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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羽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花花这种说法, 用做家务或者别的方式去换取零花, 还真的没有想到祁六珈会这样教导他。
因为在豪门,在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望族, 根本就不会浪费时间去让孩子去做这些琐碎的事情, 他们的起居饮食都有专人照料,终其一生,可能都没有进过厨房,去过市场。
他们将大量时间花在兴趣爱好, 以及不得不学的课程上,从一出生到死, 他们就被既定了道路, 无法更改,只能作茧自缚。
可是现在祁六珈无疑是改变了这种教育方式, 一般来说都是女孩儿去做家务, 男孩儿能让他们别整天疯玩已经很好了。
来了点兴致,便问道:“花花,这个换算零花的法则是怎么样的?”
“咦~爸爸你不知道吗?”花花有些惊奇,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伸出手指数给他听,“这个规则是我和妈妈咪一起制定的, 收拾一次自己的玩具就能得到1刀, 自己准时起床不做小懒猪而且自己穿好衣服和鞋子的话能得2刀~”
“主动帮妈妈咪收拾碗筷或扫地拖地, 能得1刀, 还有好多好多……”
花花对这些项目如数家珍, 霍斯羽听完之后微愣,这些小项都是为了锻炼孩子的基本生存能力而设置的,而不是一味宠溺孩子,什么都不让他做。
也没有因为他的病而强行将他养成一个废人。
这与大多数父母的做法都不一样。
毕竟现在物质条件这么丰富了,谁想孩子再去受这些“苦”。
然而想起祁六珈姐弟从来到他家起,就一直自食其力,生活习惯至餐桌礼仪,还有为人处事等方面都让人挑不出错,便可知他们教养良好,让人安心。
现在,大概祁六珈是将这种独特的教育方式用在孩子身上吧,让他成为一个有独立人格以及思考能力的人。
“爸爸比,你小时候不用做家务赚钱钱买东西的吗?”花花仰着头一脸好奇。
他所在的幼儿园很多小朋友在家里酱样的。难道他爸爸比不是?
霍斯羽忍不住看了祁六珈一眼,又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花花太乖太懂事了,爸爸自愧不如。”
“嘻嘻,我听话懂事一点儿的话,妈妈咪就能轻松一点儿啦。爸爸比我是不是猴乖啊~”说完还昂着头一脸得意地看着霍斯羽,求夸奖。
祁六珈觉得自己的儿子俨然成了霍斯羽的小迷弟,像他的小尾巴一样进进出出的,仿佛之前的遗憾也一扫而空。
她突然有些欣慰,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们两父子能处得这么好。
“花花真是了不起,爸爸也没有送过什么礼物给你,要不,你告诉爸爸你想要什么?”霍斯羽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夸奖的话说得真实,让花花很是高兴了一阵子。
“花花没什么缺的,但是想要爸爸比做顿饭给我和妈妈次!”小屁孩儿什么心情和想法都放在脸上,现在的脸上满是笑容和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霍斯羽有些意外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原以为他会要乐高,或是遥控飞机,或是别的物质上的,没想到居然只要一顿饭。
他微微怔忪,下意识看向祁六珈,觉得这其中肯定有故事。
“爸爸比,你答应不答应嘛,吊人胃口是不对的哦~”花花见他不回答,又在旁边撒娇,扯着他的手臂追问。
“就只要一顿饭这么简单?”霍斯羽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是啊,花花什么都有了,连爸爸都有了,就差爸爸的一顿饭了~”说着还想往霍斯羽的怀里钻,不过因为在安全座椅上,只能作罢。
霍斯羽听了之后甚是心酸,小孩的无心之话往往是反应他们两母子这些年来的生活状态。
花花什么都不强求,不闹别扭,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的这种懂事让大人心痛,甚至是愧疚,恨不得将整个世界美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因为,大人们都知道,成年人的世界过于残酷和无情,长大本来就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哪位父亲母亲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童年过得幸福欢乐,无忧无虑?
所以,小孩子对大人们撒娇、闹别扭,犯了过错的,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他们都能纵容。
霍斯羽没养过小孩,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爸爸。只是他回想起自己的成长,总是希望大人们给小时候的他多一点宽容和重视。
重视,是指心灵上的交流,谈心,无话不谈,曾经他的父亲做到了,他们像是亲人,也是朋友,和他聊天真的很舒服。
他也觉得他无所不能,是个负责人的好父亲,然而他终究令他失望,于悄无声息中离开了他的家庭,离开了他的家人,扔下了他们。
让他的母亲也逐渐变得神经质。功于名利。
曾经完整的家庭,不说完美,四分五裂,他的童年也至此结束。
他没想过祁六珈会不声不响冒着生命危险都要给他生一个小孩。
或许,他是自作多情,祁六珈并非是因为太过爱他而为他生儿育女,然而真实原因有时候并不重要,他感激的是她,还有她所为他做的一切。
因为,孕育一个生命可能容易,但是诞下他,并为之负责,这是一件需要倾注毕生勇气和精力的事情。
他佩服全天下的父母,尤其是母亲。
“爸爸比,你是不是不会做饭?”花花见他迟迟不回答,眼里希冀的光都有些黯淡下来了,语气也有些低落。
“谁说爸爸比不会做饭的?你妈妈可喜欢吃我做的饭菜了,不相信的话你问问她。”
“啊啊啊啊爸爸比你偏心!只煮给妈妈次不给我次,我不和你做好盆友了。”说着还扭了头。
“那不做好朋友,做什么?”霍斯羽逗他,小孩天真浪漫,和他们说话特别好玩儿。
“做路人甲那样的盆友。”
“路人甲还是朋友吗?”
