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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六珈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霍斯羽的呼吸就氤氲在她耳边,与她的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在等她的一个承诺,她一直都知道。
从19岁开始到现在, 都在等着。
可是, 她却什么承诺都给不了他。
生命过于无常, 她只想过好当下,背负着承诺而活,实在是负累。
更何况,他要的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她给不起,也不敢给。
意识到横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祁六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早点睡吧,别想那么多。”
霍斯羽听到她这样避而不答的回答, 呼吸禁不住一滞, 良久, 才闷声道:“好。”
……居然懂得卖萌了。
祁六珈拿他没办法,但是心里不知怎地又泛起一丝甜, 回头摸了摸他的狗头, “乖, 菜包睡觉, 睡醒了给你做好吃……喂——”
然而不等她将这句话说完, 便觉眼前天旋地转, 霍斯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眸光倏尔幽深。
“看来你是存心不想让我睡吧。”他说道,声音喑哑。
“……没有。”祁六珈都有些结结巴巴了,她可不想来一场清晨运动。
“不回答我的问题,还来勾引我,你胆子是不是太肥了?”霍斯羽说着便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带了一股碾磨的狠力。
“没有。”祁六珈被他亲得有些燥热了,咬牙说出两个字。
“那你说,你是嫁还是不嫁?”眼睛紧紧攫取住她的,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可能性。
“我还没决定好。”祁六珈立即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那一套说辞。
“没决定好还戴我的戒指?戴得这么欢腾?”霍斯羽当她这句简直是屁话,“祁小姐,休想蒙混过关。”
“……明明是你逼我戴的。”祁六珈转过头去,语气巴巴委屈着。
霍斯羽简直被她气笑了,和高中的时候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犯了错了还那么理直气壮。
“看来是不教训你不行的了。”霍斯羽说着已经伸手捏住她的腰,大手逐渐往里撩拨,惹得祁六珈身体敏感地一颤——
不知道是欢愉还是害怕。
“儿子还在睡觉……他快要醒来了,你别胡闹了……”祁六珈忍住身上的异样,强作镇定地说道。
“呵,可以和你做的地方不止床上,地毯上,浴室里,桌子上,沙发上……都行,窗台上你没试过吧?”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霍斯羽!”祁六珈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流氓话脸上忍不住红起来了,想要推开他,从床上起来。
“或许我们不做,只是亲,你二选一。”霍斯羽不理会她的气急败坏,闲闲看着她在自己掌下动情的模样,试探着她绵软布料的边缘,触手可及她的柔软。
祁六珈剧烈紧缩了一下,想要打开他的手,话里都带了哭音了,“你个流氓。”
“哭……什么?侍候得你不舒服?”男人无视她的控诉,手里还在不断拨弄着,技巧高超,让祁六珈脸上溢出一层又一层夭惑至极的绯红。
“你够了……真的是够了……”祁六珈真的被他刺激得流下泪来了,她的眼泪大颗而晶莹,像是沧海遗珠,从脸颊上滑落,没入衣领,沉静破碎。
有一种脆弱的美。
霍斯羽这一刻真心觉得,他可以死在她身上。
谁让她,没被他碰到之前,那里都已经变得不成样子了。
还哭着,说什么“够了”。
明明……才刚开始。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
花花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父母纠缠在一起睡着了的模样。
他的父亲还没穿上衣,一条精壮漂亮的手臂紧密地环在他母亲的腹部上,交颈而眠。
花花在床上看了他们好一会儿,等逐渐清醒过来之后才从床上坐起,举着自己的小手臂到霍斯羽身旁比着。
……不比还好,一比花花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很糟糕。
叹气,真是差太多了,在他无所不能的爸比面前,他的手臂就是小火柴和木棍的区别。
不行!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多喝牛奶!还有举哑铃!
于是,霍斯羽和祁六珈起床之后,看到花花不在,却是听见客厅里传来孩童和大人的对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客厅里,阳光撒满窗台。
花花:“Susan姨姨,请再给我一杯牛奶,要全脂的,谢谢。”
Susan:“花花宝贝儿今天是怎么了?都第二杯牛奶了,平常不是不喜欢喝牛奶的吗?”
