。
“独孤罗如平阳……”我幽幽的读着上面的几个字,面色聚变。
立刻起身将字条烧掉,对梅子吩咐道
“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平阳。”
“啊?”梅子惊讶不已,
“可我们根本走不出这里啊?”
“你尽管收拾就是!”
我奔到门口,又想到什么,说道
“通知独孤府,让他们派辆车来!”
我不再理会她,直径出了门。
这几日,北阁已经被我翻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于是我直奔暖心斋,我便不信,他除了此处还能将药藏在何地!
我深吸了口气,开始在暖心斋翻来覆去的找。
书柜上,几案上,墙上,甚至门缝都被我仔细查了个遍,然而却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到底放到哪里了……”
我叉着腰,郁闷的环顾四周。
我跑到往日里我窝着的贵妃椅,又找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愤恨的跺脚,心里焦急,不知该怎么办。
“阿娘?”
门口传来了阿藦稚嫩的声音,他的小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十月的天气,已经变寒,然而阿藦竟是一头的汗。
我看他探头探脑的样子,又不忍发脾气,深吸了口气,对他摆了摆手,
“进来吧。”
他一听,立刻笑逐颜开,一溜烟跑了进来,爬上了我的贵妃椅。
他手里拿着我送给他的木剑,怕是方才在东阁舞剑玩耍,才弄得满头大汗。
“谁让你上去的,下来!”我怒斥道。
“哦……”
他听罢并没有畏惧,而是笑嘻嘻的又跳了下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阿娘你在找什么啊?”
他跑到我身边,抱住了我的腰,撒娇道。
“……没什么,你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
“恩……是不是这个?”
他眼珠滴溜溜转,想了想,跑到普六茹坚放字画的瓷缸,指着一副临摹的《洛神赋图》道
“这里面有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
阿藦见我站在原地不动,跑过来将我拖到了瓷缸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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