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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知道那么一点吧”
龚久川许久才说道:“这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
“听田开说的”伍不归说。
“...这家伙也算是嘴巴比较多了”
“这是不能说的事情?”伍不归反问。
“不,应该是有很大关系的”龚久川撇撇嘴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怎么回事,只是齐帆偶尔会和我提起有这么回事,不觉使这边也听说过一些”
仔细想来,龚久川是齐帆原本的队长,不觉使既然能够接纳他,一度把他留在身边,加上他之前同自己提起齐帆时的态度,想来这两位剑阶登天者应该是处于同一立场才对。
话说回来,这个时候的不觉使应该已经是阿起了才对吧?
伍不归眯着眼睛沉思,龚久川见他如此还以为他稍有些怒意,便无奈道:“四剑会议的确进行过,而且结果也和你想象的差不多,出现了十分严重的分歧”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由浣花使发出邀请,将其他三位剑阶登天者都请到了登天者总部所在的区域,当时没有攻略任务的打算,所以龚久川也就一同跟去了,也是因此才与不觉使相互认识。
“会议是在某个晚上的八点开始进行,我本以为他会去很久,但不到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而且气得跳脚,拳头乱捶,靠着蛮力都快把墙给揍碎了”
齐帆虽是在性格上有些霸道,但也不至于如此冲动行事,想来是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龚久川了解他性格,那时候问反而会触霉头,指不定要让他打一顿都可能,便想等他冷静些后再问,但第二天早上,他便拽着龚久川走了。
“当时雪儿还寄养在你家里,你有印象吗?”
龚久川这般问,伍不归还真有那么一些许印象模糊不清,当时自己实在太小,记不清楚到底发生过没有。
龚久川也不再询问,直言道:“齐帆回到第三通天塔这边来,我心想着他也算是冷静下来便去找他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去到他家差点没被他给笑死,他没把雪儿领回去不说,自个一个人猫在屋子里,呆坐在墙角不知道考虑些玩意,之后他的性格就有了些变化...应该就和你所感觉到的性格差不多了吧,但做出的事情也越来越出格”
“出格?”
“他像是要把第三通天塔占为己有”龚久川久久才叹道:“就和现在宝玉使和浣花使所做的事情差不多”
除却照顾女儿和收集伙伴之外,齐帆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攻略通天塔,最疯狂的时候一日就可以在通天塔四层和地面往返。
“而且只是他一个人”
龚久川说:“我们已经没办法再用正常人的实力来评判他了,到了最后那段时间,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名副其实的最强,他还开玩笑说自己怕是能一击把第五层的大陆打穿,但我们没有几个人认为这是笑话,当时的他真的太强了,强到我也觉得有些害怕了”
“但没人能阻止他,他唯一挂心的事物只剩下雪儿,他甚至逆行过天梯,可是第二天依旧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了,齐帆已经不再受到通天塔的制约”龚久川十分怀念地说道:“摆在我们面前的第四层很简单被他攻略了,天象层已经为难不了我们了的时候,他和你的父母一同消失了”
到这为止,都是伍不归所知道,但却不是特别完整的事情。
龚久川好久才说:“四剑会议是浣花使主导的、十分私人的会议,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泄露出去了,据我的猜测来看,这个会议至少应该是瞒着登天者协会总部进行的,毕竟一个剑阶对于登天者协会就是威胁了,何况是四个聚到一起...但最不应该知道的组织却最先知道了,并且还大力支持这一活动,显然是一种反客为主的计策”
“它的内容是什么?”伍不归问。
“不知道”龚久川摇头:“但会议讨论的核心,应该是讨论通天塔的利用和去留”
“去留?”
伍不归对这个词表示不理解,低声便问:“通天塔的去留是我们来决定...的吗?”可话刚说完,他就有些稍稍明悟了:“你的意思是,大藏出流想把通天塔毁了?为什么?”
“我不清楚”龚久川说:“只是从不觉使和齐帆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像是这样:浣花使对登天者协会的某些决定感到不满,所以私下聚齐四个剑阶,企图从这四人讨论出通天塔的未来”
信息灌入脑中,杂乱无章,明明各自都很有条理,但聚在一起就如同一堆乱码,最为让伍不归感到违和的,便是登天者协会为何会宣扬放任、不是阻止这四人的会议。
通天塔实际上是由各地的登天者协会在管理,他们四人堪称‘妄自’商量通天塔未来,应该已经威胁到了登天者协会的权威才是。
这算是登天者协会自暴自弃的行为?阻止不了这四个强者便放任他们自己乱来...?
如果这么考虑下来的话,很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必须深思了:若是登天者协会在十数年前就无法阻止剑阶登天者,那为什么登天者协会的毁灭会拖到最近?
“我也只知道这些”
龚久川说:“两位剑阶对这件事几乎是抱着能不提就不提的态度,想来这是一件事关重大的事情,不过...”
龚久川没有往下说,但伍不归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登天者协会是畏惧剑阶登天者的,所以他们不可能让四剑聚在一起,理当阻止这个会议进行,但他们却大肆宣扬。
联系到齐帆出走,伍不归认为会不会是登天者协会同齐帆说了些什么。
若是没有‘四剑会议’这回事还好,现在反而让伍不归觉得头疼了。
回到小楼,碰巧看洛秋年房门虚掩着,他便靠在门口等着。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一头秀发还沾着雾气的洛秋年从里头缓缓侧出身子望他道:“听人洗澡很有意思吗?”
“我什么都没听到”伍不归摊手以示清白。
洛秋年迎他进去,身上香气扑鼻,洛秋年故意把身子往他身边靠来,伍不归也就装腔作势地嗅了几下,原先什么不好的心情也消却了些。
他坐在桌旁把事情讲了,靠着床边坐着侧看着他的洛秋年听他讲完便嘻嘻笑起,道:“那还不如不知道呢,这不是更乱了吗?”
伍不归也很无奈,本以为知道更多就能了解浣花使目的,但就现在这个角度来看,只能知道浣花使仅仅只是可能打算把塔毁了,不知道他的动机,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和把总部毁了应该是出于同样的理由吧”洛秋年猜测道:“登天者总部会不会有什么诛灭剑阶登天者的武器呢?”
这倒是一个新思路,伍不归心想着,但这武器为什么到了最后没能用上呢,是因为浣花使等人已经强悍到无法被诛灭了吗?
“不过既然奥尔加能把通天塔的外墙撼下来,说不定他们真有这本事呢”
这么乱猜下去也毫无意义,既然没有办法理解大藏出流的动机,那就只能增强通天塔的防御了。
现阶段最为可靠的防御是洛秋年,其次是龚久川、田开和林修竹三人,齐雪儿若是能不生气的话...
提到齐雪儿,伍不归忽然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关于她身后的‘连接记忆的通道’,他还未曾和其他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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