“不是,我对你只是路人。”
“花花,好啦,你认识爸爸多久?怎么能这么强人所难呢?”祁六珈及时制止了他们的对话,让他们别再拌嘴了。
花花还有些不甘心,但是好歹在祁六珈面前不敢再多说话了。
霍斯羽摸了摸他的脑袋,也不再卖关子了,“只要儿子想吃爸爸做的饭,不要说一顿,就算是十顿也给你做。”
“嘻嘻,真的吗?”花花又高兴起来了。
“当然。”
“那我可以点菜吗?”
“可以。”
“耶!太好了!爸爸比我真的是你的亲儿子!”
霍斯羽和祁六珈听见他这样回答,禁不住对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笑意。
只是,霍斯羽心里更多的是自责和悔恨,花花心里很没有安全感,向往父爱,想要靠近,但是又害怕突然失去。
和他相处都是试探性的,不确定的,害怕他的拒绝和离开,虽然他没有明确表现出来的,但是他的语言和动作,说明了一切。
后来霍斯羽问祁六珈儿子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不然怎么会对“吃爸爸的饭”如此执着和敏感。
祁六珈只能对他实话实说,四岁的时候,幼儿园里有亲子活动,让爸爸妈妈和孩子们一起做一顿饭吃,可以做家乡菜之类的。
那天非常热闹,每个家庭都是完整的,都有爸爸妈妈陪同出席,就只有零星几个家庭看起来孤零零的,其中就包括祁六珈这边这个家庭。
祁六珈没有找任何男性充当花花的爸爸,不过找了Susan去,小家伙那天其实玩得很高兴,但是也深深意识到自己是个没有爸爸的人。
可惜他极少问祁六珈,在小孩子的心里,或许觉得大人不说,那就是不能问的事情,不然会惹起母亲伤心。
他不想妈妈伤心,所以就不问。
不过,为自己找一个“爸爸”,他倒是乐意的。
“那次亲子活动之后他其实问过我他的爸爸去了哪里,我没跟他说实话,我只跟他说妈妈离家出走了,爸爸找不到妈妈。”
“他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再问下去了。不过吧,”祁六珈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笑容狡黠,“花花不想我伤心,倒是给我相看了不少叔叔。”
霍斯羽:“……”莫名觉得扎心了。
“如果,你不回国的话,如果,我们没有重逢的话,你是不是就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不知道,未来的事情可说不清楚。”
祁六珈自然而然地回答道,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垂下了眼睫,掩饰了眼里最直接的情绪。
“嗯?不知道?”霍斯羽可不想听她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语,搂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直视他。
祁六珈可不想对他说实话,不然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矮了一头。
而且,说什么“非你不可”的这些矫情话,实在不是她的性格,与她气质不符。
有时候,不去妄想,结果或许更遂人意。
霍斯羽知道她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也不恼,仿佛知道她是这副模样儿,轻轻压了压她的唇珠,目光带有虔诚与挚爱,“我可是当你是唯一,痛了死了都将你刻在心上。”
一家三口在车里有说有笑,车行半个小时,终于停在一栋行政办公大楼之外。
“先生、夫人、小少爷,已经到了。”陈维文停了车,提醒道。
祁六珈一看大楼上的标识牌,看到红彤彤的“民政局”三个大字,心中一顿,继而一惊,转头看向霍斯羽,目光闪烁,“你一早就是打这个主意?瞒着我让我过来注册?”
“是。”霍斯羽颇为平静地答道,似乎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你家人同意了吗?我家人又同意了吗?结婚不仅仅是你我二人的事情。”
祁六珈忽然不知道该怎样说,在孩子面前她又不好说什么,花花正大睁着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但是眼里已经出现了惶恐。
他的大美人妈妈虽然没有明确拒绝爸爸,可是每次他犯了大错又要压抑住情绪不骂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和语气,潜意识里,他认为妈妈是生气了。
他不想和爸爸结婚。
即使他和爸爸费尽心机让她穿上了漂亮的裙子和衣服,还瞒着她,让她来到这里,还是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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