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1/2)
拓跋厉真的真的很生气, 他本该是一个强大的保护者,是雄伟如山、厚重如大河的男人,结果呢!这才刚腻乎了没几天,还没亲上一口呢,就因为洗完澡只顾着嘚瑟没穿衣服而感风寒,天天晕乎乎的抓着一沓手绢裹着小毯子,既蠢又柔弱。
女人只喜欢强壮又富有热情的男人啊!尤其是小公主, 她渐渐喜欢上我,难道仅仅因为我英俊帅气又充满智慧么?不是的。是因为我强壮而热情。
更可气的是, 已经病了两天了!还没好!
过去偶感风寒,只要捂着被子狂喝一壶热水,然后大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就好了!
现在还没好……我需要大萨满来跳大神。
小公主还在试图打猎, 但始终不敢在奔雷狂奔时撒手去拿弓和箭。
追得上兔子时没法打猎,能拿弓箭时追不上,她心里头微微有点着急。
奔雷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知道这个轻飘飘的小姑娘想要打兔子,也听明白她手忙脚乱的没法瞄准,不敢骑快马撒开缰绳去拉弓射箭——骑马射箭要把两只手都空出来,全凭腰腿的力量文竹。它猛然加速,追上前面逃命的兔子,一蹄子踩死一只。
奔马(不要忘了它是狗)也早就受不了了, 它一直乖巧的跟在马旁, 没有得到命令之前没有出击, 只好一次次的看着近在嘴边的兔子、山鼠、黄鼠狼、貉子、獾全都跑掉了。看的它牙根发痒,几次把口水滴在地上,全凭多年来的训练,没有得到命令就没冲出去。
现在奔雷猛地踩死了一只兔子,细犬彻底疯了——这种狗的天赋就在打猎上!尤其是追兔子!
快如离弦之箭的冲出去,一口咬住獾的后脖子,巨大的咬合力夹住这个小东西,溜溜达达的向后转,走了回去。
小公主差点被突然加速的马抖掉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又只见身边闪过一道影子,都看不清楚这狗的行动,眨眼睛就冲出百米远,又飞快的跑了回来。她震惊的不得了,这样瘦的狗子,跑起来这么快?
身后跟着的侍卫们窃窃私语:“早就该让猎犬上。”
“公主是不是真以为她练了两天射箭,就能打兔子了?”
“可能吧。这可真是条好狗,就是名字太怪了。”
全程沉默的苗一诺淡淡的说:“闭嘴。”
在公主背后议论她可不好,你们距离她背后仅有两个马身的距离!
其实他也受不了。打猎这样干脆利落的事,能被她拖延成这样,若是个男孩子,他早就开口催促了。
奔马跑了回来,把咬死的獾扔在地上,骄傲的仰起头:“汪呜~”我好棒好棒的!
吕修贤坐在马背上,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
地上有两只灰色的兔子,血肉模糊。
她莫名的有些哀伤,安静又沉默的抓着缰绳,看着这两团还在抽动的血肉。
苗一诺仔细观察了一会,慢慢的问:“公主是不是见不得这样的场景?见其生,不忍闻其死。”他挥挥手,侍卫跳下马去捡起了兔子和獾。
吕修贤微微摇摇头,附身趴在马背上,垂下手去,摸了摸狗子的头,又顺手擦去它嘴角的鲜血。“再去抓一只。”
她忘记了,或者说她过去还不太清楚什么叫猎犬。
狗子欢脱的冲了出去,赶路的时候它有时候坐在车上,有时候跟着跑,每天行进二十里的速度让它很久很久没有畅快的奔跑过。现在好了,现在跑的好爽!
吕修贤慢慢坐正,小心翼翼的调整姿势,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她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地面上的血迹,鲜血洒在黄土上,变成黑褐色的斑块,飞快的向下渗透、干涸了。
别人,老可汗要杀我的时候,会不会像这匹马踩死兔子一样简单?
如果狗子要咬断我的脖子,是不是也很容易?
我和拓跋厉有了这样的关系,老可汗会知道么?他会杀了我么?
图兔会为了我,和他的父亲刀兵相向么?
如果他肯为我弑父,是真的爱我吗?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她猛地一惊,心说父皇把我嫁过去,又对我暗示,派达保健过来百般挑动撮合,难道是为了这个目的?正如古时候二桃杀三士,一个女人可以让义父子、亲父子互相残杀。
白狼部是庆国的心腹大患么?我不知道。驿报上没写。
父皇说的话尚且不可信,更何况是驿报呢?文过饰非啊。
狗子又叼了一只小动物飞跑回来,一个急刹没停住,四只爪子在土地上漂移了几米。又摇着尾巴跑了回来,把这只长相奇怪的小动物搁在地上。“汪~”
“好乖。”吕修贤微不可查的笑了笑,仍有些忧郁:“我们回去吧。”
苗一诺心说出来跑了这么半天,就抓这仨,只够给拓跋少主炖一锅肉吃,我们什么都没捞着。“你们几个留下来打猎,本将送公主回去。公主请。”
吕修贤淡淡的回头凝望,不知不觉跑的太远,没看见凤辇的车顶,四顾茫茫:“我不认路。”
苗一诺凭借极强的方向感感觉到来时路:“公主请随末将来。”
跑了一阵子,就看到凤辇的车顶了,又跑了一阵子,看到迎上来的白胖子。
白凌波可急坏了,怕公主骑马会有危险,万一没坐稳掉下来了呢!初学骑马的人掉下来是常有的事!又怕苗将军突然兽性大发,对公主做了什么可怕的事——虽然苗将军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坏人没干坏事之前,你哪知道他是坏人。
白胖子自己把自己吓够呛:“阿弥陀佛,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白贤弟急什么?公主去打猎,要慢慢的骑马,慢慢的瞄准,慢慢的放箭,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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