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时难别亦难(1/2)
不知跪了多久,苏杏晚已经摇摇欲坠,就带她感觉自己马上要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时,刘斌过来叫他们进去。
她想站起来,腿却已经冻的不行,她最后是几乎被肖凌云搀着进去的,肖凌云也没比她好多少,只是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耐力自是要强一些。
进去后楚寒槿一席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上方,冷冷地看着他俩踉踉跄跄的走进来跪下,眼神中却毫无波澜,他走近苏杏晚,强硬的扳起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他好像没看到她脖子上的一道似的,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简直要把苏杏晚的下巴捏碎。
苏杏晚看着他的眼睛,从心底攀出了一丝寒意。她努力让自己的头脑清晰,一字一顿地说到:“今日之事,全是臣妾一人所为,还请陛下,不要迁怒于其他人。”
楚寒槿冷笑:“你没有与朕讨价还价的资本。”她心中绝望,这是他第一次私下的时候自称朕,他在提醒自己,他是帝王,而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真可笑,是自己竟然内心深处觉得他对自己有真心。
她只好降低自己的姿态,跪在他脚边乞求道:“求陛下放他们一马,臣妾愿一力承担所有责罚。”这时肖凌云突然开口:“陛下,开始吧。”
苏杏晚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他,肖凌云向她几不可闻的摇了摇头,然后垂下了眼。
她惊恐的看到楚寒槿一挥手,便有两人上来摁住了肖凌云,他们手中拿着一个包,打开后就摆在她的眼前,苏杏晚看了一眼,顿时吓的面无血色——是针,有上百根细小的长针。
她想起从前听萧奕阑说过的,一般这些养了暗卫的人都会有一种惩罚人的手段,不会伤了人,但会让那人生不如死,以此来达到对他的警告和对别人的震慑,而针刑,便是其中之一。
这刑罚的残酷之处就在于,它几乎不会见血,但过程漫长又痛苦,行刑者会将极细的长针慢慢的从那人的皮肤中扎进去,因为这针经过特殊的打造,上头布满了细小的倒刺,这针又极长,直接会刺入受刑者的骨头。不是一根针,是上百根针,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要受此酷刑。
她匍匐着爬到了楚寒槿身边,抓住他的衣角,泣血哀求道:“皇上!求皇上放了他!”楚寒槿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向前走去,抽出了那一片衣角。
苏杏晚不住的以头抢地,一下一下的磕在圣宸宫的大殿上,磕到额头沁出了血,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听到身后传来的压抑的闷哼声,她只好更加用力更加急切的磕,她头上的血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流下来,但却换不出眼前人的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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