花花:“以前我是不懂事,让你和妈妈都担心了,但是今天开始不会了,我会多喝牛奶快快长大dei~”
Susan笑道:“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花花:“因为,我要长得像爸比那样高!那样强壮!”
……
“喂,你都将儿子的魂勾走了,他完全忘记有我这个老母亲在了。”祁六珈在卧室里听着花花和Susan的对话,忍俊不禁,话里有醋意。
“没办法,我这个老父亲魅力太大了,你羡慕都没有用。”霍斯羽笑着回了一句,磨了磨她的鬓发。
“花花不喜欢喝牛奶的,小家伙对腥味非常敏感,总觉得牛奶有浓重的腥味。”祁六珈突然说道,她知道霍斯羽很在于他们母子的过去,便主动提起。
“嗯?那小家伙是怎样长大的?”不喝牛奶那只能喝母乳了。
祁六珈这么纤瘦,他难以想象她当时发生的事情。
“那还能喝什么?喝母乳啊。那时候每天都要喝鱼汤,晚上也闹腾,好几回差点撑不住了,幸亏Susan帮忙。”提起以前,也有些感慨。
“以后,别生了。舍不得。”霍斯羽不让她说下去了,她越说他就越心痛,而且还心慌,他真真的害怕再次弄丢她。
“哼,你想让我生,我都不会生了,医生说我其实不是易孕体质,能有这么一次……”其实已经非常出乎她的意外了。”
“所以,说到底,还是你的男人厉害。”霍斯羽埋在她颈窝里笑,笑着笑着又心酸起来。
——你为什么要将花花生下来?
——想生就生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这只是你隐瞒我的善意谎言,真实原因是,如果你不将花花生下来,以后可能永远无法有小孩。
花花喝完一杯牛奶之后,敲了敲卧室的门,糯糯的奶音从外面响起,“爸比妈咪,太阳晒到小屁屁了,赶紧起床吧!”
“知道了,花花宝贝儿,我们已经起来了。”祁六珈的确已经起来了,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霍斯羽还是懒懒地,在床上侧着身子看她,偶尔会看一眼手提,处理邮件。
“今天你要外出吗?”祁六珈问他。
“要,下午要出去一趟。”
“那还是穿西装?”
“不需要了,挑一套休闲点的。”
“行。”
祁六珈不再说话,专心在衣柜里给他挑衣服。
“今天我会让陈特助去花花的学校,给他办好退学手续。”
“后天联系好搬家公司,将东西都收拾一下,我们差不多要回去了。”
“这么快?”挑衣服的手一顿,回头看他。
“不快了,老爷子这次过寿,想要回国办,已经钦点了我负责了。”霍斯羽慢条斯理地说道。
然而这个消息不啻于一个炸雷炸响在祁六珈头顶。
“你爷爷要从英国回来?”
“嗯,是。”眼睛已经是盯紧了她,想要看她最真实的反应。
祁六珈垂下了眼睫没有看他,又或者是说不敢看他。
霍斯羽这番话最明确不过,他投下天罗地网,都要将她拴紧在身边。
他要的不仅是她,还有他们的儿子。
“你和花花届时和我一起出席。”霍斯羽又补充道。
“……哦。”良久,才反应过来,“以什么身份?”
“你认为?”霍斯羽对上她的眼睛,似笑非笑,让祁六珈暗暗心悸。
她察觉出他在发怒。
怒火隐忍,似乎在责怪她的不解风情。
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逃避。
可是她的身体像一个定时炸.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爆炸,又怎么给他什么承诺?
——霍斯羽,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吧。
这句话几次三番到了嘴边,她还是说不出来。
真说出口了,这样的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
“妈咪我能进来吗?”
两人正僵持间,花花的敲门声扯回了他们的思绪。
祁六珈回神,立即答道:“可以。”
门应声而被推开,花花的小脑袋探进来,脸上尽是笑意,甜甜地打了声招呼,“爸比早晨,妈咪早晨~”
“花花宝贝儿早。”祁六珈应道。
“儿子,今天喝了两杯牛奶?”霍斯羽也敛好自己的情绪,笑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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